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呕出声,迅速把脑袋抽出来。
小白虎被刺鼻的气味呛得连连后退,和花豹一样吐着舌头干呕。
阿斯兰干呕了一会,一抬头,就发现小黄虎不见了,它朝小白虎吼了吼,“还有一只老虎呢?”
小白虎嗷了一声。
阿斯兰用爪子拍它脑袋,“黄色的那只呢?”
小白虎根本听不懂花豹在吼什么,依旧嗷呜一声。
阿斯兰左右看看,余光瞥见那个臭气熏天洞口,眼神一凝,落在小白虎身上。
小白虎嗷嗷叫,爪子扒拉泥土,死活不肯再去,花豹抬起肉垫,伸出锋利的爪子,朝半空比划了两下。
小白虎立马调头,憋气跑回洞口,叼起哥哥的尾巴拼命往外拖,边拖边“呕”。
至于小黄虎,它已经被臭气熏晕过去了。
沈枫拖着猎物回来,就发现家里多了三头臭气熏天的家伙,那味道实在是太呛鼻了,也不知道这三是怎么把自己弄的臭烘烘的。
阿斯兰看见大老虎捕猎回来了,立马起身朝他飞奔而来。
沈枫差点被它熏吐,下意识躲开阿斯兰的投怀送抱,丢下猎物跑开。
阿斯兰步伐一顿,歪了歪脑袋,低声吼了吼。
沈枫光听声音,就知道它不高兴了,又走了过来。
花豹张开嘴巴在大老虎脸上啃了两口,爪子还要拍他耳朵,就被老虎叼着后颈往岸边拖去,然后被丢进水里去。
另外两头小老虎见状,下意识起身要逃跑,也都被沈枫一爪子一个拍进水里。
温暖的春光悄然褪去,秋叶随风飘零,风雪笼罩山林,春去冬来,一年又一年,沈枫带着阿斯兰巡视领地,他们走到白玉的领地交界处,步伐都是一顿。
小老虎们的气味消失了。
在几天前,沈枫就听到白玉的虎啸声,阿斯兰听不懂这其中的意思,而沈枫听懂了。
白玉在驱赶已经亚成年的两个儿子离开,它们长大了,是时候去寻找自己的领地和伴侣。
阿斯兰仰着头,低吼了一声。
沈枫把下巴搭在它脑袋上轻轻一蹭,喉咙发出低沉的呼噜声,身体轻轻舔舐它的耳尖。
白玉告诉小老虎们,找领地可以往南方向走,结果两兄弟出了母亲的领地就迷路了。
经过哥哥一通胡说八道后,它们误把北方向当成南方向走。
兄弟俩走了十来天,终于见到除了花豹阿斯兰以外面的其他雄性花豹。
花豹趴在树上吃着刚捕猎来的猎物,闻到老虎的气味,低下头往树底下看了一眼,甩甩尾巴,没当回事。
反正它在树上,这两头老虎就算想抢它猎物也爬不上来。
山风舔了舔嘴唇,目光瞥向憨憨的哥哥,“哥,是时候表演你的绝活了。”
它哥被阿斯兰抓着苦练爬树两年多,是时候展示了。
苍月点点头,后退几米,再猛冲跳跃,爪子牢牢扒在树干上,四肢交替发力向上攀爬。
花豹嘴巴惊地张开大,刚才不以为意,这下子彻底傻眼了,简直颠覆了它对老虎的认知。
什么时候老虎会爬这么高的树了?
花豹叼起猎物想转移,苍月一爪子拍过去,吓的花豹丢掉猎物,转身往更高的树杈上逃窜。
苍月把抢来的猎物叼回地面跟自己弟弟分享。
山风给哥哥舔了舔毛发,抬头瞥花豹,兽瞳微微眯起。
不走了,它们不如在这里圈一块领地好了。
马蒂娜的领地内近日突然闯进两头年轻的雄虎,每次当它把到的猎物拖上树杈准备享用时,那头黄色老虎总是会蹿上树跟它抢猎物。
花豹自然干不过老虎,只能被迫丢掉猎物逃窜。
看着树底下大快朵颐的老虎,马蒂娜喉咙发出一声无能的怒吼。
这究竟是老虎还是花豹啊!
谁能告诉它,老虎为什么能爬这么高的树?
阿斯兰鼻翼微微一抽,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它扭头在老虎身上蹭蹭,身躯趴卧在老虎粗壮的前肢上,尾巴尖勾勒住老虎的尾巴,喉咙发出接近撒娇的呼噜声。
完全不知道它教出来的老虎在北部祸害花豹,把花豹气的牙痒痒。
让对象给我打工还债
若干年后,当年的猛虎步入暮年,锋芒消退,毛发变得黯淡,他们的领地迎来了新的统治者,他却还能跟花豹守在这片它们生活了十多年的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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