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予,你上辈子是被我cao熟了的,你居然还敢这么无所顾忌的腆上来?”
对方突然这样说,苏予眼眸一亮,双手都激动的攀上了对方的脖颈:“对啊,淮舟,你愿意要我了吗……”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时豫握住胳膊扔到了床榻上。
“淮舟,等等,我先去沐浴,再来好好服侍你好不……”
双唇被绸缎紧紧勒住,他发不出声了,同时诧异的看着床前时豫的动作。
这不是要……霎时,苏予明白了时豫此番举动的真正欲意,他立刻开始挣扎,却被有力的大手扼住了双腕,腰间一松,时豫粗暴的扯开了他的衣衫。
别靠近他们
“唔唔——!”苏予看见时豫手里拿着的东西,离自己越来越近,一股无名的悲怆涌上心头,激得他泪如决堤。
他不想这样,他只想要他的淮舟,哪怕让他整日整夜的承欢,哪怕让他只下贱的做个容器都行,可是为什么……要拿别的东西来辱没他。
反差,反差。
上一世的所有温柔呵护,珍视爱怜,轮到此刻全都化作泡沫。
苏予忍受不了这样的反差,此时此刻身体上正在逐渐加重的疼痛却分毫比不上他心里的破裂,他往前伏倒在时豫怀中,泪水一串串往下滑,他用额头去蹭时豫的胸膛,乞求爱抚。
然时豫再次推开了他,且力道加重,包括角度也愈发刻薄,只为给予无穷无尽的痛楚。
“呜——!”
苏予微颤地低吟一声,脸色白了一瞬。
血。
染红了白皙嫩滑的腿根。
时豫终于停下了所有动作,将手中物件丢到地面,发出沉闷刺耳的磕碰声。
而后,他站起身,未曾看床上蜷缩着的苏予一眼,只迈步出了房门。
离开前,唯剩一句冷淡得不能再冷的告诫:
“你若喜欢这样,那你可以天天来找我,看看究竟什么时候可以把自己玩儿死。”
哐!房门被关上了。
最后一滴泪从苏予眼中滑落,他轻喘着,渐渐缓了过来。
“……哼。”
半晌,自顾自笑了,嫣红的眼尾含藏着的偏执和疯癫暴露出来,甚至,还带了几分对时豫的怜爱。
就只是这种程度吗……淮舟,你自认为狠毒的模样实则不及我对你的万分之一啊……
“你这样,才叫我更加不可能放手啊……”
他决意要与时豫纠缠到底,哪怕最后的结果是双双倾灭,那也是骨血交融,未有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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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痛感稍微缓过来一些,苏予自己解开了勒着嘴巴的绸缎,拿在手里一看,才发现这是时豫平时使用的襻膊。
他把东西收进自己怀里,用随身携带的手帕擦净了腿上的鲜血,穿好衣服后,跟个没事人一样下了床在时豫的房间转悠,除了步伐有些缓慢外,根本看不出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这一转悠,少不了一顿偷摸顺拐。
在把时豫的第六件贴身物品收进自己兜里后,苏予转头望向门口。
本来关闭的门此刻开了一条小缝,其间露出了时亦烛明亮懵懂的一对大眼睛。
这双眼睛……在苏予上辈子最后的记忆里,可没有现在这般活泼有生机。
他像温润如玉的大哥哥一般露出了亲和的笑,转身看向她:“亦烛。”
时亦烛被发现了,索性直接推开门走进来,倾身行礼:“亦烛见过王爷。”
——她刚才已经偷看好一阵了,心底实在疑惑为何金枝玉叶的王爷会在这房间里偷她哥哥的东西。
苏予被抓包,却仍脸不红心不跳,上前将她轻轻扶起:“你不用此般对我行礼,叫我苏哥哥就好了,淮舟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们之间不必如今疏离。况且,你小时候我还经常来逗你玩呢,不记得了吗?”
“是这样……”时亦烛抬眼看他,回答时的声音很小,不知为何,她有点畏惧眼前之人,哪怕对方的一言一行都显得很温柔的样子。
她忍不住好奇的问:“苏哥哥……你和我兄长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芥蒂呀,你们吵架了吗?”
她从没见过自家兄长露出那么阴沉的表情过。
苏予沉默了下,微笑答:“没有芥蒂,只是我做了错事,惹得他不快了,所以我在想办法哄他。”
原来如此。时亦烛思索了下,笑着鼓励他:“放心吧苏哥哥,我哥可好哄了。平时我惹他生气的时候,只需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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