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溟匆忙又激动的迎接自己的皇兄和皇嫂回国,只是扫了一眼二人和车队,在没看见想见的人后,表情立马变了:“梁肆呢?”
“他还需要镇守在俪国一段时间。”苏予万般嫌弃的瞟他一眼,越过他拉着时豫进宫。
夜晚,宫内大设庆功宴,朝臣们看见多年未出现的时豫,且知晓是对方领兵打了胜仗后,皆泪洒当场,疯狂夸赞,疯狂诉说当年时豫的父亲叔父也是这样英勇无畏。
“时将军,既然回来了,就别再走了吧!”
“是啊是啊,霖国终究是你的根,何必又离开到别处去受累呢!”
时豫坐在苏予的右下方,正被众人拥簇着饮酒,闻言,只平声道:“并非受累,我如今有了别的归宿……”
位于主座的苏予,听见他这句话,桌下的手攥得更紧了。
另一边的苏溟见状,怕他家皇兄一个没忍住就掀翻桌案扑过去,于是连忙站出来打圆场:“今日为胜仗设宴,自是以国喜为重,不聊其他的,本王先干了这一杯!”
“王爷海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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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临近结束时,已是丑时初。
苏予今夜喝了太多太多,头疼且晕沉,只得提前离场,走路时只能靠侍仆搀扶,脚步摇曳。
时豫在他离场的下一步就也退场了,半远不远的,始终跟在人后边儿,等走到昏暗人稀的寝宫道上,他才大步上前,从侍仆手中把人接过,打横抱起。
苏予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痴恋地埋首,细嗅那熟悉安心的气味。
时豫一言不发,只含笑看了人脸庞一眼,继续往寝宫走,脚步沉稳。
在这温暖紧实的的胸膛中,苏予鼻头越来越酸,眉头也越皱越深,他虽闭着眼看着跟要睡着了似的,大脑却混沌又亢奋。
“呜……“
一丝轻浅的抽泣声又溢了出来。
时豫搂着他背部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瘦削的肩头,温声哄:“不哭,马上就到了。”
“……你不要走。”
“我不走,没说要走。”
骗子,可是你方才明明说有了别的归宿。
终于到寝宫了,时豫将人放在榻上,侍仆们准备好浴池和衣物后便悄然退了出去,殿门闭合。
纱帐内,苏予勉强清新了些,视线朦胧的看着时豫帮他脱衣服,取发冠,长长墨发垂落,散向纤细腰肢。
等时豫温热的手掌挪到那里,准备解他的腰带时,苏予一把抓住对方的手,指尖插进对方的指节,引领着往自己裙腰里贴着白嫩肌肤探入。
而后苏予倾身,贴近时豫,眼中是薄雾氤氲,唇内是醉人酒香:“淮舟……我想要你……”
作者有话说:
下文全河蟹,完整版在南极村委会。
不如跟我走
时豫帮苏予脱衣服的动作停了下来,只是被握住的手掌还插在柔软衣物与滑嫩的腰间,他维持着唇角微扬的神情:
“头不晕了吗?就有力气闹。”
“不晕。”苏予摇头,有些急切,又似赌气的抓住他的衣领,想吻上去。
时豫的下唇被咬了一口,牙印留在上面,好不无辜。他揽住了对方腰,不由分说的把人面对面抱了起来,往热气弥漫的浴池走。
“先洗澡。”
“我不洗……!”
苏予心里本就难受,现在还被拒绝,于是更加伤心烦躁了,双手抵着时豫的肩膀,就想下去,只可惜无异于蜉蝣撼树,毫无反抗力。
“哗啦——”
浴池的水漫过身体,溅过下颌,苏予差点呛着,似乎是在惩戒他的不听话,所以时豫放他下来的时候动作有些粗鲁。
只见时豫坐在一旁的矮榻上,好整以暇的俯首望着他,似乎并不打算帮助他,只是一手撑着脸,一边跟吩咐小狗似的:“自己洗,谁让你闹。”
苏予泪眼朦胧,撑着池壁仰头看他,撇着嘴角半天没动。
墨发打湿贴住细长脖颈,圆润肩头,一直往下方延伸,好似在引人去窥探那更加美好艳丽的美景。
时豫移开视线:“自己洗。”
苏予带着气愤的转过身,眼中夹带委屈。
他当真不黏着时豫下来了,自己拿皂角和软巾洗了起来,不过本来也不脏,但他喝醉了头昏,再加上热气蒸腾昏上加昏,所以他洗得极慢,迷迷糊糊,一块皮肉搓了好几遍还没意识到。
都红了。
时豫缓缓收回目光,将手边茶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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