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的盒子,搭眼一看,品相根本不值。
“哪里进的货,单子给我。”霁羡宁利落道。
他进门就觉得这个掌柜不太对劲。
“哎呀,都怪小的,小的记错了,记错了。”掌柜的拍着脑门懊悔的说道。
“说吧,究竟进了多少根,其余的在哪里。”霁羡宁放下账本,神色冷厉强硬。
这种账本,一看就是动了手脚,无非就是私拿了。
很早之前,霁澜其实也发现过,只是后来看其认错态度好,就原谅了。
掌柜的故技重施,继续跪地痛哭求饶,
“小的错了,小的真的记错了。”
他低着头痛哭,嘴角却是冷笑。
苏恣书见掌柜的一个劲儿的磕头,连忙过来打算扶起,看在对方年龄大了,
“羡宁,他家里可能是遇到什么了,今天的话”
霁羡宁的眸光一缓。
苏叶见状,不由得摇头。
“不拿出来是吗,那我可报官了。”霁羡宁慵懒语气透着决绝。
他们每天吃糠咽菜,掌柜的吃里扒外,人参当饭吃。
还真是的很。
跪在地上掌柜的哭声戛然而止,似乎旁边有导演喊了停,谢幕了。
他站起身,挺直了腰板,整理了下衣衫,换了副嘴脸,皮笑肉不笑道:
“我任劳任怨的打理这里十几年,吃你们几个人参怎么了?这么小气的东家,真的是少见。”
发布任务
苏恣书看到此人的变化,难免心下吃惊不已。
怎么这变脸,比他翻书都快,他不由得看向一旁的霁羡宁。
霁羡宁的表情淡然从容,丝毫不惊讶,早就预料到了一般,看透了一样。
苏恣书有些不明所以,仿若什么东西在悄然碎裂。
与人为善,几乎是在苏恣书骨子里,或许是因为他从小受霁澜的教导,对他的影响颇深。
“掌柜的,我霁家何曾亏待过你,你为何要这么做?”苏恣书不解的问道。
掌柜的一改刚才的点头哈腰,一副理直气壮,
“吃你们几个人参,那么大的家业,又不能怎么样?”
他似乎有些不依不饶,这么多年,他都将这医馆当做自己的了。
“吃里扒外的东西!”霁羡宁冷硬语气怒斥。
掌柜浑身一震,他还想着,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会拿他怎么样呢,他微颤抖的语气道:
“小东家,您是什么意思?”
霁羡宁只是冷冷扫了他一眼。
“你的心可是真狠啊,说走,我就走啊?我偏不走。”掌柜的突然之间耍起了无赖。
“走?哪里那么容易?”霁羡宁拿起旁边的账本,慵懒随意的翻开,从容语气道:
“中饱私囊,监守自盗,苏叶,报官。”
“是,小东家。”
苏叶万万没想到,霁羡宁这般清逸少年模样,竟然做事情如此的干脆利落。
掌柜的骤然一惊,整个人在这夏日里,就像一个冻住了的蝉。
一动不动的,再也没了声音。
随后,官府来人,将瘫坐在地上的掌柜的带走了。
苏叶将他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了。
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
苏恣书简直目瞪口呆,这些都够他们几人,半月开销了。
一时之间,苏恣书的认知有些混乱,微微有些发怔。
这也是霁羡宁想让苏恣书看到的。
他不想让他生活在繁荣虚善的幻觉里了。
认清人心,将来,他才不会被那个渣女骗,虽然现在剧情还没到那一步。
他要给苏恣书打一个预防针。
霁羡宁让苏叶做了悬壶医馆掌柜的。
苏叶换上掌柜的衣衫,站的笔直而抖擞,整个医馆的样貌都大不一样了。
霁羡宁拍了拍苏叶的肩膀,
“好好干,年底给你加薪。”
苏叶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绝对是好事儿。
他的脊梁挺的更直了。
霁羡宁被人画饼多了,他绝不给人画饼,绝对说到做到。
苏恣书看着霁羡宁此时果断而有力的神色,终是觉得,这小师弟确实是不同了。
霁羡宁知道,现在是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