利索。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帽子上的鸭嘴也跟着耷拉下来。
弹幕里又飘过几条安慰他的。
“小温别低头，皇冠会掉”
“鸭子别哭，姐姐抱抱”
“呜呜呜好可怜”
阿晨开始倒计时了：“最后三十秒！二十九、二十八……”
霍南瑾手机震了一下，是陈哥发来的消息：“霍总，限额解除了，已经帮您充了一百万软妹币，折合豆币一千万，您可以直接使用。”
霍南瑾没回消息，直接把手机切回直播间。
他的手指点开了礼物列表。
【霍送出嘉年华x1】（30000豆币，3000软妹币）
一条接一条，开始往外蹦。
【霍送出嘉年华x2】
【霍送出嘉年华x3】
不是慢吞吞地送，是连点，是手指按在屏幕上没松开的那种连点。
嘉年华的特效一次接一次地炸开，金色的光铺满了整个屏幕，一次没结束下一次就开始了，整个直播间都在闪光。
【霍送出嘉年华x5】
【霍送出嘉年华x8】
【霍送出嘉年华x10】
【霍送出嘉年华x15】
【霍送出嘉年华x20】
阿晨的声音已经听不清了，他喊得太大声，嗓子劈了，但还在喊：“霍皇！！！霍皇回来了！！！二十个嘉年华！！！六十万豆币！！！”
但还没停。
【霍送出抖音1号x50】（50000豆币，5000软妹币）
【霍送出浪漫马车x30】（90000豆币，9000软妹币）
【霍送出秘境花园x30】（90000豆币，9000软妹币）
【霍送出嘉年华x10】
【霍送出嘉年华x10】
霍南瑾把礼物列表从高到低排了个序，然后从最贵的开始，一个一个地点。
不挑，不选，就是点。
最贵的点完了点第二贵的，第二贵的点完了点第三贵的。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一下一下地点，节奏不快不慢，像在签文件一样。
每一秒都有礼物特效在炸。
每一秒都有新的礼物飘出来。
直播间里的所有人，主播、观众、粉丝、路人，全都看傻了。
小主播被榜一大哥宠上天的日常9
弹幕完全变成了感叹号。
“！！！！！！！！”
“这是什么？我记得这个传媒公司没那么多票啊，这都堪比头部的团播公司了吧，何止啊，单场千万，甚至都不是公会赛，这个成绩头部都很难达到。”
“霍皇疯了！！！”
“这是充了多少钱！！！”
“几百万的礼物了吧！！！”
“不是几百万，已经上千万豆币了！！！”
“救命啊我仇富了，有钱人的钱能不能分我一点！”
“霍皇！！霍皇你是我的神！！！”
阿晨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看了一眼数据，声音都变了：“霍皇……霍皇在这一分钟内，送出了……总计豆币……一千二百万！！！”
一千二百万豆币。
一百二十万软妹币。
直播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彻底炸了。
温书予的礼物值从六十三万，直接跳到了一千二百六十三万。
第一名。
弹幕刷得飞快：
“一千二百六十三万！！！”
“霍皇一个人打了言哥全家！！！”
“这是什么神仙大佬！！！”
“言家军呢？出来说话！”
“刚才嘲讽霍皇的人呢？出来挨打！”
顾言之家的粉丝全沉默了。
刚才还在刷屏庆祝的那些id，一个都不出来了。
顾言之坐在休息区，脸上的表情没变，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
但他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攥得指节都发白了。
阿晨开始最后的倒数：“三、二、一——时间到！人气王比赛结束！第一名，温书予！一千二百六十三万豆币！恭喜小温，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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