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也不能收回来了。
长身玉立的他,微微躬身,院子里逃跑似的回了屋。
进屋之后,他捂着胸口走到窗口,看向洛春霄的厢房。
他心下默念着,洛春霄,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宿主,宿主,你这样就不怕他黑化吗?到时候,你的腰就遭殃了,他可是喜囚禁伴侣的龙族。”嘤嘤系统不由得担心起来。
“其实,你可以和他说啊,让他来帮忙,或许他不会杀了苍玄澈的。”嘤嘤提醒道。
他看了太多的黑化了,洛春霄一旦开启黑化,可就不得了了。
全书中最会囚禁和双修的龙族。
霁羡宁此时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这是他一箭多雕的好机会,不能错过。
“无妨,我给过银子了,他不会黑化的。”霁羡宁胡言乱语的自我安慰。
“宿主,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啊?”嘤嘤急的提醒霁羡宁。
霁羡宁现在终于知道,他当时为何会掏出所有的银子了。
原来,那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
可是却并无卵用。
可他必须这么做,洛春霄留在这里,在他逼出苍玄澈体内心魔之前,是极其危险的。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黑化这种事,说不准的,他可能回去妖族之后,很快把我忘了。”霁羡宁说道。
在这里,他们每天在一起,还有那龙吟月,每次那么久,必然会让他越陷越深。
霁羡宁自信满满的想着,自我安慰着。
而且,他为此,也准备了万全之策。
第二天一早,洛春霄刚洗漱好,苏恣书就来给他换药了。
苏恣书发觉了伤口的异样,叮嘱他这两日不要用力。
洛春霄神色憔悴,白皙的脸上少了几分血色,看着更加清冷了。
你说我胡闹?
即使如此,伤口看着也好了不少。
苏恣书惊讶于龙族与他们的不同。
魄澜峰的前厅之中,小团子吃饭的声音很是开胃。
“霁师兄为何没来?”洛春霄抬眸之间问了一句。
苏恣书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怎么觉得洛春霄的神色不太正常,冷漠而哀怨。
他连忙啃了一口包子。
“羡宁哥哥和我说,他去陪少主用早膳去了,不用等他了。”团子天真无邪的说道。
洛春霄手上的筷子,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段。
桌上的人皆是一惊。
苏恣书正在喝汤,汤汁洒在了书上,书呆子连忙用衣袖去擦。
霁澜则是慈祥长辈一般的笑了笑,命人拿了新的筷子过来。
他自从卸下心里的那座大山,儿子也好了,脸上慈眉善目的笑意就更多了。
二师姐则是一脸懵,继续吃着。
她的脑回路不多,想不了太多。
只是想着,这小殿下的手劲儿倒是挺大的。
苍玄辰的书房之中,常年弥漫着一股沉香的气息,深幽而沉寂。
让人置身其中,都要冷了几分。
苍玄辰坐在窗前的黄花木桌前,快速翻看了几页书后,眼睑一落,吧嗒一声,将书扔在了桌子上。
他想着,那天霁羡宁郑重其事和他说的话。
当时的他,震惊的无以复加。
实在无法想象,他唯一的儿子如此的命运多舛,儿时被这心魔所害,成年了仍被心魔侵扰。
他也去问过了执法堂,确实是无人能探进苍玄澈的灵识。
或许是年幼时期,封闭内心和灵识太久的缘故,不易相信人。
探不进去,就代表着,只有杀了他,才能将心魔逼出来。
想到此处,他捏了捏眉心。
权衡利弊之后,他选择相信了霁羡宁。
让他想办法探入苍玄澈灵识。
即使为此要得罪了妖族的小殿下,也在所不惜。
冬日里,午后的阳光温煦中依然透着清爽锋利的寒意。
隐玉别苑的院子里,种着一棵千年的银杏树,冬日里,苍穹树干扭曲干瘪的朝着碧空伸展开去。
霁羡宁和苍玄澈正坐在树下,两人面前是一个棋盘。
枝丫在棋盘上投下片片阴影。
“羡宁哥哥,你这盘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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