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痕凶恶的瞪着他,僵硬的吐出几个字:“你、做梦……我主子,绝不会、死!”
话落,他便飞速抬手,举起一把小刀刺去。
时豫以为疫痕是要刺他,便快速后仰躲避,谁料疫痕直接对准了自己的脖子,下手快准狠的狠狠去戳。
时豫:“……”
啪!刀被时豫拍飞,疫痕再次自尽失败。
他怔愣了几秒,睁大眼睛又气恼又凶狠的盯着时豫,再次如木偶般僵硬的开口:
“你、这人,有病!人家要自寻短见,跟你有、何关系……!”
时豫微微皱眉,心道白垠这手下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总归人是逮着了,为了能清净些把人抓回去,时豫一手刀劈在疫痕后脖颈,把晕过去的人扛在肩上动作矫捷的飞出了树林。
作者有话说:
饭饭小贴士:
关于这一章疫痕为何突然变结巴了,是因为在白垠面前他总是因为口齿不清而被训斥责罚,所以不得不逼迫自己能顺畅的讲话,而在其他人面前时他不用刻意这样,所以就又结巴啦
是你害本王
皇宫,执政殿。
苏予“哐”一声跪在了靖元帝跟前,而后极为诚恳羞愧的俯身拜叩。
“父皇……儿臣实在愚钝无知,犯下了大错,还望父皇责罚。”
靖元帝正在批阅奏折的动作顿时停下,目光困惑的看向他:“你犯了什么错?”
苏予额头贴着地面,无比愧然地摇头:“儿臣所犯之错,实在羞于启口,父皇还是直接责罚儿臣吧。”
“……你不说是什么错,朕要如何罚你?就罚你也被剥去王位可不可以啊?”靖元帝沉声道。
苏予立刻直起身,只见他眼眶通红,满溢泪水,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好似他犯的真是天下之大罪,哽咽着道:
“先前,儿臣私以为自己能看透人心,便狂妄自大,向父皇举荐了大皇兄前往边境平乱,本是希望皇兄能立功,既为百姓做了事,也能向父皇表达知错能改的心意,谁料他如今却辜负所有人的期望……实在是儿臣愚钝,否则他也没机会前往边关,做出那种事。”
闻言,靖元帝眉心微拧:“他做了何事?”
“父皇居然还不知晓吗?”苏予睁大眼睛,无比讶然。
“前几日,洛衡关的百姓自发找到皇兄,向他进献礼品,以表对他守护边关的感激,却不料皇兄见其中一名姑娘容貌上佳,便生了祸心,将姑娘引进府邸花园后,施以强暴。”
话音刚落,便见靖元帝怒意霎起,握紧了手中卷宗:“这件事已经在洛衡关传开了吗?”
苏予点头:“就连儿臣这里也收到了消息,可父皇却依旧不知,想来是有人刻意蒙蔽父皇。”
接着,他看向靖元帝,再次慨叹——
“可惜了那位姑娘,姓孟名倾,乃是父皇登基称帝之前,就已经辅佐于太上皇身边的大将领孟元之亲孙女,孟老得知自己最宠爱的孙女受此折辱,已然愤慨不堪,相传他正要让家人入京,向父皇讨要说法啊!”
靖元帝心间一凛,一个国家的开国元勋是多么有威慑力的存在,先皇在世时,都对这位孟元老将充满尊敬之心,而现在苏衡做出了这种事,对方若真的进京讨要说法,那得多打他的脸,世人及后世又会怎样书写记载他这位帝王。
“苏衡这个混账,还是那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靖元帝重重一拍桌面,怒不可遏。
“父皇不可过怒,当心龙体!”苏予担忧的走上前,给他轻抚顺气,而后肃然道:
“儿臣已经派人去民间封锁镇压这个消息了,相信并不会传的太广,我们皇族威严也不会有损,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要试探一下孟老的想法,先把皇兄传唤回京审查,从孟老那儿得知要怎样对方才能平息怒火,这样既不伤了老将的心,也显得父皇明辨是非,至圣至明。”
“先按你说的办吧。”靖元帝揉着眉心,沉叹一声。
午时,靖元帝的圣旨就送出了京,经过道道关口,愈发接近边关。
“娘娘,娘娘!不好了啊——”
郑皇后午膳还没来得及送进口中,就又被一个坏消息砸得差点背过气去。
一旁的厉梦尘神情淡然,给她倒了杯茶顺气。
“苏衡这个,这个……唉!本宫这次又该如何救他!”郑皇后连连拍响桌面,呼吸都不顺畅了。
“若是平民女子便罢了,可那偏偏是老臣的孙女,必会相传甚远……皇上又最是看重自己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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