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是不明所以的神色,动人心魄的眼眸微闪着,脸上微红说道:
“床榻?洛公子不要开玩笑。”
装傻,他在行啊
洛春霄眸色深邃的睨着霁羡宁,他也只是试探。
只是对方看着,似乎是真的完全不知道的样子。
难道他真的猜错了吗?
可那声闷哼,实在太像了,那晚上,他听了许多次。
就在耳边一般的。
想到此处,耳尖只觉得微微发热。
“小殿下,那人已经抓来了,请殿下发落。”
此时小包子从外面走了进来,行礼后说道。
“直接处置了吧。”洛春霄垂眸说道。
霁羡宁朝着院子的方向望了过去,门外是一彪形大汉,冷面横肉,神色阴冷。
“竟然不说实话,拔了舌头,扔进后山就是了。”洛春霄语气低冷道。
立刻有人押了大汉的两个胳膊,拿上来铁钳子,强硬扒开大汉的嘴,硬生生的将舌头拔了出来。
“啊-----”
随着一声惨叫,鲜血迸射满地,甚至喷到了大厅的地砖之上。
让人不由得胆战心惊。
霁羡宁本就白皙如玉脂的脸,更白了,带着惊惧。
他有些惶恐的站了起来,随即神色一落,故意向后晕倒了过去。
小包子刚想过去接住,一道更快的身影已经到了霁羡宁身后。
一股淡淡药香扑鼻而来,洛春霄只觉得碧色的身形落在了怀里一瞬,又立刻弹跳一般的脱离开了。
仿若他怀里有毒。
霁羡宁单手撑在桌前,微弱语气道:
“抱歉,让洛公子见笑了,在下身体不适,先行告辞了。”
洛春霄打量着眼前的娇弱美少年。
柔弱无骨一般的身形和气如游丝一般的语气,疏离的眼神。
还有那淡淡的药香,从未闻到过。
这些一点点的打消洛春霄的怀疑。
难道他真的是猜错了?
想到此处,洛春霄神色逐渐的暗淡了下去,微微的点了点头。
“告辞。”
霁羡宁抬脚走了出去,身形仍保持的缓慢柔弱的样子。
只是转身一瞬间,唇角微微勾了勾,撩起一抹笑。
看来,这下算是彻底的逃了。
洛春霄自然是没看到的,他低垂着眼眸,眉心拧着。
刹那之间,前厅再次的安静了下来。
“干脆,主子喜欢,就找他做禁脔就好,睡谁都一样,不如睡个好看的。”
小包子渣男的爆炸发言冲着洛春霄说道。
小包子是出名的花花公子,那些什么母豹魅惑少女和豺狼老板娘,都睡了个遍。
他看的出来,主子看霁羡宁的眼神不同。
是他从未见过的特别。
洛春霄没有回应。
小包子撇了撇嘴,凝着端坐不远处的洛春霄,生着一张英俊的掉渣的脸。
他不免心生遗憾,小殿下就这样莫名有了禁脔。
还找不到人,竟然还这么执着的找。
“小包子,查下,到底是谁下的毒,还是如此如此可恶的毒,云雨散。”
洛春霄打算另辟蹊径,根本没留意这渣男发言。
“在查,不过这水还是比较深的,毕竟这是在修真族。”小包子颔首行礼道。
父亲
霁羡宁前脚刚跨进魄澜峰的院子,迎面就走过来一满脸担忧,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霁羡宁的父亲,也就是魄澜峰的峰主霁澜。
他的唯一儿子,生出来就有些痴傻,就像是离魂者一般的。
这近二十年来,他寻遍了药方,也没治好他这个唯一儿子。
他采草药刚回来,就见到霁羡宁神色自然的从外面回来了。
要知道,霁羡宁几乎从来不出魄澜峰的。
他还记得霁羡宁五岁的时候和外峰的弟子玩儿,被人叫做傻子的场景。
“羡宁,你你怎么出去了?迷路了可怎么好。”霁澜语重心长的说道。
“父亲”霁羡宁喊了一句。
他自然猜的出来,这人一定就是他的父亲,霁澜了。
因为他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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