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在台上的那般光鲜亮丽,此刻的慕迟蕴头发还有些凌乱,却别有一番柔和感。
永不过时的白t牛仔裤,倒是显得年轻了几岁,没有了眼镜的遮掩,只要凑近点就能看见右眼眼睑处的那两颗小痣。
他逆着光站着,空气中阳光折射下的微粒环绕在周围。
姚光路兴奋的一呼,蹿起身来朝慕迟蕴跑去,接过了咖啡和蛋糕,几乎是喊出来的,“啊慕老师,我爱你”。
慕迟蕴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朝室内走来。
宋宴也起身,他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就仿佛看见了他自己以前当主播时,那些老板给他们的女朋友送花时的情景。
男朋友三个字出现在脑海的时候,宋宴自己都是一惊。
下一瞬间鼻尖被人一刮,力度很是轻柔,像是鹅毛抚过,痒痒的、暖暖的。
陆子瀚见状有些兴奋的掐了掐大腿,谁知道掐的却是姚光路的腿。
姚光路直接跳起来炸了毛,“你干什么!”
“不好意思,没控制住,磕cp,有点兴奋了哈”,边说边拍了拍姚光路的胸口,装作帮他顺气的模样。
姚光路暼了一眼慕迟蕴和宋宴的情况,不由得砸舌道,“真羡慕,这不简直就是一个帝王宠妃吗?”。
诺亭江没好气的嗤了一声,满脸的不屑,拿了块蛋糕泄愤似的咬了一口。
慕迟蕴当然听见了姚光路的话,又弹了弹宋宴的额头,笑道:“我的宠妃,嗯?”。
宋宴哪敢说什么,都说吃人家的嘴短,他也只能脸红以示尊敬。
“慕老师来干嘛?”,宋宴眼睛亮晶晶的,不难看出满是期待。
慕迟蕴收回手,看了一眼姚光路他们,“昨晚说好的今天要好好调教你”。
室内几人皆是瞳孔地震,甚至诺亭江甚至直接被蛋糕噎到,宋宴忙伸手捂住慕迟蕴的嘴。
这就是师父说的祸从口出吗!!可恶!!
陆子瀚:“昨晚?”
姚光路:“调教?”
诺亭江:“我怀疑蛋糕和咖啡有毒”
“我听了不该听的我会被灭口吗?”
“所以蛋糕是封口费?”
三个人同时咽了一口咖啡,对视了一眼。
宋宴疯狂摇头,伸出了尔康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
这边一片和谐,另一间训练室里却是风暴弥漫。
“再说最后一遍,照片、还我”,某间训练室里,季听年与唐折之两人对峙着,一个神情严肃,一个满脸戏谑。其余的三个人都像看热闹一样的,双手环抱在胸前站在一旁。
唐折之看了一眼他从季听年手上抢过来的照片,照片上,四个青葱少年正勾肩搭背的站在一起,每个人的相貌都格外出众,让人一看就觉得气质不凡。
四个人中,他就认识三个,厉青瓷和季听年以及他现在的金主——厉凌也。还有一个他不认识,但想来家里的背景也是极好的。
但据他了解,季听年才不是什么有背景的人,而是一个被他现在的金主玩腻了的可怜玩具罢了。
但他还是嫉妒不已,因为偶然一次在他伺候喝醉了的厉凌也的时候,对方嘴里好像就是在念叨着什么阿年。
至于为什么他们有这样一张合照嘛
“你跟厉青瓷这么早就认识,怎么也不见你们俩平时说话什么的?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唐折之半眯着眼,探究的打量着季听年。
旁边一个看戏的学员跟着起哄,“我猜不会是什么三角恋吧哈哈哈哈”。
另外两个听了也跟着大笑起来。
看着一脸淡漠的季节了,唐折之嗤了一声,“怎么?还这被我们说中了,说话啊!”。
“我说了、照片…还我”,季听年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眸中阴霾密布。
唐折之似乎还没意识到季听年此刻的变化,他抖了抖手上的照片,然后伸到季听年面前,几乎是故意慢放了动作一般,将照片从中间撕开,一片又一片的碎片滑落下来。
“啧,厉总都不要你了,你还腆着个脸存个照片干嘛,要我说”。
话音未落完整,唐折之的右脸就传过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季听年,下一刻,他整个人都被扑倒在了地上,一拳又一拳的落下,这次打不是脸,而是每一拳都搭在别人不能轻易察觉到的地方。
旁边看戏的人都被季听年这突如其来的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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