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朝他走来时,清冷的眸子骤然抬,脚直接朝男人重要部位踹去!
痛呼声随之响起,江瑜看面前老者捂住身蹲下去,赶忙后退,左右看看有没有出逃的地方。
最后,他目光停留在一面墙上。
江瑜咬咬牙,挽袖子搬来一张椅凳踩在上面,爬墙逃出。
绕到宰相府前面,他躲起在石狮子后面,用一颗石子扔向坐在门口小斯,示意他绕后面来接他!
小斯扶大人上车时,被他身上的温度给烫到,惊道,“大人,您手上好烫,可是不舒服,需不需要先去医馆。”
“不,不必,回府就好,速度快一些。”江瑜咬破唇,眼神有愤恨,也有难堪。
要不是他今日酒饮的少,都不一定能回来。
江瑜一下马车,头也不回的往里走,步伐跨进房门的瞬间,他似解脱一般,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关紧房门与窗。
被褥往床下滑去,低沉的喘息声轻轻响起,又十分克制。
帷帐里伸出一双白里透红的手指,拽走了桌边青色绸衣……
他的小古板5
一晃半个月过去,马车一路颠簸,木轮碾过坑洼土路,车身左右摇晃,江瑜靠坐在马车里,身体不由得跟着摇晃几下,脸色愈发苍白。
一连数日都蜷在狭小的车厢厢里,属实难受,腰背更是酸疼。
江瑜叹了一口气,撩开纱帘一角,看见窗外渐渐的熟悉的风景,脸上的疲惫才稍微褪去一些。
此次他路过柳州府,不过是接家眷去他即将要上任的地方,去的不是京城,而是陵州府。
半个月前,他因得罪宰相,圣上有意保他,给了他两个选择,一是留在京城,就得小心宰相报复,二是下放到地处偏远的陵州府出任知府。
想到离开京城时,那探花郎跟他说陵州府的情况,江瑜心里又是长长叹了一口气,此次怕是要连累沈枫跟着他吃苦受累了。
若是他不愿跟去的话也罢,一张和离……
江瑜轻咬唇瓣,眸子黯淡下来,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憋屈感。
“大人,前面就是城门了。”
马蹄声从来城门口传来,就在要与马车擦身而过之时,江瑜再次掀开纱帘,一双清冷的眸子猝不及防与骑马过路的男人四目相对!
他的心跳猛地加快。
“宿主,那就是反派。”
沈枫一手拉住缰绳,手腕用力一拽,马儿前蹄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抖了抖脑袋,低下头。
男人还是那张江瑜所熟悉面孔,只是那双桃花眼似乎变了,眼神里不再是目中无人,而是……
江瑜眸子轻颤,垂眸不敢再跟那双像是要吃人的眸子对视。
他刚要放帘子,把手缩回去,一只大手先一步伸了过来,轻轻捏住他指尖,“阿瑜,为夫来接你回家。”
几日前,江瑜就先差人送书信来,告知他们他被圣上派去陵州府上任知府一事,不日便会抵达柳州府,接沈枫同往陵州府!
沈枫也是算好了江瑜今日会到,这才骑马出来接他。
只是……他这小知府大人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不经逗,耳尖通红通红的,长睫微垂,连眼神都不敢和他对视。
青年把手指从他手中抽离,偏过脸,欲盖弥彰道,“出门在外,还请沈公子言行举止要得当,莫要轻浮。”
沈枫看看空荡荡的手,挑挑眉一笑,“夫君说对,是为夫一见夫君,情不自禁了。”
江瑜轻抿唇,烦躁的心绪散了不少,这人见了自己如此欢喜,想必,他是愿意随自己去陵州府的。
沈枫骑马慢悠悠跟在马车旁,纠正刚才江瑜对他的称呼,“阿瑜,你我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夫关系,再叫沈公子也太见外了吧!”
“不叫沈公子,那叫什么?”江瑜淡声问,随手拿起一本书籍翻看。
“自然随为夫叫夫君。”沈枫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一声轻嗯。
他表情微微一愣,江瑜在占他的便宜。
江瑜余光偷偷瞥他,抿直的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他在偷笑。
沈枫见状也跟着一笑,又起逗弄对方的心思,“不知为夫送过去的衣物,阿瑜可有派得上用……”
“闭嘴,休要胡言!”沈枫话没说完,就被江瑜斥声打断。
不知道的还以为沈枫送衣物之举,惹恼了对方,沈枫视线一瞟,见江瑜手指捏紧书页,便了然,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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