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暮淡淡道,“此地不宜说话,你先跟我回家吧。”
陈小果马上起身跟在他身后,陈暮没走几步远就又回头看了看府衙大门。
门窗半掩,屏风后的人影微微晃动,身上的外袍缓缓褪下,一截修长的脖颈慢慢往后背望去。
沈枫不知道江瑜在看什么,动作停顿了半响,他推开半掩房门缓步进去,屏风那边的江瑜听到动静,迅速穿上外袍,清冷的声音夹一丝不高兴,“你不用再白费心思了,我是不会喝的。”
江瑜以为阿大会像往常一样劝自己,听到的声音却是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为夫回来给你赔不是了,别生气了。”
江瑜脸色突变,三步并作两步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看到沈枫真的回来的那一刻,他藏在袖袍下的手狠狠握成拳头。
沈枫想伸手去抱抱他,看到江瑜眼眶泛红的一瞬,他先抬手,擦拭他的眼角,温柔哄道,“别生气了,阿大都被你吓哭了。”
“他被我吓哭,那我呢?我差点被你们吓死了。”江瑜挥开沈枫的手指,退后一步,声音愤怒,“我也是你夫君,此事你怎么能不跟我商量就单枪匹马去呢?”
沈枫看被拍落的手,步伐往前一步,再次抚上江瑜的脸,在江瑜要扭过头去不让他碰时,沈枫直接用脸颊贴过去,语调放软,“阿瑜别气了,是为夫的错,不该擅作主张。”
江瑜偏过脸去,语气故作疏离道,“多谢沈少君英勇不凡,凭一人之力就救了本官的父亲。”
沈枫掐着江瑜下巴,把他脸掰回,声音沉沉,“好好说话,不准阴阳怪气。”
看到男人温柔的眼神变了,江瑜咬紧下唇,鼻头一酸,眼泪不受控的往下掉。
温热的泪珠一颗颗砸在沈枫的手背上,也让沈枫后悔不已,他把人凶哭了。
沈枫手忙脚乱的给江瑜擦眼泪,听到他声音带着哽咽道,“夫夫本是一体,你不能什么都不跟我说,你要是出什么事,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我自己的。”
他可以和沈枫一起去救父亲,然后再修书一封向圣上请罪,是贬是罚他都认。
他的小古板23
沈枫软下语调低声哄道,“是我错,是我思虑不周没顾及你的感受,别生气了好不好?”
这鼻子抽抽搭搭,哭得沈枫心里也难受。
可能是一开始就没想到江瑜反应会这么大。
江瑜眼中噙着泪,哑着声警告道,“没有下一次了。”
沈枫手上动作愈发温柔,“好,听你的。”他低下头,在江瑜额上亲了下,指腹慢慢摩挲着他发红的眼角,捧起他半边脸,温柔的吻的轻轻落在那两片咬红的唇瓣上。
江瑜湿漉的睫毛抖动了两下,瞳孔微微收缩,两只手不知所措的攥紧,身体往后一步,下唇就被轻轻咬住。
沈枫眼睫微垂,眼角敛着细碎的笑意,瞳孔暗藏精光,温柔的试探着江瑜。
温热的唇缝微微张开,沈枫感觉到有两只手抓住在自己衣襟上,那双手微微发颤,好似紧张。
沈枫安抚性的抚摸江瑜的脑袋,却是没有结束这个吻的打算。
江瑜不会回应,或者说,不懂的如何去回应,而正是这份青涩,让沈枫不想轻易放过他。
炙热的呼吸缠绵在一块,就在他们吻的忘乎所以时,阿大端着药碗站在门口,红着一张脸干咳了两声,“咳咳,少君,大大人该喝药了。”
阿大也不想打扰他们,只是这药是他今日出门时熬的,再不喝就凉掉了。
现在正好趁少君在,也能让他劝劝大人。
江瑜听到阿大声音,身体一僵,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去,手指从沈枫手上离开,背对着阿大。
沈枫从阿大手里接过药碗,微笑道,“你先下去吧。”
阿大偷偷抬眼瞧了瞧他家大人,心道果然得少君来哄,他又看向那碗乌漆麻黑的药,不敢一下子说明,“那小的就先退下了,麻烦少君劝劝大人。”
沈枫把药碗端到江瑜面前放下,温声细语道,“不愿喝?可是嫌弃药苦?”
江瑜迟疑一会,目光不敢与他对视,就在侧过头一瞬,沈枫的额头贴了上来,体温无异常,他声音带有一丝疑惑,“不烫,可是好全了?”
沈枫还在以为江瑜是感染风寒,毕竟他当时在门口那样说,阿大并没有说不是。
江瑜眼皮往下垂,并未说话,指尖心虚地绞动衣襟。
沈枫温声哄道,把药送到他嘴边,“阿大都煎都煎好了,喝完这一副,后面就不用再喝了。”
江瑜鼻翼微动,突然又改变主意,自己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