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师兄如果可以坚持,大婚前或许能见到大师兄和霁峰主。”
“他们可以来吗?”霁羡宁声音忽而高了几度。
他这样被关在这里,那道寝殿大门都走不出去。
实在是要疯了。
可他是睡过去了吗?
洛春霄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他不明白,这怎么可能睡过去呢?
他是晕过去的啊?
可霁羡宁说什么也不想承认,他是被那啥晕过去了。
“好,你答应我的,让我见他们。”霁羡宁笃定道。
“嗯,一言为定。那霁师兄要喝汤吗?”洛春霄轻笑道。
“喝就喝。”霁羡宁再次拿起了汤匙。
不喝他根本坚持不住。
况且,这汤是多少修士求之不得的。
他现在一个人被关在这里,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难道,洛春霄的母后,真的一直被这般囚着吗?
那是一种怎样的心境?
霁羡宁无法想象。
洛春霄看着霁羡宁,将两汤盅里的汤全都喝了。
他也不是完全为了双修,他也希望霁羡宁的修为能有所进阶。
洛春霄的唇角微微扬了一抹笑意。
他还是不忍心,见这两天霁羡宁神色越发的烦闷。
突然将他这般囚在寝殿之中,也确实很难适应。
原本,他只要拿着婚书,就可以举行这场两族的大婚典礼。
只是,他昨日收到了霁澜的信。
信中言辞恳切,想见霁羡宁一面,望善待他。
他毕竟是魄澜峰的弟子,而霁羡宁也是他的师兄,实在于心不忍霁澜说的那般诚恳。
想着大婚前,将魄澜峰几人接来,可以让霁羡宁心情好些。
再者说,两族大婚,修真族的人必是会过来的。
只是或早或晚罢了。
他有些微怔的望着身旁的霁羡宁,仿若他在身侧,就让他心下欢喜一片。
只是他又想起,霁羡宁不喜欢自己,又瞬间落寞一瞬。
少年情怀,容易患得患失。
“洛师弟怎么了?”霁羡宁察觉了洛春霄的落寞,微蹙眉问道。
“没事,霁师兄帮我上药吧。”洛春霄轻笑着,他已经为了这个伤,忍了几天了。
王妃在身侧,只能抱着,这对于情窦初开的龙族,简直就是致命的打击。
再克制下去,就要疯了。
霁羡宁再次看到洛春霄伤口的时候,心情极为复杂。
他一方面看洛春霄的伤口好了,心下放心下来。
一方面也知道,伤口好了,他的腰就保不住了。
可此时在他面前,是已然恢复了大半的伤口模样。
极致完美的胸肌,几乎要褪尽的疤痕,带出了几分狂野气息。
霁羡宁光顾着看了,没注意洛春霄逐渐泛起的涟漪目光。
他奶白的面色微醺中泛起红晕,带着寸寸燃烧起来的炙热。
每天抱着自己喜欢的人,只能亲亲,这对于龙族已然是极限了。
霁羡宁有一种被小兽盯着的感觉,他抬眸,果然对上了色龙的幽深目光。
他转身就想逃下床榻去。
可是这锁链是真的有用,下一瞬,霁羡宁已然被锁链拽了回去。
他整个人被束缚在了洛春霄怀里,脸颊紧贴着对方温凉而结实的胸肌。
下一瞬,对方已然凌空在了他身上。
“洛春霄,你先放开我。”霁羡宁抬眸微拧眉道。
仿若愤怒的小猫一般。
洛春霄原本清冷的眸光,晕着动情而迷惘的柔情,俯在霁羡宁耳边,低润轻声道:
“霁师兄可还记得,你欠我六天六夜。”
霁羡宁的手腕被锁链捆在了床头两侧,伴随着他的挣扎,发出叮铃的响声。
“洛春霄,你等等,你”
下一瞬,霁羡宁的耳垂瞬间被温润包含着,颈窝处炙热吻落了下来,他只觉得某处一热,浑身酥软下来。
喉间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声。
洛春霄的吻极尽温柔,却格外的滚烫。
霁羡宁逐渐眼角噙着水润,之前他从未如此过。
因为霁羡宁被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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