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谦公子手足无措的样子,手里拿着那披风,不知如何是好。
银铃泉水一般的,墨雨笑出了声,清秀的眼睛满是娇羞和腼腆,顾盼生姿。
她缓缓走近苏恣书,伸出手,轻柔的点了点苏恣书的额头,
“你就是个笨蛋,害的我等了这么久。”
苏恣书一愣,垂眸之间,呼啦一声,将手里的披风环过墨雨娇小的身形,披在了身上。
他笨手笨脚的帮墨雨系好细带,极尽儒雅温柔。
“你说,世道虽冷,但人心是热的,在下深有同感,就在不久后,我小师弟就恢复了。”
峰中有两人病了,嘲弄和讥讽一时之间蜂拥而至,让苏恣书心灰意冷。
那个冬天的夜里,他醉倒在风雪中,遇到了同样出门的墨雨。
“恭喜苏师兄。”
“叫我恣书就好。”
墨雨轻声应了,双颊绯红,微微咬着唇。
她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苏恣书竟然亲手为她系上披风。
藏书阁中常出现的翩然公子,总是拿着一本书,专注而儒雅。
一见倾心。
从刚才开始,霁羡宁的眉眼逐渐沁出笑意。
看来,他大师兄也不笨嘛。
“两人互相坦诚,两情相悦方能成就佳话。”霁羡宁心情愉悦的认真语气道。
洛春霄听后,眉心动了动,思绪微凝:
“可你当初,却为何不坦诚,逃走是因不是两情相悦吗?”
洛春霄一直想问,霁羡宁为何要逃,今天才有这个机会。
霁羡宁没有转头,眸光染了一抹幽深,垂眸开诚布公道,
“不愿做禁脔,不愿困在方寸之地,之前我就和你说过的,况且我们当时,真不熟。”
今天的触动,霁羡宁也坦诚了起来。
做为男子,如今这般,他觉得大体是因洛春霄那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
洛春霄的眸光几经变化,他竟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他以为将人保护在身边,护在宫中,便是最好的。
从小到大,这是根深在骨子里的想法。
这是龙族的本性和传统。
半晌,一片沉寂。
洛春霄没有说话,只是眸色深的可怕。
打脸
大漠的风沙吹过两人,仿若隔了很远。
两人沉默中
“我知道了,我试着理解,成不会关着你,我陪着你出门,只要你别离开。”深切而轻柔的话随着风沙,刮到了霁羡宁的耳畔。
霁羡宁在沙子上画圈的手,豁然的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对面的两人抱在了一起。
心里骤然五味杂陈,不感动是假的。
霁羡宁没有回头,埋头继续在沙地上画着圈儿。
虽然这般限制人的自由是不对的,但是他却真的为他改变了。
与他从小到大的观念抗衡,甚至与几千年皇族的律法抗衡。
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此时他听到身后的人继续说道,
“那可以双修吗?”
霁羡宁紧急收回了刚才的感动,与他双修和在床榻上下不来,区别不大。
他站起身刚要骂人,豁然撞入了一双深情而炙热的眼眸。
噙满了欲望和柔情,多看一眼仿若深陷其中。
这样的神色,没人会怀疑,洛春霄是认真的。
四目相对,洛春霄抬起霁羡宁的脸颊,有些青涩拘谨的神色,郑重道:
“如此,你愿意做我的王妃吗?”
霁羡宁的心怔然一瞬。
刹那的安静后,远方突然传来弟子们的嘈杂声。
出事了。
两人连忙朝着声音的方向赶了过去了。
于此同时,苏姿书和墨雨自然也听到了声音。
苏恣书提起剑,朝着客栈方向汇合而去。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黑衣汉子,满脸苦涩,汗流如注,黑夜里更显得黑成一片,
“又有人突然失踪了,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那些人突然突然就被吞进去了,就在那片沙漠里。”
“在哪里,带我们过去。”苍玄澈也赶了过来,在轮椅上厉眸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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