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霁羡宁只把他当做病人而已。
不免生出一丝的沮丧来。
背对着霁羡宁的洛春霄无知无觉,他只是注意着自己的衣袖还有苍玄澈。
他倒是不怕摔了苍玄澈。
最好是摔死算了。
他只是顾忌着霁羡宁而已。
“把你的眼睛收好,当心摔了。”洛春霄瞥到苍玄澈正直直看着他身后。
自然是在看霁羡宁了。
安静的日光里,两人就这般别扭的站着,目光彼此嫌弃。
“你要走两步吗?”洛春霄问道。
得到是沉默。
想想自己问的也是多余,洛春霄也就没再开口了。
终于,半个时辰之后,霁羡宁让苍玄澈坐了回去。
结果依然是无法走路。
霁羡宁从他的专业角度判断,这比他想的要严重。
这康复训练,将是任重而道远。
只是有时候,站起来也不是唯一振作的方式。
洛春霄整理了下衣衫,缓步走回到霁羡宁身旁。
他眸色淡然的睨着轮椅上的少年,总觉得他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做为苍玄家的弃子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看起来干净到如此呢?
他目光投向一旁在忙碌药膏的霁羡宁。
恐怕是当局者迷,他也未必能看清吧。
霁羡宁半蹲在轮椅边,将黑色的药膏贴在了苍玄澈粉白的膝盖之上。
这样的膝盖颜色已然是通了血脉的。
霁羡宁也是看的出来的,只是有时候,很难一概而论而已。
目前站不起来,毕竟是事实。
“谢谢。”苍玄澈微垂眸道。
“客气。”霁羡宁道。
“过阵子是苍玄尊主的生辰宴,阿澈你可有准备?”霁羡宁将黑色的药膏涂在另外一块布上,试探问道。
“我”苍玄澈迟疑了下。
屋子里,只听到一旁四季小乌龟,爬上缸又掉落的声音。
洛春霄此刻正儒雅端正的倚在窗边,伸手将四季小乌龟故意翻了个四脚朝天,唇角勾了勾。
他立刻猜到了霁羡宁的用意,果然,牵制殷家,才是霁羡宁的想法。
他也知道,殷家得势,那最先遭殃的就是魄澜峰。
霁羡宁的思路相当清晰,洛春霄不得不佩服。
美人儿,也可以是很聪慧。
他未来的王妃,果然是适合后宫的。
他自己喜滋滋的胡思乱想着。
不到万不得已,妖族不好插手修真族之事,否则,两族的冲突就难免了。
只不过,洛春霄并不怕冲突。
可如果能内部解决殷家,自然是最好的。
而利用苍玄澈,则是最好的选择。
此时,他有些担忧苍玄澈是否会愿意。
他这个年岁的少年,最为在意的就是颜面了。
设身处地,如果是他,也未必愿意参加。
霁羡宁见人没有回答,大概率是猜到了结果。
他将药膏贴好,起身的同时轻声道:
“没关系你”
终于,在沉默了片刻后,苍玄澈开口说道,
“羡宁哥哥参加吗?”
“啊?”
霁羡宁微微一怔,他倒是没想到,苍玄澈会这般问。
“苍玄尊主的生辰宴如此隆重,我们魄澜峰自然是要参加的。”
“那我也会参加。”
苍玄澈淡琥珀色的眼眸闪着坚定,望着霁羡宁。
“嗯,我会陪在你身边。”霁羡宁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苍玄澈的肩膀。
这是他的习惯,喜欢这般鼓励人。
只是,他倒是从未这般鼓励过洛春霄,大概是洛春霄强的可怕,再鼓励就要冒泡了。
这样一套治疗下来,已然是中午了。
霁羡宁告辞,刚要转身和洛春霄走出门,又折返了回去,在苍玄澈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随即又走出了门。
“你刚才是在提醒苍玄澈注意防范是吗?”洛春霄走在前面,突然毫不防备的停了下来。
霁羡宁差点撞到人身上。
他稳住脚步,心下吃惊,不愧是从小在皇宫长大的,剧看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