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算是真的跟唐折之对上了,才开始的时候他还觉得诺亭江不好相处,不过现在看来并不如是。
“吵死了,要哔哔就滚出去,没看见门上贴的字啊”,诺亭江本来闭着眼靠在沙发上休息,结果才没闭眼多久唐折之那群人就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这个讨论那个的,简直烦不胜烦。
唐折之清秀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挑了挑眉,“你这是在帮他说话?”。
在他的印象中诺亭江对宋宴是没什么好感的,唯一一次对宋宴稍微友善就是在来训练营的那一天,结果现在却像是维护他一般,这让唐折之感到非常不爽。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围着宋宴那团人转!
慕迟蕴是,厉青瓷是,连他近期的金主厉凌也也跟他们那团里面的某人纠缠不清,现在又来了个诺亭江。
诺亭江眼皮都没抬一下,没好气地说着:“你是真的不识字吗?门上清清楚楚写的五个字,“请保持安静”,闭上你的嘴行吗”。
唐折之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愤恨地盯了宋宴一眼。
“你不是一贯看不惯宋宴的吗?这是怎么了?”
诺亭江睁开了眼,站起了身,迈开腿朝玄关处走去,“你还愣在这儿干嘛,又不是只有这一间休息室,跟着一群乌鸦带一块也不嫌晦气”。
他这句话是直接对着宋宴说的,根本没有理会唐折之,说完又扯着宋宴的手,把他往外带。
季听年讽刺地冲唐折之一笑,满眼鄙夷,“总有些垃圾把自己当个货色”。
唐折之双目圆睁,有点不敢相信这是从季听年嘴里说出来的话,“你你说什么!”。他吼着便要起来凑到季听年面前,他旁边的人生怕这两人再打起来,忙把他抱住。
季听年白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跟在宋宴和诺亭江身后,双手的拇指插在两侧的裤包,长腿一迈,俨然一副王者姿态。
若是现在厉凌也看见这样的季听年,他便会觉得陌生又熟悉。
当我不再喜欢你的时候,我便成为了我自己。
———
三个人一起进了一间没人的休息室。
“你这人,他们说你你都不怼回去的吗?”,诺亭江恨铁不成钢地朝宋宴说到。
宋宴只是浅淡地一笑,“我只是觉得没必要,我又不在乎他们,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对我的看法,不过还是谢谢你,我都没想到你会帮我”。
诺亭江有些不好意思的撇开脸,“切,谁在帮你,我只是只是觉得他们聒噪而已”。
“哦——真的吗?”,宋宴摆出一副不正经的模样,凑到诺亭江面前。
诺亭江轻咳了一声,面色绯红,“不过你要是想感谢我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宋宴突然严肃起来,“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你有病吧,谁稀罕那些”
宋宴眼神微变,试探性的开口,“那你稀罕啥?”。
诺亭江看了一眼坐在旁边审视着两人的季听年,瞬间有些不好意思。
凑到宋宴的耳边窃窃私语。
听完诺亭江的话,宋宴直接叫出声来,“艹!我把你当恩人,你却想泡我室友?”。
诺亭江赶忙捂住他的嘴,“你别乱说话行吗,什么泡,泡什么,我只是正正经经的想跟他交个朋友ok?”。
季听年疑惑地看着两人,“怎么了?”。
宋宴挣脱诺亭江的魔爪,忙抱住季听年的手臂,“他想泡咱任哥”。
“啥!?”,季听年也跟着叫出声来。
不过他是惊讶诺亭江跟任棠溪是什么时候勾搭哦不,交流上的。
“我都说了就是想交个正经朋友”,诺亭江此刻的脸也红的像只煮熟的虾,跟他往日爆棚的荷尔蒙风格完全不像。
俨然就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
“交个正经朋友你脸红什么?”,宋宴审视的目光在诺亭江身上来来回回。
“我”
诺亭江一时哑口无言,看了一眼季听年,慌忙转移话题,“哦对了,你叫季听年是吧,我挺佩服你的,没想到你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打起人来那么厉害啊”。
“我是厉害,不过这跟你转移话题没有关系,你最好老实交代,什么时候盯上我们任哥的”
“对!快说!”
宋宴和季听年两人一唱一和的把诺亭江逼到了沙发上,这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景,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壮汉被两个一七几的男生逼得瑟瑟发抖任谁现在看了都会觉得惊奇。
———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