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自然的就爬上了脸颊。
厉青瓷把外套在他身上拢了拢,看见对方明艳的笑容,脸上不自然地浮上一朵绯色云朵。
轻咳了一声,“你你怎么有我电话的?”
云弄眠双手抓着外套两边,歪了歪头,“你跑那么快,把你室友撂在那儿了,所以我就威逼利诱嘿嘿嘿。”
厉青瓷皱了皱眉,“首先,我没有跑,不要说的我做贼心虚一样”,其实还是有点的,他在心里默默补充着。
“其次,什么威逼利诱,怎么威逼利诱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点急切,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云弄眠有些难为情的低了低头,“你真的要知道吗?”
厉青瓷抿了抿唇,心里居然有些小期待,然后坚定的点了点头,“要!”。
然后他就看见云弄眠做作的扭捏了片刻,然后冲他眨了眨眼,迅速贴到他的耳边。
厉青瓷只觉得一股股热气吹进耳朵里,又痒又酥。
然后一种魅惑又俏皮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给个联系方式呗,y pure baby”。
厉青瓷只觉得浑身僵硬,睫毛微颤,愣了许久,直到云弄眠的笑声传来他才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似乎被调戏了,厉青瓷一时竟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磕磕巴巴地说到,“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你你无耻。”
谁知道云弄眠笑得更欢了些,前俯后仰的。
厉青瓷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你再笑我就走了”,说着作势就要离开。
云弄眠直起腰杆来,拉住了他,憋笑憋的脸都红了,“别别别我开玩笑呢。”
厉青瓷有些委屈的瞪了他一眼,吸了吸鼻子,“你找我什么事啊,不回去换衣服”
“我刚刚不是看你像是生气了嘛,哪顾得上那么多啊,肯定是先来找你啊。”
这句话在厉青瓷听起来简直就像是赤裸裸的表白,耳根直接迅速变红。
“你我没生气。”
厉青瓷说这话的时候细声细气的,云弄眠突然觉得他有点可爱,不可控的在厉青瓷诧异的目光下,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反正不管生没生气,我先道个歉总是没错的。”
厉青瓷一听瞬间又有点不爽,晃了晃脑袋,不许云弄眠再揉自己,云弄眠以为他是觉得那样幼稚,也只能挑眉收了手。
隔了好久,厉青瓷才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给我道歉啊,我不喜欢”。
这次换云弄眠惊讶,“那不道歉改成表白?”。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厉青瓷目光闪躲了一瞬,轻咳了一声,扔下一句随便你,然后就朝宿舍楼快步走去。
云弄眠也当他是在开玩笑,朝着他的背影笑着喊了一声,“那下次再跟你表白。”
厉青瓷脚步顿了顿,舔了舔唇,然后又加快了些步伐。
回到宿舍,翻开刚才未写完的日记
厉青瓷眉眼间流露出了一丝少年特有的干净的笑意。
划掉了刚才前面写下的那一排字,在后面继续写下:
他冒着感冒的风险来逗我开心,加一百零一分。
蓝楹花真的好衬他,都像紫色一样,神秘又充满吸引力。
刚刚搜了一下它的花语,“在绝望中等待爱情”,这么一想好像就更像了呢。
他也在等待他的爱情吗?
不知道
“我可不可以呢?”
这句话厉青瓷没有写下来,而是出神的说着。
“i' your an~”
耳畔回荡着云弄眠的那句玩笑话
厉青瓷摸了摸自己的心脏,感受着它疯狂的跳动。
这种感受又刺激又难受,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糟糕的心动
隔了好一会儿才堪堪抑制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厉青瓷觉得再这样下去他肯定要得心脏病。
——
有些人是想象着要进医院,而有的人是真的进医院了。
云弄眠这天晚上回去就发高烧,直接烧到人都糊涂了,要不是他曾经的合租室友回来取东西,发现他的情况,估计他人都得自己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都二十几岁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一个顶着一头夸张的红色头发的男人无情地吐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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