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无需答谢。”
“将军倒是无心功利,恐怕再这样下去,本王当真要全心信任你了。”
“王爷现在就可以。”
“是吗?”苏溟的声音里带了几分讽刺意味,一想到对方如此忠于自己,全是利用之心所在,胸腔里便觉得闷得难受。
于是故意挑不该提的提:“不过实在好奇,将军为何会选择我呢?于情于理,你不都应该投向于二皇兄吗,难道是你们闹了别扭,爱侣之间出了嫌隙,所以才来找我?”
话音刚落,偌大只余死寂。
时豫端着酒杯的手停在空中许久未动,唇角也保持在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这是什么说不得的事吗?”苏溟继续道,嗓音中是毫不掩饰的刻意,“是将军要来投奔我的,那我们总该对彼此知根知底才是啊,不是吗?”
他以为时豫会生气,或者冷漠的甩手离开,可是没有,反倒,时豫面色如常,却将酒杯搁在桌上,缓缓的朝他倾身靠近。
这给苏溟整不会了,心跳不自觉加快的同时,也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席卷而来——
别再私下见面了
“王爷似乎,对我和郅王之间的事情很感兴趣?”
“怎、怎么,不行吗?”对方哪怕不刻意施压,却也能带来沉重的压迫感,苏溟一边回话,一边不自禁的往后退却。
“砰。”后背撞上木架子,再退不得了。
时豫却仍未收敛,神情不明:“以王爷的势力,大可自己暗中调查,想知道什么根本无需费力,为何非要从我口中得知呢?”
“是你要来投奔本王,难道这种小事还需要本王自己去查吗!”苏溟有些气急。
眼见对方越靠越近,甚至已经快到僭越的地步了,他本能的往后躲避,抬手抵挡。
却差点又落在那方胸膛上。
时豫握了下他的手腕,面色转晴,轻笑:“王爷莫不是还想占我便宜?”
苏溟回过神来,捏紧了五指,有些羞恼:“你到底什么意思,这样捉弄本王很好玩吗?”
时豫收了笑,上身也退回正常的距离。
“我不喜欢王爷这么咄咄逼人。”
他比苏溟高出很多,哪怕平坐,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俯视对方,于是仍带着一股压迫感。
继续说:“前几日树林里那一面,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我与郅王不合,可王爷却依旧对我如此刨根问底,可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闻言,苏溟一怔,心底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不禁撇开头语气别扭地解释。
“是……是本王多疑了。可皇兄他这么鼎盛的一股势力,多少人挤破了脑袋也想入他麾下,你分明也有意于功利,却偏偏舍了他而选我,谁知道你们私下究竟有没有谋划。”
时豫唇角微扬,明明在笑,却偏偏有几分怜弱的意思:“王爷有所不知,郅王曾经伤透了我,将我当做一枚棋子肆意糟蹋,所以我才狠了心要离开他,并且发誓再也不会回头。”
这小王爷太难缠,他打算直接卖惨。
果然,苏溟惊讶:“他当真如此对你?”
这是苏溟未曾想到的。
——从前他只远远观望到,时豫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二皇兄,下朝时二人的身影也总是贴在一起,不管是在宫里,还是别处,他都只能匆匆一瞥时豫的背影踩着轻快的步伐离去。
而今时豫突然投奔于他,本以为只是和皇兄闹矛盾要分离,却未曾想到还有这一层原因。
见这小王爷一脸认真的样子,时豫似乎知道了怎样做才最能让他打消疑心,于是继续以一副被沉重伤痛笼盖的可怜样道:
“嗯。我从前一心爱护他,无论何时都将他的安危置于我的生命之上,未曾想原来……终究是我错付了。”
因为他没在说谎,所以苏溟看不出任何矫揉造作的痕迹,于是心里的狐疑和怨气瞬间就演化为了同情和愤慨。
“皇兄他竟然……罢了罢了,都已经过去了,将军不要再为此伤心了,本王也不会再提。”
此时的苏溟全然不知自己已经丢弃了那副刻意伪装出来的“肃穆”形象,灯光亮眼下,他露出了自己纯真稚嫩的真面目。
他拍了拍时豫的肩,深叹一口气,皱眉道:“我皇兄向来狠毒,还善于伪装,也难怪你会受了蒙蔽。不过现在看来,皇兄似乎还没打算放过你呀,被我皇兄盯上了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你可千万得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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