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宿主对他自己媳妇都做过什么,748的就没有勇气说后面那两个字。
沈枫愣在原地,心猛然地一下子揪起来。
他暗地里对付大半年的家伙,是他的……爱人?
江谨用手揉了揉鼻子,正要抬眼寻找赵明又,就扫到安王帐篷外站着的人。
一个是安王,一个是……
江谨眼睛眯了眯,辨认出对方的身份后,大步朝他们走去,“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阉……唔唔……”
赵明又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连忙捂住太子的嘴巴往后拖,一边赔笑道,“呵呵,殿下您风寒还没好呢,赶紧回帐篷里待着。”
江谨瞪大一双眼睛,嘴巴不停的唔唔,两条腿还在乱蹬。
赵明又你疯了,敢以下犯上,快放开本宫,本宫今日要弄死这个阉狗……
赵明又压低声,“殿下,你冷静一些,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公子还在东厂刑牢里,咱还不能的得罪沈枫。”
一听赵明又这话,江谨心里的火一下子被浇灭,突然又安静下来,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睛依旧死瞪着沈枫方向,却任由着赵明又把他往帐篷里拖。
结果就看见那阉狗朝他大步走来。
赵明又一低下头,看见自家殿下那双瞪人的眼睛,再看沈公公往这边走来,心里苦。
完了完了,麻烦找过来了。
他放开太子,挡到太子面前,对突如其来的大太监道,“见过沈督主。”
沈枫目光直接越过赵明又,落在他身后那个脸颊冻的通红的太子身上,眉心狠狠一蹙。
江谨以为对方是来找荏,下颌微抬,端出太子的气势道,“沈公公见着本宫不行礼是何意?”
赵明又摸了摸擦了一把冷汗,还好这次是沈公公,而不是阉狗。
安王见太子又在得罪沈枫,走过来故意劝道,“太子不得无礼,沈公公是咱父皇的十分看重的臣子。”
他在等,等江谨会接他的话,说出那句羞辱太监的话。
江谨鼻腔轻哼,撩起眼皮道,“不过就是一个阉……”
安王嘴角不受控的勾了勾,这个蠢货要找死了。
太监最恨的就是有人说他们是阉人。
而就在他期待的时候,江谨声音戛然而止,低下头看肩上暖烘烘的狐氅。
太监沈枫把自己身上的狐氅披到江谨身上。
“殿下,外头冷,还请到营帐里面去。”沈枫压着声线道,眸子微垂,让人无法看到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似乎也不在意太子那句阉什么。
江谨的嘴角勾起,眼里慢慢泛起了嘲讽之色,抬起一双冻红的手指,一巴掌扇在沈枫的脸上,“狗奴才,本宫想进就进,轮得到你来说?”
巴掌声虽然很小,可太子这打人脸一举动,还是让安王跟赵明又倒吸了一口冷气。
要知道,沈枫是皇帝身边的人,可不是他们这些子随随便便就能打骂的。
748见宿主被他媳妇打,磕磕巴巴道,“宿……主,您别生气,他可能是因为您之前派人暗杀他,才对你……”怀恨在心几个字没说完,748就听到他宿主的轻笑声,那眼神怎么还有一丝丝变态?
人打了,江谨转身就走进帐篷里面,留下收拾烂摊子的赵明又。
“沈督主,实在对不住,殿下身体不适,心情烦躁了些,还请您多担待。”
安王火上浇油道,“这太子也是,心情不好,也不能对沈公公动手啊。”
赵明又皮笑肉不笑抬头看安王,心道,他们殿下为何不给安王也来两巴掌,叫他这张嘴一直叭叭。
帐篷帘子被掀开,冷风一下子灌了进来,江谨坐在榻上蜷缩着身体,把身上的狐氅拢紧一些,这才感的暖和一点,他以为进来人是赵明又,头也没抬道,“这死太监的东西就是好,等那天本宫登上那位置,第一个就是抄了他家。”
终于把安王请走的赵明又一进来就听到他殿下又说这种找死的话,膝盖一软,险些跪下。
他抬头看了看脸上似笑非笑的沈公公,赶紧用咳嗽声提醒他的殿下。
“咳咳。”
第一次咳嗽,江谨在抚摸狐氅,没理会他。
“咳咳咳……”
第二次咳嗽,江谨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把脸埋进狐氅里嗅了嗅,也没理会他。
沈枫眸光从冰冷到染上一层戏谑的笑意,就静静的看着江谨像个小变态似的在他穿过的狐氅上闻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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