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烛的火光照亮整个喜房,红烛喜帐,沈枫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如此喜庆的一幕,要不是床榻之上只有他一人,他差点以为自己正在洞房花烛夜!
只是当他掀开喜帐,看到桌上摆放的交杯酒和那对喜烛时,他就不这么想了!
沈枫脑海闪过一个荒唐的想法,他该不会在原主洞房花烛时穿越过来的吧!那他要怎么跟那家伙交代?
748像是看穿宿主所想,马上解释道,“宿主,你放心,你这次穿越的身份是反派名正言顺的夫君!”
沈枫揉脑门的动作一顿,“给我世界信息。”
“宿主不先休息一下吗?你现在脑袋应该还很疼吧,原主是酗酒死的。”
沈枫摇晃脑袋,闭眼倚靠在床柱。
748见他不听劝,也猜到他是因为反派,不再多劝,开始传送这个世界的信息资料。
永安十三年,新帝登基,颁发新政令,废除工商子弟不得科考旧律,许其等可像士族子弟一同参与科考。
此消息一出,身为商户之子的江瑜是第一个进入考场的。
却因为商户子的身份遭人白眼,都说他一个商户子也想考官,痴人说梦!
直到他连中头名,一举拿下小三元,一路考上京城,这才打了一众瞧不起他的书生脸面。
当然,这些打脸的人中除了书生,还有原主!
原主和江瑜从小便有婚约在身,两家商定等两人行加冠礼后便成亲。
这时,商人之子还不可科考,原主也看不上江瑜身份,瞒着家里与一书生来往,本想推了江瑜这本亲事,与书生成亲。
却不曾想,新帝登基,江瑜也可以科考了。
如此一来,他便想着再观望观望,等着江瑜考完。
直到江瑜连中小三元,说亲的媒婆踏破他家门槛,原主这才着急起来,立马舍弃那书生,拿着定情信物上江家逼亲。
恰逢江瑜进京赶考,江父江母被逼无奈,找了一只公鸡代替江瑜和原主拜堂成亲。
沈枫,“……”也就是说原身昨晚并没有洞房!
远中京城的江瑜是在中榜后才得知家中父母已用公鸡替他完婚一事,怒写几封家书回去,想说此次亲事不做数,原主早已找过他说过要解除婚约!
无奈,家书一到,原主就一口咬定他没说过要解除婚约,肯定是江瑜贪恋京城美色,不愿与他长相厮守,才如此污蔑于他。
江父江母看原主很激动,还说要是真敢休夫,他就立马吊上在江府门口,让柳州百姓都瞧一瞧看一看,当今天状元郎是如何逼上夫君的!
他们顿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想着等儿子回来再商量!
在大安里,两男子都可成亲,也都互称对方为自己夫君!
江瑜收到家里书信,看到信上父母所说内容,被原主不要脸面的行为生生气笑,又暂时没法回去,拿他也无计可施。
而家中之事让他烦心,刚入朝堂,又遇到一件令他非常棘手的事。
当朝宰相一眼相江瑜,想让江瑜做他女婿,几次差人上门邀约,江瑜前面拒绝几次,见对方不死心,还差点让圣上赐婚,江瑜不得不开口承认他那对不太满意的婚事,用此来回绝欲要赐婚的圣上,也因此得罪了宰相。
对方当天下朝后,便又差人上门邀请江瑜过去府里,说是想为之前唐突的事情赔不是。
江瑜哪里敢担他这个不是,赶忙上门,想说这是一场误会,却误入豺狼穴,几杯酒下肚,差点让这个道貌岸然的老畜生给冒犯了!
好在他酒醒的快,一个飞踢,瞬间让对方捂着胯下蹲在地上痛吟,江瑜才有机会爬墙脱身。
后面,宰相连着三天没来上早朝,朝中众人纷纷议论这几天宰相府邸一直在请太医,江瑜胆战心惊了几天!
直到第四天下朝,圣上单独留下他,语气颇为惋惜道,“江卿还是太年轻气盛了!”
江瑜心里咯噔一下,什么都没说,就伏首跪下接旨意。
当天圣上给他两个选择,问他是继续留在翰林院,等宰相的报复,还是接受外派,到陵州府上任知府。
陵州地处偏远,土地瘠薄,民生贫困潦倒,连年歉收,每年都需要朝廷拨款救济,实属不是一个好去处!
江瑜别无选择,磕头谢恩,回柳州带着他名义上的夫君赶往陵州赴任!
起初,江瑜本满怀雄心壮志,想好好整治陵州,带着这里的百姓脱困,尽自己父母官的责任。
江瑜下地勘察民情,想方设法让土地能种出更多的农作物,还修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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