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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春霄神色一亮,轻声道:
“可有事?”
毕竟他每日都会回去用午膳,无事的话,霁羡宁不会过来的。
两人坐在一旁的窗边,窗外的海棠花开的正盛,只是今日风大,吹得枝头摇摇晃晃的。
茶香袅袅。
两人也难得这般安静的坐一会儿。
“最近魔族的动向如何?”霁羡宁接过洛春霄倒的茶,喝了一口,望着窗外风中摇曳的海棠,问道。
他的语气放松,却也带了三分的担忧。
他在洛春霄面前,早已不再掩饰什么了。
“你想攻打魔族是吗?”洛春霄语气平和却坚定的说道。
霁羡宁眸色一顿。
怎么?
他突然绑定了什么读心系统吗?
洛春霄品着口中微苦回甜的雨前龙井,欣赏着霁羡宁可爱而惊讶的神色,唇角微扬了扬。
攻打魔族,这样的话就这般从他口中自然的说了出来。
“没错。”霁羡宁肯定的回道。
他在心里想了无数的办法,想着如何说服洛春霄赞同他攻打魔族。
三族之间的制衡已经许多年了,打破是需要勇气的。
大多数人的本性,是喜欢维持现状。
而战争,是会带来损失的。
霁羡宁又何尝不知其中的利害关系。
可是,先下手为强,势在必行。
“我们这一次算是平安度过了,可是下一次就说不定了。”洛春霄说道。
霁羡宁眸光一抬,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原来,洛春霄也是如此想的,一种有人和自己站在一起的归属感和信念感涌上心头。
仿若他自己不再是一个人面对了。
洛春霄此时默然一瞬,长长的睫毛垂着,海棠花瓣随风飘进来。
霁羡宁承认,眼前的洛春霄,更加帅气了几分,随即诚恳道:
“洛师弟,我们想起一起去了,不能这样被动下去了。”
洛春霄眸色凝沉,
“从我十几岁上战场开始,我便知,我族与魔族最终注定有一战。”
霁羡宁在感叹洛春霄十几岁就和魔族交锋的同时,也不免疑惑问道:
“为何?”
“魔尊的野心,犹如狼子野心。”洛春霄的眸光微闪,仿若回到了当年魔气漫天的战场。
那天,他亲眼看到魔煞的贪婪与可怕。
这样的种族,是不会甘心三族鼎力的。
霁羡宁手心默默攥起。
很难想象,眼前锐利锋芒的人,是那个变小龙的幼稚少年。
你热吗?
“我去和父皇说明此事。”洛春霄放下手里的茶杯,利落说道。
随后似又想到了什么,眸色锐利一瞬,
“此事父皇要与苍玄宗主从短计议。”
“嗯”霁羡宁有些不自然的转头,轻咳了一下,快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看向窗外那枝头颤抖的海棠花。
窗外的风,温煦的夹杂着清凉,吹过他心底的温热。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从小到大,从上学开始,他都习惯了一个人。
他自己都觉得,某多多砍多少刀,都砍不动他。
甚至一度以为,他自己什么都可以。
即使是穿书,他也从未与人说过。
他身后总是空无一人,只能一个人扛,除了嘤嘤之外。
感觉到了霁羡宁的异常,洛春霄将两人面前的茶杯倒满,深眸微抬,凝视着霁羡宁,
“霁师兄,你有什么瞒着我是吗?你对苍玄澈,还有你为何如此关切魔族的动向?为何总是担忧魔族?”
做为修真族,担忧和憎恨魔族,也不足为奇。
可是,霁羡宁太过担忧了,太过在意了。
霁羡宁在妖族的这段日子里,每一个月都要问下他关于魔族的动向。
后来,他甚至给苍玄辰发过符咒讯息。
他是符修,这些自然是能察觉的。
霁羡宁甚至有一种时刻关注魔族的感觉。
无论是之前,他做为苍玄宗门一名医修弟子,还是现在他的王妃的身份,都没有必要如此殚精竭虑。
还有,他对于苍玄澈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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