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饰送他父皇,也不是送安王,而是打磨成这种东西用在他身上。
“荒谬,什么叫专门为本宫打磨的?本宫不需要这东西。”江谨脸色微 红道,下一秒,下 唇 传来微微的刺 痛 感。
沈枫松开他的 唇,低声呢喃,“若不是这具身体是太监,我又怎么舍得殿下用这种东西?”
他的声音虽然很轻,但还是飘进江谨耳朵里。
江谨撇撇嘴,正当他觉得太监有点可怜时,听到一一道声音让他张开嘴,江谨下意识照做,温 热的 唇 贴了上来,他微微一愣。
内心挣扎了一会才抬手臂,圈在沈枫的脖子上,沉浸在其中。
翌日,太子带着一大批亲卫队离城时,还在不停的回头望向京城内,像是有什么割舍不下的东西亦或是人。
城门口久久没出现他想看的那抹身影,江谨放下车帘子,靠在车壁,眼神里的失落明晃晃。
马车行驶了十余里路,江谨再次掀开帘子回望,城墙已是远的模糊。
赵明又骑马靠近马车,见太子脸上表情心不在焉的,关心道,“殿下可是有心事?”
这几天他们太子都不太正常,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整天从督公府回来后还好了一些,一个晚上而已,心事好像更重了。
江谨瞥他一眼,摇摇头。
沈枫原是打算跟江瑜一起走的,却在将近出发时,被一封宫里递出来的秘信拖住脚步。
一个太监递信出宫,称听到一桩关于中宫的秘事。
沈枫命人进宫将太监带出来,仔细审问才知,与他对食的宫女是贵妃宫里的人,在当差时无意听到贵妃跟安王说起病逝皇后真正的死因。
原来中宫皇后并不是病逝,而是被贵妃逼着自缢而亡的。
宫女还听到贵妃对安王说他们手上还有太子的把柄,如果到万不得的时候,就可以使用。
沈枫听到这个消息后,震惊不已,迅速命人暗中调查。
皇后是后宫之主,后面再如何不受宠,身份也是压过贵妃,又是如何会被逼地自缢?
江谨他知道这件事吗?
安排完一切事情,沈枫快马加鞭出城追赶江谨的队伍,直到天黑他才看到前方就地休整的队伍。
点点篝火照亮那张张扬傲慢的脸,看见沈枫策马奔腾而来,江谨眼神一怔,随后闪过一抹惊喜,下巴轻昂,“你怎么来了!”是来送他的吗?
沈枫看见江谨直勾勾盯着他,就能想到白天这人见不得自己时,那副失落的样子,要不是这里人多,他都想直接抱着这个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家伙。
“咱家奉陛下命,跟殿下一起去嘉阳县。”沈枫把马拴好,走到旁边,“那个是殿下的营帐。”
江谨站起身,朝一旁的营帐努努嘴,见沈枫要走进去,他也不烤火了,也跟着进去。
赵明又连忙拉住他,“太子,这沈公公突然来,莫不是陛下派来监视殿下的?”
江谨皱了皱眉,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他道,“本宫去问问。”
说着,他甩开赵明又的手,直接掀开帘子进去,没过一会,又钻一个脑袋,“没本宫命令,谁都不准靠近这里。”
营帐里,沈枫解下大氅铺在木榻上,招手让江谨过来坐下说话。
“是父皇派你来监视本宫的吗。”江谨刚挨着他坐下,一双手指就被沈枫用冰冷手捧起来搓了搓。
江谨被冻了一下,想抽回手,当他垂眸看见沈枫发红的手指时,反握住对方的手在掌心里轻轻搓了搓。
宦官的傲娇太子22
“你想冻死本宫啊!”江谨撇撇嘴抱怨道,手上动作不停。
冰冷的手指渐渐的被他捂的热乎起来,沈枫眸子静静注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浅笑。
口是心非的家伙。
江谨抬眼,发现沈枫在盯着自己看,有些忸怩的放开他的手,“你一直盯着本宫看干嘛,刚才问你话呢!”
“不是监视,是我自己跟陛下说要来协助殿下的。”沈枫微摇摇头,抬手帮他取下束发的玉冠,方便江谨睡觉。
墨发铺散下来,垂直到腰处,沈枫伸手捋了捋,肩膀一沉,是江谨打哈欠和嘟囔的声音,“本宫哪里需要你来协助。”
沈枫轻嗯了声,侧过头,垂眸一看,只见江谨把头搭在他肩上,长长的眼睫安静的垂落,眼睛已然闭上,声音却还在询问他为何现在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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