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狼身边趴伏下去,身体刚要倚靠过来,一具蓬松的身躯从中间挤了进来。
一下子就将母狼挤开。
沈枫嗅到熟悉的气息,睁开眼,就看见雪豹揣着爪子,把一只刚死,还有余温的兔子送到他面前,歪着脑袋蹭蹭他口鼻。
看热闹的狼群,“……”这雪豹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分寸?
母狼嘴角一抽,尾巴失落垂下。
它也分不清这头狼到底几个意思,接纳自己,又不与它交配,整天就跟一头雪豹腻歪!
真奇葩!
雪利也觉得兄弟有点奇葩,在看到灰岩跟母狼越走越近,偶尔还偷偷互相舔嗅,它忍不住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兄弟,还十分气愤不平道,“哥,灰岩它该不会是想做第二个银泰吧?”
沈枫瞥了一眼在雪地里打滚的家伙,语气毫无波澜问题,“为什么这么想?”
“那当然是因为它惦记你的狼后。”
沈枫眼神微顿,扭转过头,情绪有了一丝起伏,但更多的还是疑惑,“谁告诉你它是我的狼后?”
“难道不是吗?大家都这么以为的,它不是哥你亲自带回来的母狼吗?”雪利眨了眨眼。
像雪利这种狼,就对自己地位认知十分清晰,而它也是最忠诚的追随者。
沈枫刚想用余光瞥江小豹,一颗圆滚滚的脑袋就凑了过来,清澈的眼神死盯着它们,好像在说,你们在说什么。
沈枫,“……”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庆幸,江小豹听不懂狼语。
沈枫抬爪把它脑袋推开一点,淡淡解释道,“它不是狼后。”
“嗷?”雪利眼神一怔,它搞错了?“
沈枫爪子被江小豹用脑袋顶开,脸颊被蹭偏了过去,他无奈解释,“不是,这个才是。”
雪利瞳孔一震,声音带着几分试探性的问,“哥,你不是打算把这雪豹养肥了吃啊?”
“吃?”沈枫声音带着寒意,是他理解的那个吃么?
“对啊,兄弟们还在想到时候能不能分一口口……嗷呜嗷……”雪利话还说完,尾巴就被沈枫一口咬住,疼得它直接跳起来,“我我说错了,哥你别咬,不是吃,嗷呜……”
雪利甩着尾巴赶紧边跑边嗷呜叫,还不忘在狼群扔下重磅炸弹,“我现在知道了,那雪豹是你的狼后,我以后肯定不敢再想吃它了。”
它一句话,就像在狼群里扔了一个炸弹,震惊整个狼群。
晚上几头狼睡不着,睁开眼互相对视一眼,压低声音嗷呜嗷呜,目光齐刷刷看向雪利。
雪利的嗷呜声最为复杂,原以为是养来吃的,结果……嗷呜呜……它尾巴到现在还是疼的!
大家都想着吃,凭什么就只咬它啊!
洞穴里,沈枫耳朵动了动,江小豹用尾巴遮住他的耳朵,舔了舔他的口鼻,咂巴一下嘴,睡的香甜。
灰岩偷偷溜出狼群里,看向等它的母狼,喉咙发出柔和的低呜声音了,身躯相偎,互相舔着毛发。
沈枫在后面从雪利嘴里慢慢了解到狼族伴侣跟繁育的事,对灰岩和母狼结为伴侣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去插手。
狼族表达亲密的方式有含住对方的口鼻,这点江小豹看见了,也被它学了去。
它下嘴没轻没重,沈枫的吻部被它用尖牙划伤了几次。
江小豹觉得奇怪,它看其他狼都好好的。
为了能不让大灰狼受伤,江小豹每次在灰岩和伴侣亲热的时候,总会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总把两狼吓得赶紧分开。
“嗷嗷。”继续,它还没学习到啥呢!
灰岩瞥见一抹高大身影朝这边走来,它伏低身躯,母狼也跟着伏下去,只有雪豹蹲踞在雪地上,一脸好奇地看着它们。
沈枫低下头叼起它的尾巴,将它这个电灯泡给拖拽走,带它去学习狩猎。
经过反复观察,多次尝试扑杀之后,江小豹也逐渐领悟了捕猎的技巧,扑击猎物的动作愈发利落,耐心也是有所长进。
一个月后,一头刚刚断气的母狍子被江小豹送到沈枫面前,它眼神虽然已经很克制了,但内心还是无法藏住那种雀跃的心情,粗长的尾巴欢快甩动着,下巴微抬。
“嗷嗷……”
看它给大灰狼捕的猎物。
沈枫眸子里漾开一抹柔光,视线柔和地看它。
这家伙在这个世界成长的不是一般快,令他感到十分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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