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枫抬手托起他的脚,帮他穿上软袜,再取来靴子刚给他脚套上,江谨就抬起另还没穿软袜的脚踩在他脸上,“本宫突然想起来,沈公公还记不记得第一次见面,你对本宫的脚做了什么。”
沈枫抬眸看他,“殿下是要臣再做一遍?”
江谨没出声,下巴微扬。
沈枫秒懂他的眼神,温柔的笑容带着几分宠溺,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他的脚踝,湿 软的 舌 尖轻轻扫过。
江谨眼皮微微耷拉着,情绪被他掩藏在眼底深处,他就是想试探一下这个人,对他到底能容忍到什么程度。
江谨缩回脚,准确无误的踩在一团软 物上,又轻轻碾了两下,看到沈枫喉结轻轻滚动,眼神除了克制,没有对自己行为任何一丝不满,江谨这才满意的冷哼一声。
宦官的傲娇太子23
太子的马车刚抵达受灾县区边界,马车就再也无法正常行驶,江谨掀开帘子下来,放眼望过去,是随处可见破败的屋舍,还有衣衫褴褛,饥肠辘辘的流民。
洪水已退,只留遍地狼藉,百姓们流离失所,沿街乞讨,孩童饿的啼哭不止。
江谨虽是为了扳倒江昭才来此,可见到这满目疮痍的一幕,身为未来储君的他,心中也是愤怒不已,迅速命人召见当地官员来回话。
当地县令见着江谨立即伏首跪拜,回话时也是战战兢兢,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可话里话外句句都是谎话。
江谨见他不知悔改,毫无愧疚之心,当即命亲卫兵直接将他拿下,又以为雷霆手段将来县令府抄了个底朝天,从一处暗房里,找出朝廷下拔五万余两赈灾白银,还有一本名单册。
就凭这些,人他都不需要押回京,直接命人就地斩杀。
而当太子怒斩地方官员的消息传回京,立马就有人坐不住。
朝廷下拨赈灾银两共有九万两白银,其中消失不见的四万余两正是被县令用来孝敬平阳知府。
“殿下,不能再等了,若是再被太子查到那笔银子的去处,陛下必会治你谋逆之罪。”徐侍郎眼神闪过一狠辣,做了一个刀人的手势。
江昭捏紧玉扳指,面色冷沉,当即写了一封信给平阳知府送去。
这次,他要让江谨,还有那个阉人有去无回。
江谨褪去一身锦衣华袍,换上和一身素色短打,亲自守在临时搭建的粥棚里,给百姓们施粥,而旁边还有一个沈枫守着的药棚。
灾民排成长队上前,看到碗里满满的一碗米粥,感激涕零的抹了抹眼泪,再回头看那些正为他们重新建设的房屋的官兵们,心里总是有了盼头。
朝廷这次终于派清官来救他们了。
谁也不知道,给他们施粥正是当今太子。
看每个人手里都拿到一碗药汤,沈枫朝江谨走过来到,“今天的药汤已经发完了,我去看看还有没有人没有出来领药汤。”
“去吧。”江谨点点头,看着后面的长队,他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旁边一个喝粥的灾民见此,小心翼翼开口,“大人是不是手酸了,如果大人信得过民妇的话,民妇愿意帮大人施粥。”
江谨微微侧过头,就看见旁边站着一个衣衫褴褛,梳着妇人发髻的妇人,她有些面熟,是……江谨仔细想了想,想起来她是那个孩童的奶奶。
他们第一天来到此处时,就见路旁有孩童啼哭不止,而正当江谨审问完县令时,这女人扑到他脚边,求她给他的孙子一点吃的。
当时江谨心软,想让亲卫兵拿吃的出来,反倒被沈枫阻止了。
刚开始他还不解,以为沈枫冷血,直到他看到周围那么多双快饿疯了的眼睛,才幡然醒悟沈枫为什么不让她给。
江谨看他孩子快饿成皮包骨了,想了想,让一众灾民半个时辰后到县府门口领吃食。
“怎么不见您孙子呢?”江谨温和着声音问。
“大人还记得民妇?”妇人诧异道,又抹了抹眼睛。
江谨看出她眼神中的难过,问,“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那孩子命薄,去找他爹娘了。”妇人声音有一丝丝哽咽。
江谨微微一愣,他记得第一次施粥时,妇人还抱着孩子来领粥,怎么就……
妇人抹干净眼泪,又重复问刚才的话。
江谨把手里的东西给她,抿唇轻声道,“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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