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说他没有和霍皇有不正当关系，会有人信吗？
他说顾言之是在造谣，会有人信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些字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在他身上。
霍南瑾看着弹幕，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小陈。”
“霍总。”
“豆音上有人在带节奏，造谣温书予。你让法务团队处理一下，该告的告，该封的封。”
“好的霍总，我马上去办。”
“另外，查一下那些账号的来源。我怀疑是有人在背后组织的。”
“明白。”
挂了电话，霍南瑾切回直播间。
温书予还站在台上，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他咬着嘴唇，努力忍着。
霍南瑾打了一条至尊弹幕。
【霍：我在，别怕。】
温书予看到了这条弹幕。
他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很小声地说了句：“嗯。”
霍南瑾又打了一条。
【霍：乖乖去休息，剩下的交给我。第一一定是你的。】
霍南瑾点开了礼物列表。
从最上面开始点。
嘉年华。
一个一个地点，连点，没停过。
【霍送出嘉年华x1314】（39420000豆币，3942000软妹币）
一千三百一十四个嘉年华。
三千九百四十二万豆币。
三百九十四万两千软妹币。
整个豆音平台都震动了。
所有直播间都在迅速讨论这个数字。
所有公会都在看着星耀传媒的直播间。
所有主播都在感叹，为什么那个幸运儿不是自己？
阿晨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站在那里，嘴巴张着，看着屏幕上的特效一次接一次地炸开，一次比一次猛。
弹幕里那些不好的声音，全被特效淹没了。
全被数字压下去了。
屏幕上只剩下金色的光，和那个站在台上，眼睛红红的，穿着白色小西装的小王子。
温书予看着满屏的金光，看着那些恶意的弹幕一条一条地消失，看着霍皇的名字一遍一遍地出现在屏幕上。
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他对着镜头，小声地说了一句。
“谢谢霍皇。”
……
公会赛结束的时候，温书予的礼物值停在了五千六百万豆币。
全平台第一。
没有任何争议。
那些造谣的弹幕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屏幕上全是礼物特效和惊叹号。
没人再管前面说了什么，也没人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所有人都在讨论那一千三百一十四个嘉年华。
阿晨宣布结果的时候，声音已经喊哑了：“公会赛第一天冠军——星耀传媒，温书予！”
温书予站在台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终于没忍住，掉下来了。
他对着镜头鞠了一躬，又鞠了一躬，又鞠了一躬。
一连鞠了五六次，每次都比上一次弯得更低 头发都乱了，蝴蝶结也歪了，他也没管。
弹幕里粉丝心疼坏了。
“别哭了宝贝”
“眼睛都哭红了”
“快去休息吧”
“今天已经跳了三个小时了”
“霍皇快让他下播吧”
……
霍南瑾打了一条至尊弹幕。
【霍：去休息吧，今天很棒。】
温书予看到了，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他对着镜头说了句“谢谢大家”，声音哑哑的，然后就跟着阿晨下了台。
回到休息室，温书予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周青递给他一瓶水，他接过来喝了两口，然后就愣在那里，盯着地板发呆。
周青在他旁边坐下来：“累了？”
温书予摇摇头，又点点头。
“心里不舒服？”
温书予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周姐，顾言之……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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