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鸡蛋在他眼里就是这世上顶金贵的吃食了,所以想让奶奶先尝。
“乖孙,奶奶不吃,你自己吃。”刘丽华心里热乎乎的,笑着把鸡蛋推回去。
多多又举着鸡蛋去给老赵吃。老赵也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瓜,眼角笑出了褶子:“爷爷也不吃,爷爷早就吃腻啦。”
这倒不是假话,穿越前老赵在单位食堂上班,每天早上都能吃到煮鸡蛋,那味道闻了半辈子,现在闻到都犯恶心。
多多锲而不舍,又举着蛋颠颠地跑到赵熠和日跟前,仰着小脸要让两个阿父吃。他俩哪里会跟孩子抢嘴,都笑着摆手:“乖,自己吃去,阿父吃饱了。”
小宝儿有样学样,也举着自己那颗剥得坑坑洼洼的鸡蛋,咿咿呀呀地让大伙吃。
这小家伙说话还不大利索,偏偏刘丽华还给她搞双语教学,一会儿说普通话,一会儿说部落里的话,弄得嘴里含含糊糊,几种话搅在一起,咿咿呀呀的,逗得全家人哈哈大笑。
这俩孩子就像两颗小小的开心果,自打来了家里,日子都变得热闹了许多,满屋子都是欢声笑语。
刘丽华心里盘算着,等明年开春暖和了,跟部落里相熟的人家换些新鲜的受精鸡蛋,让家里那只老母鸡孵一窝小鸡仔,往后多养些鸡以后就鸡蛋自由了。
吃过早饭,日背上弓箭,拎上皮袋子准备上山打猎。袋子里刘丽华提前给他装好了干粮、水瓶,还有几个洗干净的野果子。
“到了山上千万小心,别受了伤。”刘丽华替他理了理肩上的背带,不放心地叮嘱。
“哎,妈,我走了。”自从拜月仪式之后,日就改了口,跟赵熠一样管他们夫妻俩叫爸妈,叫得刘丽华心里熨帖得很。
“去吧,早点回来。”
赵宝钢和赵熠也收拾好了东西,一人拎着粗麻绳,一人拿着石斧,准备上山去捡柴火。
他们今天要去的是北山,那片地方猎物已经被打得差不多了,没什么凶猛的野兽,十分安全。昨天爷俩相中了一棵枯死的大树,瞧着足有一抱那么粗,砍回来劈开了能烧好几天。
把家里的男人们都送出门,刘丽华背起小宝儿,一手牵着多多,也出了门去串门。
昨天苗跟她说面快不行了,她心里一直犯嘀咕,总觉得这事跟前段时间家里闹贼那档子事脱不了干系,正好去祝那里打听打听。
来到祝家的时候, 祝正忙着给旁人治伤,那人龇牙咧嘴地坐在地上,胳膊缠着脏污的布条, 血洇了一片。
月已经认得多多和小宝儿了,一见两个孩子探头探脑地张望,便主动拉着他们的手:“走,咱们去外面玩, 别在这儿碍事。”两个孩子欢呼一声,跟着她跑了出去。
等受伤的人离开后,刘丽华才凑近些, 压低声音开口问:“面是怎么了?我听说她快不行了?”
提起这个,祝忍不住叹了口气,声音沉沉地道:“不行了,就这一两天的事了。”
刘丽华“哎呦”一声,眉头紧紧皱起来:“什么病啊来得这么凶?”
“大腿上受了伤,一直拖着不治, 烂得太厉害了,整条腿都发黑发臭。”祝顿了顿, 眼神里掠过一丝犹疑,“我给她清创的时候,那伤口看着实在不太寻常。”
刘丽华心里一跳,“是……是被咬伤的吗?”
祝怔了一下,目光凝重地看向刘丽华:“她说是磕伤的, 但是我瞧着不像,听你这一说, 倒像是被野兽咬伤的。”
刘丽华只觉脑子里轰的一声,心里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
那天晚上, 孩子拜月他们没敢惊动旁人,起初以为只是闹贼了,可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两口子起来巡看,却在栅栏边上发现了一根烧得焦黑、只剩半截的木头。
瞬间寒意涌上心头,那人怕不是偷东西来的,是奔着放火去的!
他们在这部落里从没结过什么仇家,平日里和和气气,见了谁都笑脸相迎,唯一不对付的,也就只有面一个妇人。
当时刘丽华虽也恨得牙痒痒,却怎么也没往她身上想,如今把这些事串起来一看,恐怕那天晚上就是面想朝自家房子放火。
这要是真烧起来了,那可不得了!茅草房最怕火,一旦点着了,借着风呼啦啦地就烧起来了,扑都扑不灭。万一把人烧死在里头,烧塌了房子,这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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