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容易,我上哪找喜欢的人啊。”
孟沎忍不住调侃他:“还说我呢,你不也这么久了都没再寻新欢?这世间那么大,好人那么多,难道你就没再遇到过心动之人?”
“我跟你不一样。”时豫道。
“哪儿不一样?”孟沎目露好奇,下一秒不知胡思乱想了些什么,睁大眼睛问他:
“你该不会是——还喜欢苏予吧??”
“……”
时豫放下毛笔,握着他的肩将他身子拐了方向,朝门口走去。
“我有个紧急任务要派发给你,你立刻去完成。”
“什么?”孟沎疑惑不解,被推着一边走一边回头询问。
“你马上去城南街头的那家医馆里,看看脑子。”
话落,时豫一脚将他踹出自己理事的屋子,关上了门。
随后,时豫独自一个人待在空旷的屋里查检账目,一直到天空中日头最盛之时,才听见门外传来轻缓的敲击声,伴随着下属的通报:
“堂主,我们接待了一位客人,对方说一定要亲眼见您一面,无论花多少酬金都可以。”
“告诉他,我不是卖艺的。”时豫头都没抬,应道:“让他自己去搞清楚见我的方法了再来。”
下属立马转身去传话,大概半刻钟后就折返回来。
“堂主,对方不依不饶,说只要能见您一面,可以花重金,另外委托结束之后,还可以再赠予镖局一大笔‘修缮’费。”
这样的事情时豫经常遇到,有些达官显贵或富豪老爷总是仗着自己有点资金,就爱在镖局里耍大姿态,仿佛是必须要彰显出自己的气派和名声,宁肯一掷千金也必须要身为堂主的时豫亲自迎见。
然实际上到了最后,他们根本就不会拿出那些“千金”,一切都不过是他们用来耍无赖胡闹生事的谎话罢了,更有甚者,只是因为贪图时豫的外貌姿态,才疯狂的吵着要他出来,意欲收他做为自己的面首——
时豫被恶心过太多次了,后来索性立下规矩,任何想见他的人都必须经过重重检验后得到预令了才可。
而此刻,又一次遇到了这些无赖,时豫根本不想多加理会,直接下令让人将其赶出去。
“堂主,对方似乎有些势力……他开了个数,说堂主愿意见他的话就最好了。”下属迟疑地道。
时豫总算把注意力从账本中暂时抽回,轻嗤一声:“是吗,他开的数是多少?”
下属不语,只是推开门板,艰难的搬进来一个大箱,然后将箱子打开,露出了里面金灿灿的元宝。
“他说……这是一点见面薄礼。”
时豫默然。
“对了,他报的数是……”
下属缓缓说出一串数字。
时豫:“……”
话音刚落,下属就看见自家堂主高挑的身躯从桌案后边儿走了出来。
时豫神情淡然:“客人在哪。”
看见这一幕,下属沉默几秒,幽幽地道:“堂主,您不是说……”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时豫屈指敲了下脑袋。
时豫垂眸看他,勾起唇角道:“傻不傻,我们这叫和气生财堂,不生财哪来的和气?”
——好一个倒反天罡!
下属不敢多说,连忙领着他去见那位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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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气生财堂设立得有专门招待贵客的包间,就在三楼,从堂主的专属理事屋中出来很快就能到达。
时豫在下属的带领下,跨进了客人所在的包间,对方正背对着他面向窗台,时豫只能看见其纤细的背影和发簪之下披散的墨发。
“我就是和气生财的堂主,敢问阁下有何需求?”
时豫走到屋子中央部位,面上是温和的笑颜,但眼底平静无痕。
那女子听见他的声音,很快就转过身来,清冷的目光将他的脸庞细细扫过,似乎是在印证着什么,不出须臾,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开口时声音中就带上了几分尊敬。
“时堂主,久仰了。我并非刻意冒犯您,只是我这儿的确有非常紧迫的委托,一定要亲自见过您了才能说,所以才一再请求能见您一面。”
时豫抬了抬手,邀她一同坐入席中。
“请说。”
女子微微垂眸,神情显得黯淡,仿佛受什么事苦苦纠缠,忧思已久的样子:
“我之前认识一个人,他对我深情投意,只是在与我有了一些牵绊之后……忽然就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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