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十多年前母后,第一次听到母后用气急败坏的语气说话,“你疯了,本宫是一宫之主,跟你私奔,我苏家是想满门抄斩吗?”
“娘娘,你若是不答应我,就别我狠心告诉陛下太子不是他种。”
“你在威胁本宫?”
“是,奴才是真心喜欢娘娘的,娘娘就跟我走吧。”
江谨看到一双男人的手拉着他母后就走,母后拔下头上玉簪刺进男人脖子里,鲜血瞬间溅出。
小小的江谨被吓红了眼睛,刚要张嘴发出声音,嘴巴就被一双手掌捂住。
他回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倒映着他父皇的影子,小江谨立马扑进他怀里,被抱着带走……
江谨猛地睁开眼,耳畔是一道温柔的声音,“醒了?下次别在外头睡,小心着凉了。”
沈枫在御书房里等了江谨许久,没见他来,便寻到昭华宫去,听宫女说他走了好一会,就又寻到中宫来,结果人果然是在这里!
江谨抬脸无声的看着他,喉咙滚了滚,轻轻嗯了一声,伸手圈抱在他脖颈上,额头在他肩上蹭蹭。
那不是梦,是儿时被吓忘的记忆。
原来,父皇一直都是知道的。
“沈枫,父皇醒了没?”
“还没呢。”
江谨抿抿嘴,喃喃自语,“昨晚,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陛下希望我知道什么?”
“叫我……江谨吧!”
“可是臣更喜欢叫您陛下。”沈枫在用自己方式让江谨安心。
对其他人来说,这是可以拿捏江谨的把柄,可是在沈枫这,他不需要用这件事来拿捏他的爱人。
江谨耳朵尖泛红,“随便你,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侯府,内侍捧着明黄圣旨立于阶上,高声宣读封赏,
“奉天承运,制曰,苏将军奉命领兵回京,扫平叛乱,护驾有功,特加封太子少保,赏白银千两,府邸一座,荫长子世袭锦衣卫千户……”
阶下跪着苏家一众人,等圣旨宣读完毕,内侍笑吟吟地把圣旨交到苏将军手中后带人离去,安静的院子才有了声音。
苏夫人不解道,“夫君,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给封了一个虚衔?”
寿远侯咳嗽了两声,目光望大门处看了看,又望向儿媳妇,沉声道,“陛下封什么都是皇恩浩荡,不可妄言。”
苏将军拱手,“父亲说的是。”
“跟为父来书房一趟。”寿远侯摸了摸胡子,淡淡道。
书房内,苏将军沉思道,“父亲可知道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寿远侯打开圣旨又多看了两眼,十分平静道,“君王制衡朝野的手段罢了。”
苏将军听明白父亲话里的意思,眼神中显露出失落。
寿远侯拍了拍他肩膀,劝说道,“首先,你要记住他是先君,再是你的外甥,陛下把你的功劳归过松儿,这也算是一种恩赐了,莫要生出怨怼,陛下之前为了救松儿,还……”
说到此处,寿远侯突然叹气一声,“不说也罢,你要记住,陛下有恩松儿。”
苏将军早就收到京城家书,知道儿子干的那些混事,最后还是太子给解决的,闻言他惭愧的低下头道,“儿子不敢。”
皇宫内,自从新皇继位,太后就一病不起,太后的贴身嬷嬷忙前忙后伺候,见太后歇下,她点燃安神后才轻手轻脚离开。
两名黑衣人从宫墙上跳下,“桂嬷嬷,我们督主有请。”
“你们想干什么?我,我是太后娘娘宫里的人。”桂嬷嬷害怕地往后退。
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直接动手把人架着离开。
偏殿,沈枫轻抿了一口茶,姿态散慢道,“桂嬷嬷得罪了,今日咱家有些事想不明白,想请教一下您。”
“敢问公公何事,奴婢还要忙着回去照顾娘娘。”桂嬷嬷垂着头道,手指不安地绞着帕子,面上强装镇定回话,眼底却藏着慌乱。
“待咱家听到想听的,自然就放嬷嬷您回去。”
“沈公公您请说。”
“太上皇跟太后的关系,为何如此疏离?”
沈枫让人给了桂嬷嬷一把椅子坐,看她坐立不安的样子,勾了勾唇,又道,“嬷嬷是宫里老人了,那想来应该是知道很多秘事,不如说几桩咱家听听?”
果然是冲那件事来的。
桂嬷嬷装糊涂道,“公公说笑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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