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离开。
“我师妹她她掉进了地狱烈火是真的吗?真的吗?”殷家的大弟子花想容飞身落下,趴在裂缝口朝里面看去,神情异常激动。
“林师妹林师妹。”他大喊。
半晌,他骤然起身,满眼血丝,恶狠狠的看着霁羡宁。
仿若这笔账又算在了霁家的头上。
不明不白的死,这里只有霁家人。
“出门猎魔,危险重重,此次的确是我们轻敌了。”
任真在此时岔开话题,安慰道。
但是他的意思是出门猎魔,生死有命,哪里会没有危险的。
“花公子,这又是为何?”
霁澜风尘仆仆赶来,满脸的焦虑和担心在见到霁羡宁几人无恙后,才松弛下来。
他在来这里的路上,担心的吃了几颗速效救心丸,否则心都要跳出去了。
花想容咬了咬牙,掩去眼底的杀意,冷哼的一声,走到了那裂缝边缘,朝里面用力望着。
岩浆早已经凝固,逐渐的恢复了石头的形态。
风沙无声无息,也最为无情,不出今天就可以抹去今日的惨烈。
霁羡宁望着大漠余晖,劫后余生之感浮上心头。
“你们没事就好。”此时聂长老迈步走了过来,矍铄的眼底闪着莫名的光,拍了拍任真的后背。
两人是挚友。
聂长老的意思是,这次出来,可真是九死一生,为了霁羡宁可真是豁出去了。
沙漠之中无处休整,魄澜峰紧急处理了弟子们的伤口,当天晚上连夜返回苍玄宗。
麒麟则是带着妖族的部分暗卫返回了妖族。
回去的飞行法器巨大,几乎可以容纳所有弟子,沉稳寂静的稳稳飞在空中。
要试试吗?
飞行法器的前方,苍玄辰和聂长老在保驾护航,众弟子安心许多。
洛春霄半倚靠在身后的木架上,一身白衣没来得及换,零落疏散的样子倒也别有零落滋味。
他胸口的痛一直隐隐的,一路上并没有表现出来,灵力耗损的几乎无法调用妖丹。
不过,这些是可以修炼回来的。
还好,妖丹没碎。
他此刻却是庆幸的,庆幸自己把逆鳞给了霁羡宁。
如果霁羡宁生生受了这一击,他不敢想象后果,后怕的感觉让他不安。
周遭很安静,众弟子都在睡着。
小包子身形蜷缩在角落里,已经睡下了,他受了轻伤,霁羡宁给他吃了安神的药。
霁羡宁看着洛春霄微凌乱的发丝,苍白如纸的一张脸,依然俊朗如月,只是带着几分破碎感。
此刻洛春霄正半倚靠坐着,呼吸微沉。
他是医修,这种状态不太寻常。
“你受伤了?”霁羡宁凑近洛春霄,近到能听到他杂音的喘息声。
“没事。”
洛春霄从小就是如此,不死基本不喊疼。
他小时候变小龙,不小心卡在墙角几天,后来被找到,也没喊一句疼。
他的母后埋怨妖皇,没时间管孩子,一天就知道
霁羡宁伸手就要去搭洛春霄的脉,洛春霄巧妙的躲开了。
“霁师兄,大庭广众的,这是要如何。”他声音轻轻的在霁羡宁耳边说着。
淡淡的气息在耳畔。
霁羡宁感觉脖颈痒痒的,之前也没觉得色龙是这样的。
周遭的弟子们都睡了,而且大多受了伤,霁羡宁也只好作罢了。
把脉嘛,他回去也能把。
他从灵物袋中拿出丹药,递给了洛春霄,让他服下。
洛春霄听话的吃了进去。
看来霁羡宁在担心他,洛春霄唇角不由自主的勾了勾,压不住的笑意。
暗卫看主子笑,一瘸一拐的四处的巡逻去了。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众人到苍玄宗门山脚下,正好晨曦微光。
众弟子安静而有条理的,回了各自的山峰。
这次的猎魔行动,也不算是失败,也不算是成功。
只能说,遇到黑炎是始料未及的。
黑炎几乎是从不出魔都地界。
洛春霄进了屋子,神经松弛下来,瞬间就撑不住了。
他脱了外衫,洗了脸,甚至还强撑着泡了一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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