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同一片清泉似得,这样只会让他更想欺负江瑜。
翌日一早,江瑜跟几名衙役去郊外看荒田,一封加急家书急匆匆送入府内。
是柳城那边来的,家书上面所写,江父接到邻城一单大生意,亲自参与押送货物到邻城,途经山路时,连人带货被山匪劫走。
江母心急如焚报了官,见官府迟迟没有剿匪成功,这才没办法,写书信告诉儿子,希望江瑜能有办法救出江父。
沈枫看完书信内容,眉头一蹙,江瑜是地方官员,没圣上旨意,不能随便离开管辖区,此事若是告诉他,只会让他寝食难安。
“少君,这可怎么办啊?”阿大脸色担忧道。
沈枫把信纸折叠起来放进袖口里,眸光微沉,“这件事先不告诉你们大人。”
“那老爷怎么办,万一……”
“没有万一,我现在就去柳州府。”沈枫摇摇头。
听他要去柳州府,小厮脸色更慌了,“少君现在离开,大人回来问起怎么办?”
“你就说我继母突然染恶疾,我回家奔丧去了!”
阿大欲哭无泪道,“少君,你就算找借口,也找个像样点的,这大人能信吗?”
沈枫拍了拍他肩膀,“你们家大人能不能相信,就看你编故事的能力了!”
从马厩里牵出马,沈枫翻身上去后,还叮嘱道,“我不在这几天,好好照顾你们家大人。”
马鞭举起落下,随着一声驾,骏马撒腿狂奔,一人一马踏着尘土离去,留下绞尽脑汁想怎么给他们家大人编故事的阿大。
沈枫连夜赶路,只有在累到睁不开眼时才会在野外小睡一会,醒来啃点干粮就继续赶路。
半个月的路程被他缩到十天,眼看再翻过两个山头就到了柳州府了,几个身着甲胄的官兵赫然出现在他眼前,其中一个胸口染血,像是受了重伤。
沈枫微微一愣,没想到能在山道上遇到受伤的官兵,还没等他弄清楚情况,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林子里传出。
“踏马的,他们跑不远,老大说了,抓不回来也要杀了他们。”
粗犷的声音随着马蹄声响起,几名官兵面面相觑,拔出佩刀决定搏一搏,赶路的沈枫就这么莫名其妙被卷了进去。
最后以官兵惨败被抓,沈枫这个过路人也被一同绑上山。
不过,这也正合了他的意。
山寨里一片喜气洋洋,到处挂满了红绸,像是有喜事发生一样。
被捆绑住双手双脚的官兵见同他们一起被绑的男子一直安安静静,不吵也不闹,好奇道,“这位小兄弟,你难道不怕吗?”
沈枫轻歪脑袋,笑道,“他们绑我上山,又不是要杀我。”
官兵沉默一瞬,回忆起土匪的话,“这家伙看着挺壮实的,是个当山匪的好苗子,也一起把他带上山去,看看老大怎么说。”
他的小古板16
身受重伤的官兵咬牙忍疼道,“小兄弟,你真要留在这当山匪?”
昏暗的牢房外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狭长的影子,被绑架的几个人注意力都在沈枫身上,没人注意到这一点。
沈枫余光轻轻一扫,又马上收回,贪生怕死道,“好死不如赖活,当山匪没什么不好的,吃香的喝辣的,也不比你们这些官兵过得差。”
他这一两句话就把几个官兵气的面色铁青,“你……”
“说的好。”
啪啪,清脆的掌声从门口传来,一个身材五大三粗的男人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此人叫何豹,是青山寨的大当家。
沈枫刚才那一番,实属讨得他欢心。
“你就是我三弟带回来的人?”何豹目光上下打量沈枫,颇为满意的点点头,大手一挥就让身后小弟给他解绑,又试探性的走到他面前,手掌拍在沈枫肩膀上,暗暗使劲。
沈枫下盘扎实,不至于让他一手掌摁跪下去,面上不动声色道,“老大,我是三当家带回来的,以后是跟您还是跟三当家?”
何豹收回手,目光比刚才高看他一眼,本想人是谁带来的就跟谁,现在转念一想道,“跟老子吧,不会比跟老三差的!”
“好的。”沈枫摸了摸鼻子,又问,“今天山寨是有什么喜事吗?到处都挂了红绸。”
说到喜事,何豹就忍不住高兴地开怀大笑道,“今天是老子给你们娶压寨夫人的大喜日,你小子走运,还能讨一杯喜酒喝。”
就在这时,门口又跑进来一名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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