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来的一共七个人。除了与日从小一起长大的田、方、广外,还有袒图那边的黑和山,两人一个皮肤黝黑如铁塔一般沉默寡言,一个身形瘦长眼神锐利像是随时在观察周围的一切。
以及塔南那边的双和分,这俩人是升特意要求带上的,双是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分则生得白净些。两人都是部落中的后起之秀,之前都是作为部落下一任继承人培养的孩子,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沉稳气度。
既然三个部落合并了,自然要努力融合到一起,不能厚此薄彼,一碗水端平才能让部落真正成为一个整体。
加上日和熠,九个人围坐在篝火旁,新一届的部落领导班子,已经初具雏形了。
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映着跳动的火光,眼睛里都亮晶晶的,装着整个部落的未来。
==========作者有话说:==========
姥爷肺癌晚期,这段时间经常跑医院,可能没办法兼顾更新,抽时间写完就发。
不久后, 一支由二十人组成的商队从袒图出发,浩浩荡荡地朝着东边行进。
这些人牵着牲口,牲口背上驮着沉甸甸的大筐, 筐里装得满满当当的,全是圆滚滚的地果。
为首的是个年轻的汉子,个头高挑,皮肤黝黑, 一头乌发整齐地束在脑后,头顶罩着个宽大的草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紧绷的下颌和一双警惕的眼睛。
他一手拽着缰绳,步子迈得又稳又快,旁边跟着一个身材清瘦些的年轻人,穿着差不多的粗布衣裳,眉眼天生带笑,一边走一边歪着头说些什么, 时而压低声音,时而夸张地挥舞着手臂, 逗得身旁的人忍不住跟着莞尔。
这正是日和赵熠二人带领的商队。这还是他们头一回走商,目的地便是东边的风息部落。
此行他们带上了五百多斤地果、一筐盐,还有不少陶罐和自己编织的麻布。这些东西,一部分是队里个人凑的,一部分是部落里公中拿出来的, 等换回了皮子再按规矩分配。
赵家今年地果挖得多,加上部落里的人为了感谢赵宝钢教他们种地, 各家各户收完了都热热闹闹地送来不少。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地果吃不完怕放坏了, 赵熠干脆拿出二百斤打算换成皮子。盐是部落里的存货,上次买回来的盐没全部分下去,特意留了这一筐,正好拿来交易。
随行的人除了最初那九个,还有两位部落长老,羝和元。剩下的全是去过风息部落的人,还有三个本身就是风息部落出身。听说赵熠他们这次要去风息部落换皮子,这三人说什么也要跟着一道走。
其中一个叫粒的妇人,嫁到干格落整整十三年,这还是头一次有机会回去。古代交通艰难,从前从干格落去风息部落就得走上好几天,翻山越岭不说,半道上还可能撞上野兽。要是没个要紧事,根本没人愿意跑这一趟。
粒听说消息后,提前好几天就跑来打听,还特地把自己编的几匹麻布抱过来当酬劳。她眼眶微红,语气急促又恳切,说自己换的皮子可以不要,只要能回去看上一眼亲人就行。
赵熠哪里肯占她的便宜,笑着摆摆手,“跑这一趟不容易,到了风息部落还得仰仗粒大嫂帮忙说句话呢!换了皮子,肯定少不了你那一份。”
粒感激得连连点头,粗糙的手掌攥紧了衣角,“放心吧,我从小在风息部落长大,谁不认识?要是我阿父阿娘还在,那就更方便了……”
提起爹娘,她的眼神倏地一暗,眼角的细纹里藏着说不出的失落。她兄弟姊妹一共八个,她排在中间,算起来阿父阿娘都五十多了,这个年纪在部落里绝对算是高龄,只怕……可这份黯然只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很快她又扬起笑脸,絮絮叨叨地讲起风息部落的事来。
风息部落算是周边数得着的大部落了,常住的约莫有两百三四十号人,依山而居。
他们那边的山石头多,而且全是坚硬的花岗岩,族人便凿开山壁,住在石洞里,冬暖夏凉,十分宜人。哪像干格落和袒图,干格落山上大多是页岩质地疏松,就算勉强凿出洞来也住不了人,动不动就塌陷掉石块。袒图这边就更没法凿石洞了,放眼望去全是大片的平原和土山,更适合耕种。
风息部落信奉的也是风神,不过跟塔南那一支并非同源。赵熠对他们这种古老的信仰格外感兴趣,路上拉着问了好几次。可惜粒也解释不清部落到底从何时开始信奉的,只是糊糊地说打小就有。
不同的信仰让部落间的脾性也大不一样。风息部落的人比起干格落的,更加凶悍好战。
这一点,在他们走到部落附近时,得到了血淋淋的印证。沿着部落外围几百米的地方,密密麻麻围了一圈白骨尸骸。有些是野兽的,有些是人的,还有几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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