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他吧……”
“愣着干什么?”沈枫抬眸,冷冷扫向两名衙役。
衙役赶忙上前,又是连拉带拽拖走这俩人。
而沈枫也是真的返回府衙内,去往牢房里。
刚踏入牢门,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阿大先受不住,抬手捂住口鼻,跟看牢犯的狱卒报了一个名字,由他领着他们到关押懒汉的牢房前。
“少君,这就是李福来。”
原本躺着的李福来听到自己名字,激动的从枯草堆里爬起来,扑到牢房门边上,大喊大叫道,“是不是大人要放了我?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狱卒低着头,偷偷抬眼看少君,等他的命令。
沈枫微微抬手,示意狱卒打开锁链,在三双惊恐的眼神中,一支簪子刺穿李福来的手掌心。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牢房,其他犯人看到这一幕,都吓得往墙角边上退去。
阿大目瞪口呆,第一次见他们大人的少君如此凶残,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废了李福来的手。
狱卒反应比阿大好一些,咽了咽口水,压下心中的惧意,马上拿出一张干净的帕子给少君擦手上溅到血渍。
沈枫废李福来一只手,还是取决于他还不知道江瑜伤的怎么样的情况下。
他的小古板25
江瑜从城东外回来,刚进内院就瞧见室内大门敞开着,阿大低着头杵在门口,双手绞着身上粗糙的布料,像是做错了事情被赶出来一样。
脚边突然多出一双黑色靴子,阿大缓缓抬眼,嘴唇无声的张了张。
江瑜疑惑的视线从阿大身上移向屋内,目光巧然地和沈枫对了个正着,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沈枫眼里凝着一层愠怒,单手搭在桌沿边,指尖轻点着桌面,周身气息低得吓人,连面对江瑜时,一惯温柔的笑容也不见了。
江瑜下颚线不自觉地绷紧,垂眸对阿大摇摇头,示意他先出去。
阿大躬身退下。
江瑜缓缓的走进屋内,步伐一顿,又转过身把房门掩上,走到沈枫对面刚要坐下,就听到男人阴冷的声音,“把衣服脱了。”
江瑜动作猛地一僵,眼神闪烁了一下,眼尾一垂,装做没听见。
只是那拿茶杯的手指微微发颤。
他知道了!
沈枫突然起身,拽起江瑜的手腕,“我都知道了,你还想瞒?江大人真是好样,说什么夫夫本是一体,不该有什么事都不说,到头来,你不也是如此,不也是有事不跟我说吗?”
说罢,他嗤笑一声,放开江瑜的手腕。
江瑜被他凶戾眼神吓得一怔,听他说的话和语气,心里不是很滋味,喉咙一阵发紧,想解释,自己又是理亏。
眼看沈枫生气的起身要离去,江瑜直接坐不住,伸手抓着他的衣角,呐呐道,“别走。”
沈枫忍住没回头,袖子往回一扯,玄色的袖口从江瑜手上滑走,两扇门被往里拉开,他抬步便往外走。
江瑜立在原地,握了握空荡荡的手掌心,眸色一暗。
阿大一直守在内院外,看见少君冷着脸出来,偷偷摸摸跟到外院,看见少君出了府,才又返回来告诉大人这件事。
江瑜咬了咬唇,闻言沉默半响,往书房那边走去。
阿大还以为大人还有心情去书房看书,忙劝说道,“大人,少君生气肯定是因为心疼您受伤,您要不就跟少君低个头,少君说不定就不生气了。”
“我是愿意低头,可他走了。”江瑜魂不守舍道,心情十分低落。
阿大眼珠子转了一圈,想到了什么,忙凑到江瑜耳边嘀嘀咕咕了几句,在江瑜诧异和一言难尽的目光中,他摸了摸鼻子道,“我看话本都是这样写的,大人不妨试试。”
他上次看的话本里,那个生气的汉子,就是被自己的夫郎压在床上,酱酱酿酿了一晚上,第二天两人就如胶似漆。
大人如果不会,他可以再去借话本子来给大人学习一下。
江瑜想斥责阿大的话又咽回喉咙里,脸色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红晕,薄唇轻抿。
试试吗?
可又要如何试呢?
江瑜不自觉地想到上次没看几眼的书册子,眼睫微微垂下,遮住眼底的神色,“阿大,你先出去,没我吩咐,不准任何人进来书房打扰。”
阿大一脸懵,大人怎么还有心思看书啊,“大人,那话本您不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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