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吃饭,他都是一人,冷清的汤匙磕碗的声音都能清晰入耳,和眼前的样子,可谓完全不同。
难怪,霁羡宁即使是吃萝卜,也从未不开心过。
“对了,上次师弟你是不是给羡宁一封信。”苏恣书突然提起。
霁羡宁心下一顿,连忙要阻止苏恣书说下去,
“大师兄。”霁羡宁喊道。
简直是哪壶不提,开哪壶啊。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苏恣书心急口快,
“上次信中写,还有十三天,过了两天,就还有十一天了吧。”
洛春霄眸色一转,微有些诧异的看向霁羡宁。
意思是,这亲吻的约定,他也知道了吗?
霁羡宁手扶着眉头,微微摇了摇头。
“那酱菜啊,这十几天可是不够的,还需要些时日才能吃的,你们要听大师兄我的,我最会做酱菜了。”
洛春霄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霁羡宁连忙站起身,
“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洛春霄入了魄澜峰,这无疑是匪夷所思的。
之前弟子们叫破烂峰,还有些肆无忌惮,现在则只敢私下里叫了。
谁也没想过,最不被看好的魄澜峰,竟然能成为最后的赢家。
而之前的赌注,根本没有赢家,因此各自的灵石,也就都退回去了。
霁羡宁拿回自己的小小灵石,心下多少安慰些。
殷鸿瑞就从未如此这般难堪过,他回到凌殷峰,气的大骂了弟子们一个时辰。
弟子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忍着,也知道此事,殷家算是丢了面子了。
可偏偏对方是妖族的小殿下,殷鸿瑞也就无处发泄,将桌子捏的嘎吱响,
“好了,多大的事情。”殷乌殇从院子外走了进来,身形稳如泰山。
“父亲,小殿下他去哪个峰都可以,甚至可以去执法堂,但他竟然去了该死的魄澜峰。”
殷鸿瑞站起来行礼后,气愤的一拳重重捶在桌子上。
那桌子终于是不堪重负,轰然碎裂成了几块。
殷乌殇眉眼丝毫未动,镇静的坐了下来,弟子连忙上茶。
殷乌殇拿起茶盏,掀起盖子,吹了吹说道:
“如果魄澜峰不在了,那小殿下自然也就会择木而栖了。”
说到此处,殷鸿瑞手上的拳头放松了下来,脸上的怒火也逐渐转为了阴郁,淬了毒一般的。
“他们早就该不在了。”殷鸿瑞冷然道。
“最近生意如何?”殷乌殇话锋一转,他最为关心的,还是殷家的生意。
“生意大师兄在打理,看样子还不错。”
“嗯,一会儿把账本拿过来。”殷乌殇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说道。
“是,父亲。”殷鸿瑞回道。
苍玄宗门下的各峰,是自负盈亏的。
也就是除了每月内务部的一点份银之外,各种开销都是自己打理的。
因此每个峰都有各自的生意营生。
虽然是修真族,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毕竟也都是芸芸众生。
修炼,法器、丹药和弟子们的家眷,处处都是需要银子的。
而这件事情,目前也是霁羡宁最想解决的问题。
吃过了早饭,霁羡宁就回了书房,拿着手里一本本亏得爷爷奶奶都不认识的账本。
郁闷。
他像是看起来命很苦的人吗?
他们是医修,按道理来说,开医馆和药铺是可以赚些银子的。
可是,账目上的一条条记录,全是义诊,全是免费的。
这怎么会赚到银子呢?
如果只是那些贫苦百姓,那就也值了。
他盯着其中一个妇人的病例,这明明就是城东家的财主的。
这个也不收银子?
他这几日有空,要去这医馆看看了,再不看,他们每个月可能萝卜都要吃不起了。
这样不等着殷家人对付,他们先饿死了。
饿死洛春霄才好呢,他突然打趣的想着。
转眼到了傍晚时分。
晚饭又是萝卜开会,洛春霄觉得,他看什么都很像是萝卜了。
洛春霄吃了几口红烧萝卜之后,就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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