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江钰自己没事。
“你骗人,没事为什么会流这么多汗。”江钰声音紧张,跪坐起来,抬起袖子帮他擦去额上的冷汗。
他试着想为沈枫输送阴气,却被沈枫制止住。
“江钰,阴气对我没用的!”沈枫摇摇头。
“可是,我,我只有阴气,怎么办?”江钰满脸焦急,“我……我去找长老他们来,他们有灵气可以渡给你。”
看着江钰急匆匆下床要跑,沈枫眉心紧紧蹙起,伸手将江钰拽回床上,翻身,两只手撑他身体左右两侧,身体悬于上方,“别走,我没事的。”
“你骗人,你明明有事的。”江钰伸手想推开沈枫,执意要去叫人来。
手刚碰到沈枫胸口,就被一只濡湿的手掌紧紧握住。
沈枫目光沉沉的望着江钰,对上他那双焦灼的眉眼,眼里情绪翻涌,呼吸微乱。
他俯身,一个蛮横强势的吻落在江钰的唇上,指节缓缓的用力收紧。
“听话,别动。”沈枫唇缝里吐出这四个字,眸色一红一黑,两股意识还在糅合,越到后面,撕裂般的剧痛一次一次要强烈。
他疼到失控,动作粗暴,力道也蛮横。
江钰趴在沈枫的身上小声啜泣,睡着之时,脸颊一片濡湿,睫毛被泪水黏成一小簇一小簇,眼尾微微泛红。
沈枫手指轻轻抚平他皱起的眉,视线往下扫去,眸子一凝,眼神意犹未尽。
玉清阁,掌门指尖搭在沈枫腕脉上,输入一丝真元顺着经脉探入他丹田,查探不到元婴的存在,他脸色骤变。
旁边等候的二长老和三长老见师兄脸色不对劲,焦急地问,“师兄,师弟怎么样了?”
他们见师弟找过来,看见他心魔已散,正要高兴,就见师兄一脸严肃的抓过师弟的手腕,直接用真元帮他查看身体。
掌门收回微微有些发颤的指尖,声音沉痛道,“还能挽救吗?”
沈枫微微摇摇头,声音轻描淡写,“救不回来了,元婴已经在消散了。”
二长老和三长老闻言,终于明白他们师兄为何一直沉着脸。
修士的元婴一旦消亡,那便是身死道消,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两人脸色一下子变得和师兄一样沉痛,“都怪我们,早知如此,当初去北幽谷的人,应该换成我们。”
“师兄们不必自责,魔尊看中的是我这具肉身,不管谁去,最后他都会找上我的。”沈枫轻扯了扯唇角。
这件事自始至终,他都觉得怪不到几个师兄的头上。
“我们能为你做点什么。”掌门沉声道,心情格外沉重。
沈枫把目光放在三位师兄身上,勾起唇浅笑了一下,说出此行目的。
“我想与江钰结为道侣,希望三位师兄,为我们主持道侣大典。”
掌门眼神一怔,又想到之前卦象,叹了一口气。
果然,他的卦就没有出过差错。
当年沈枫带小僵尸去古墓修炼之时,他为了二人卜算过一次,那次龟甲碎裂,并非什么砸人砸碎的,而是他被卦象结果的惊讶到,不小心用力过度。
从古墓回来没多久,沈枫又说要收小僵尸为徒弟,他原以为,那一卦是他算错。
二长老还以为掌门不允,暗戳戳扯师兄袖袍,自己做主道,“行,师兄们一定好好为你操办。”
唉,师弟寿元将尽,他们做师兄的,怎么能不完成师弟这么一个小心愿呢!
二长老朝三长老使眼色,对方也连忙附和,跟他一起把掌门架到身后去。
沈枫谢过三位师兄,便御剑离开清玄宗,去找苏麒清算他的账。
自那日沈枫带江钰回去,苏麒就一直没回清玄宗,而是给他师父斐望寒送去书信,声称家中父亲病重,他需留下照料,等父亲病情好转,再回宗门去。
沈枫找到苏麒时,对方与一女子正准备拜堂成亲。
当凌厉的剑光劈下时,苏麒运转起体内稀薄的灵力想挡,却连沈枫半招都挡不下,整个人被掀飞出去。
一众人宾客见状,纷纷起身跑到一旁避让,面露惊色。
这这这,大喜的日子,怎么来了仇家啊!
罗小姐被吓愣在原地,陪嫁丫鬟赶忙把她拉到旁边,紧紧的护在身后。
苏老爷和苏夫人吓得站起身,想问这是怎么回事,就听他儿对着持剑之人说,“师叔祖今日闹我婚宴,又重伤我,这是何意。”
沈枫闪身逼近,剑指他咽喉,“杀你。”
短短两字,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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