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龙
他嘟囔了一句,转手将龙鳞放在自己随身的灵物袋里。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归是莫名的放了进去。
霁羡宁带着洛春霄走进前厅的时候,任真正在打理一株七星花。
“什么风,把小羡宁吹来了,一定是春风。”任真洒脱慵懒的站起身,放下了手里的七星花,稍微整理下他流光水滑的头发。
他的头发是用过头油的,丝丝润滑,飘逸的如丝绸一般,垂落在肩膀两侧。
他目光看过去,这才看到霁羡宁身后跟着的洛春霄。
想起之前的事情,他眉心蹙了蹙,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霁羡宁一身淡青色衣衫,俊逸清灵,看的人眼前一亮,又一亮,根本移不开眼。
任真后悔了有一阵子,简直可以说是捶胸顿足,后悔说小时候抱过霁羡宁,显得他年龄很大似的。
他也就比霁羡宁大了一百多岁而已。
外貌上看着,倒是和霁羡宁差距不大。
动辄几千岁的修真界,不算是多的。
但是,差距的岁月,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霁羡宁和洛春霄一前一后,朝着他走了过来,看着似乎有些般配。
他感觉心下微酸。
任真是个名副其实的颜控,他喜欢一切好看的事物。
就像他的前厅,四面摆满了各种的精致花草,绚烂多姿。
这样的摆设,与洛春霄住的龙吟峰很像,自然也是他的手笔。
他似乎忘记了,之前他还是很钦慕洛春霄的,可他现在又变了。
互相寒暄行礼后,三人在前厅坐了下来。
任真一双水波倜傥的眼睛,轻柔拂在霁羡宁身上了一般,都要掐出水了。
“小羡宁的容貌真的是男大十八变,比小殿下的风姿还要好看。”
他的嘴比脑子快的毛病,又犯了。
他立刻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又连忙改说:
“我是说,洛小殿下没小羡宁好看。”
还不如不改。
三人,尴尬一瞬。
霁羡宁觉得,似乎有省略号,从头上划过。
洛春霄倒是不介意他和霁羡宁容貌谁更胜一筹,他只是觉得,任真看霁羡宁的眼神,不太对劲,还有这奇怪的宠溺感称呼。
任真尴尬的脚抠地面,几乎抠出坑了,不过他也习惯了。
他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潇洒抬起一条腿,放在了另一条腿上,笑道:
“今天来,小羡宁找我有事吧?”
嗯,霁羡宁突然觉得,这性子也是有好处的。
比较爽朗,直接。
“何事,小羡宁你说。”任真眼睛眯了眯正经问道。
霁羡宁沉吟了片刻,有些迟疑,似乎又下了决心后,缓缓开口道:
“我想在你们峰的后山,采一株续灵草。”
动心
洛春霄注意到了霁羡宁似是难以开口,一副为难的样子,难道那草,很稀有吗?
他心里有些不忍,可关于续灵草,即使是他们妖族灵草品种诸多,仔细回想了下,还真没有听说过续灵草。
果然,下一瞬间,任真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凉了三分。
嘴角弧度垂了下去。
续灵草,在修真界也只有一株,任真培育出来的唯一一株。
极其珍贵。
而其药性也很是特别,不能起死回生,也不能治疗内伤,却可以重塑血脉。
这对于苍玄澈的腿,至关重要。
早前为苍玄澈治疗的医修,之所以没有想到这一点,是因无法看到筋脉血管,根本无法重塑。
任真,人如其名,照顾花草很有一套,极其认真仔细,照顾续灵草,仿若在照顾自己的孩子。
现在,有人要拔了他的孩子,他自然脸色不悦。
“小羡宁,我想你也知道,这续灵草,对我多重要,它很像我的命根子。”任真微微摇头,垂眸道。
说罢,他才反应过来,他又说了什么。
他总是嘴比脑子快。
说到命根子,任真的目光,有意无意扫过自己的小腹以下。
其实也不太像。
霁羡宁知道,任真为何要看向小腹。
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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