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家人,居然什么都不要,就这么白白地教给他们?一时间之让他们不知道怎么办好。
很快,升也闻讯赶了过来。
升穿过人群,他看到地头摆着的那一筐筐满满当当的地果时,整个人的身形明显顿了一下,瞳孔剧烈地收缩,。
“这些地果,都是这片地里挖出来的?”他的声音还算平稳,但熟悉他的人都能听出那平稳下面压着的惊涛骇浪。
大伙纷纷点头,田站在旁边伸出手指着后面那片地,“后面还没挖完呢,那片地比这还要大!”
升压下心头的震撼,深吸了一口气,阔步朝后面正在翻地的赵家人走去,压低声音询问了几句,老赵直起腰,一手扶着镐柄,乐呵呵地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升走回来站定在人群面前,“他们愿意拿出一半的地果跟大家交换东西。待会儿如果有想换的,拿着东西排好队,不能哄抢,不能强要。”
这句话像是一盆滚水泼进了油锅,人群轰的一声沸腾了。大伙的脸上绽开欣喜的笑容,有几个人已经转身拔腿就往家里跑。
傍晚的时候,地果终于全部翻完了。
大筐小筐,整整装了十三筐,地头还零星堆了一些小的、形状不规整的,实在装不下了
部落里的人已经拿着东西排好了长队。
赵熠和日把前面挖的那几筐地果抬过来,开始跟大家交换东西。
价格都是日帮忙定的,因为按照赵家人从现代带来的思维习惯,一斤土豆才值几个钱?可日在部落里土生土长,对这里物资的稀缺和珍贵心里有数。
拳头大小的地果,五个就能换一大块咸肉,十个地果换一只活的鸡或者鹅,二十个地果换掌心那么大一块盐。在这个粮食就是命根子的世界,这个价格公道得不能再公道了。
苗拿了半匹粗布来,那匹布还是去年她家汉子去山下换来的,一直没舍得用,只给孩子做了两身小衣裳,剩下的压在箱底
半匹布换走了小半筐地果,沉甸甸地抱在怀里,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住。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刘丽华没法多给她塞。她趁着众人埋头挑选地果的空当,拉住苗的手,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等明天让小熠再给你送点。”
苗笑得眉眼弯弯,小声应道:“哎,谢谢华大姐!”
几筐地果很快就换完了,筐底刮得干干净净,连一个鹌鹑蛋大小的小地果都没剩下。
余下的那些,赵宝钢说什么也不换了,他们也得留够自己吃的,总不能辛辛苦苦种了一季,到头来自己家还饿肚子。
晚饭的时候,刘丽华直接蒸了一锅地果。
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锅盖边沿噗噗地冒着白色的蒸汽,空气里渐渐弥漫起地果特有的那股清甜香气。
锅盖一掀,热气呼地窜上来,新鲜的地果刚蒸熟,表皮微微裂开,露出里面沙沙绵绵的瓤,颜色金黄,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拿筷子轻轻一夹就开了,又软又面,咬一口,绵密的薯肉在嘴里化开,带着地果特有的清香味,配上几块切成薄片的咸肉,肉的咸香和地果的甘甜在舌尖上交汇,简直美味极了!
一家人围坐在石桌旁,放开肚子可算吃了顿饱饭。
日一边大口嚼着地果,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种出来的地果,总感觉比山上挖的好吃很多。”他说着又拿起一个,烫得两只手倒来倒去。
“能不好吃吗,浇了多少大粪。”赵熠嘴里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想也没想就冒了这么一句出来。
刘丽华抬手就拿筷子敲了儿子脑袋一下,“吃饭呢,别胡说八道。”
赵宝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想起当初挑着粪汤去浇地的时候,部落里的人还笑话他们,说这家人是不是疯了,把臭烘烘的东西往地里泼。
如今那些的人,一个个争着抢着过来换地果也不嫌臭了。
吃饱喝足,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借着月光两口子开始收拾换来的东西。
六筐地果,一共换了半匹粗布、八张整张的皮子、活的鸡鹅六只、一只活羊、三十多斤咸肉,还有一小瓦罐盐巴和一柄铜做的小刀子。
那柄铜刀尤其让赵宝钢稀罕,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儿,刀刃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虽然比不上铁器锋利,但在部落里已经是难得的好东西了。
鸡、鹅、羊直接扔进圈里养上。那只羊是头公羊,犄角才冒出两个小疙瘩,刚好草赔给他们一头母羊,正好凑了一对,明年开春说不定就能抱上小羊羔了。
咸肉用草绳一块块穿了,挂在通风的地方风干,这样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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