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追了过去。
一缕心魔逃了。
“殷乌殇,你疯了吗?”苍玄辰眼眸圆睁,怒斥道。
而此时,殷乌殇已经抱着殷鸿泰的尸身,面容呆滞而失神。
“谁也不能毁了他,谁也不能。”他反复的念叨着。
谁也不能质疑,他对自己儿子的爱。
可是现在,事态严重了!
噬魂心魔是最难捕捉的,它就像一缕幽灵。
平日里,苍玄宗门是有强大的山门结界和大阵保护,心魔根本进不来。
可现在,一缕心魔就在宗门之中乱窜。
最可怕的是,它有可能潜入到任何一名意志薄弱的弟子之中。
不远处的苍玄澈看到了突发的情况。
心魔?
他眸光微沉着,听说只有心智脆弱或者欲望极深的时候,才会有心魔。
整个苍玄宗门进入非常时期,山门的钟声也响了起来。
全体弟子们都要警惕心魔。
霁羡宁看着抱着殷鸿泰,目光空洞的殷乌殇。
这下麻烦了。
祸,怎么可以闯的这么大?
苍玄辰眉心紧紧的蹙着,沙哑声音道:
“将殷乌殇押入锁灵塔中。”
哑口无言
在场的苍玄宗弟子们,几乎痛心疾首。
接下来的日子,要严加防范起来了。
之前如何与殷家走的近,现在的目光也都嫌恶起来。
势力强大的殷家,到了今天也就是如此了。
自然,没人愿意再为殷家多说一句话。
若是之前,善良如霁澜,可能会为昔日好友说两句。
现在,他不会了。
各人命数,他也终是懂了,渡人,先渡己。
殷鸿泰的尸身已不再封印着心魔,再次的入土为安。
殷乌殇就仿若被人抽干了力气,释怀了一般。
他整个人任凭着执法堂的人,将他带走。
殷鸿瑞则是满脸的悲怆,直愣愣的站在一旁。
突然之间,殷家面临巨变。
洛春霄和聂长老回来了,从两人的神色看来,没有抓到。
在只剩下一缕的心魔,更加难捕捉。
这种情况,是极少见的。
这就很是棘手了。
霁羡宁心下叹息。
群众里面有坏人啊,苍玄宗进入了人人自危的状况。
只要意志力薄弱或者欲念太深,就有可能被那缕心魔趁虚而入。
而人有了心魔,就会无限放大恶意,说不准会做出什么。
就此,在场的弟子们也散了,各自的回去严阵以待。
魄澜峰前厅,几人坐下后,尚未从刚才事中缓过神来。
“用灵力深入到灵识之中,能查到是否被心魔附体了吗?”霁羡宁光洁的眉心,蹙出几条线来。
洛春霄看着心下发紧,他神色微忖开口道,
“可以是可以,用比对方高的灵力探入灵识的外围,可以窥见一二,但是却很难捕捉,如果对方灵识反抗的厉害就更难了。”
“没错,而且这缕心魔,太微弱,极难捕捉。”霁澜在旁边说道。
此时正是化雪的时候,白雪映光,映在霁羡宁纤长而微垂的羽睫之上,留下一片忧虑暗影。
洛春霄突然想把他带回妖族,不想让他再面对这些危机四伏而繁琐的事情。
霁羡宁就该在宫中,无忧无虑做他的王妃才是。
他按在桌上的纤白指尖,微微攥紧。
他是不是太纵着霁师兄了,妖族如果提亲,苍玄尊主应该会同意的。
洛春霄自然知道,霁羡宁放不下魄澜峰,他其实可以把魄澜峰全部带走,但是苍玄尊主,却未必同意。
他在思绪纷飞的时候,小团子双手托着下巴,小大人一般说了句,
“这个殷家,总算是解决了。”
他不用再四处的揍人了,揍那些骂他们峰主的殷家人。
“只是,可惜了鸿泰那孩子,是个好孩子啊,只是殷峰主他,管的太严了。”
接下来的几天,苍玄宗门进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探查行动之中。
没有好的办法,只能撒网筛查,确保目前每个弟子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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