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成了小厮了?
这是什么?
角色扮演py?
宋宴好这口?
下一刻,他就呆滞成了一座完美的雕像。
宋宴摸了摸他的唇,又看着他的眼,十分轻佻的冒出一句,“你的唇色可真好看,小爷惦记很久了,今天嗝~就尝尝。”
一个垂眸闭眼倾身,一个瞳孔微睁不躲。
就这样,四片花瓣紧密相贴。
奇异的感觉在心里炸开了花。
这次,没有了糖纸的阻隔,那两片花瓣的柔软触感更加明显。
慕迟蕴只觉得自己像当机了一样,脑子一片空白。
……
后面,慕迟蕴也像喝醉了一样,他只知道自己后面又洗了一次澡,依旧是熟悉的配方——冷水套餐。
而某罪魁祸首,正呼呼大睡,时不时还梦呓几句,慕迟蕴还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但宋宴每句话都断断续续的说不完整。
慕迟蕴一夜没睡,就双目圆睁的盯着天花板。
窗外的樱花被风吹落,飘在了白瓷地砖上,就像雪地里落上了星星点点粉嫩樱花。
十几年来从未跳动过的心脏,被随着春天一起到来的少年轻轻扣动。
空气中夏的气息渐浓,少年们的爱意也只增不减。
——
宋宴一觉醒来,躺在了一张陌生的床上,心头不由得一慌。头疼欲裂,他看着旁边放着的温水和药片,上面还有一张便签。
读至末尾
慕这一个字重重的扣在了他的心上。
看了一眼窗外的风景,觉得格外熟悉。
突然的一个念头划过脑海。
宋宴慌张的喝了药,又想起了什么,拿起旁边的笔写下了一个谢谢,然后慌慌张张的出门。
开门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生怕撞见其他的学员。
本来以为寝室没人,鬼鬼祟祟的走进去,被整整齐齐都在的三个人吓了一跳。
宋宴尴尬一笑
云弄眠用手上的长尺拍了拍手,笑的像个奸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任棠溪和季听年也肯定的点了点头。
宋宴直道不好,扶着头,哎呦一声,自言自语到,“我这头还是疼,看来酒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再睡会儿,再睡会儿”。
边说边朝自己的床靠近,然后就被三堵墙给半路拦截了。
…………
任棠溪:“这么说”
云弄眠:“你跟慕迟蕴睡了!!”
宋宴慌忙的捂住他的嘴,一脸惊慌的小表情。
“我没有!别乱说!”
季听年咦了一声,“看你这样子肯定有事”。
宋宴讪讪的摸了摸鼻尖,有点不好意思,“我也不太清楚,好像忘记了”。
他确实忘记了,只是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咬了慕迟蕴,然后然后自己似乎说想要去洗澡,然后自己好像还壁咚了慕迟蕴吧,然后的然后他就完全断片了。
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吧,或许?应该?aybe?
手相桃花
下午集会,宋宴没有看见慕迟蕴,心里居然闪过一瞬的失落。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像是犯病了一样,病名或许叫作,见不到慕迟蕴的相思病?
孟沂寒冲他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走过来递给他一盒糖,糖盒很漂亮,金属材料的外壳上雕了一些花的图案,凹凸有致,摸起来质感很好。
打开盒子来,一股葡萄汽水味扑鼻而来。
“好香啊~”,宋宴眼睛亮晶晶的。
“可以醒酒哦”,孟沂寒半掩着面给他耳语到,嘴角泛着温柔的笑意。
宋宴心里一紧,耳尖飞速的红了起来,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哈哈哈,真不好意思啊。”
想必自己昨天醉酒的丑态都已经被几位导师看了个淋漓尽致吧。
啊——
毁灭吧,世界
孟沂寒轻声一笑,放下手来,“记得吃哦”。
刚转身离开,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嫣然一笑,“哦,对了,忘了说,这是某些人特意交代过的哦”,说完又调皮的做了个k。
宋宴握着糖盒的手微微一颤,手中的金属盒此刻居然有点发烫,温度直击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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