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飘起来，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好好看！”温书予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转过头看着霍南瑾，“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的？”
霍南瑾没回答，把拆下来的包装盒和塑料袋叠好，扔进了垃圾桶。
温书予穿着那件古装在房子里走来走去，走路的姿势都不一样了，以前是啪嗒啪嗒地跑，现在是慢慢地走，一步一步的，像电视里那些古代人一样，但他走得太慢了，慢得像乌龟，走到厨房走了两分钟，走到阳台又走了两分钟，来来回回地走，走得霍南瑾眼晕。
“你能不能正常走路？”霍南瑾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头都没抬。
“不能，这件衣服要这样走才好看。”温书予说着，又走了一遍，这次还加上了手势，一只手放在身前，一只手垂在身侧，走一步停一下，走一步停一下，表情端庄得像一个要去上朝的大臣，但他的耳朵一直在抖，尾巴也一直在摇，那种端庄只维持了表面，底下全是藏不住的欢快。
霍南瑾看着他那副故作端庄又藏不住尾巴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低头继续看文件。
那天晚上，温书予穿着那件古装吃了晚饭，穿着那件古装看了电视，穿着那件古装洗了澡，洗完又穿上了。
霍南瑾说睡觉要换睡衣，他说不换，就要穿着这个睡。霍南瑾说衣服会皱，他说皱了再买。霍南瑾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睡觉的时候，温书予躺在霍南瑾旁边，穿着那件白色的古装，头发散在枕头上，耳朵从头发里冒出来，毛茸茸的，尾巴从衣服底下伸出来，搭在被子上。他侧过身，看着霍南瑾，霍南瑾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是已经睡着了，但温书予知道他没有，因为他的手指在被子底下轻轻碰着温书予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像在打拍子。
“霍南瑾。”温书予小声叫他。
“嗯。”
“你今天为什么要给我买这件衣服？”
霍南瑾没有马上回答。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说想要。”
“我说想要你就买呀？”温书予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得意，一点甜，一点藏不住的欢喜，“那我说想要天上的星星你也买给我吗？”
“买不到。”
“我知道买不到，我就是说说。”温书予往他那边挪了挪，脸凑近了一些，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但你对我真好，比我遇到过的所有人都好。不对，我遇到的人也不多，就你一个。但你就是最好的，没有别人可以比。”
霍南瑾睁开了眼睛，侧过头，看着温书予。黑暗中，温书予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光在流转，不是灵力那种金色的光，是更柔软的、更温暖的光，像是从心底深处透出来的，藏都藏不住。
“温书予。”霍南瑾叫他。
“嗯。”
“你以后想要什么就跟我说。不用等我自己发现，你想要就直接说。”
温书予眨了眨眼，“什么都可以吗？”
“什么都可以。”
小狐狸下山寻爱记27
温书予想了想，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耳朵慢慢红了，尾巴在被子里卷了卷。他想说什么，但又不好意思说，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把脸埋进了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那我以后想到了再跟你说。”
霍南瑾看着他埋在枕头里的侧脸，露出来的那一小片皮肤红得像煮熟的虾，耳朵更是红得要滴血。他没有追问，伸出手，把温书予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拉进了被子里，盖好，然后闭上眼睛。
温书予在枕头里闷了一会儿，慢慢把脸转过来，偷偷看了一眼霍南瑾，发现他已经闭上眼睛了，呼吸也变沉了，好像是真睡着了。温书予松了一口气，又往他那边挪了挪，把额头抵在霍南瑾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他睡不着。
不是因为不困，是因为脑子里在想事情。他在想霍南瑾说的那句话，“你想要什么就跟我说。”他在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他想要草莓，想要新衣服，想要软软的床，这些他都想要，但这些东西都不是他最想要的。他最想要的那个东西，他不敢说，因为他不知道说出来之后霍南瑾会是什么反应，他怕霍南瑾觉得他贪心，怕霍南瑾觉得他得寸进尺，怕霍南瑾后悔结了这个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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