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往林子外街道的方向走去,洛春霄紧随其后。
“放心,他在妖族养伤,不会有事的。”洛春霄跟在霁羡宁身后,撩开前面的树枝说道。
霁羡宁唇角微动,明白洛春霄依然不明白,为何他要如此保护苍玄澈。
他打算在此事过去后,和洛春霄坦白一切。
说他在转世的时候,转到另个空间了。
不知道,他会信吗?
这天,妖皇正在寝殿中,乐颠的给他的皇后簪花。
冷惜音一直喜欢海棠花落地后,捡起来做成的簪花。
每一年,妖皇都在海棠花开的时候,最为忙碌了。
他喜欢自己来做,喜欢看到冷惜音头上,戴着他簪的花。
正当他仔细的将花瓣弄好的时候,宫女进来说小殿下求见。
他这几天高兴,差点忘记他还有个儿子。
龙族的恋爱脑上头,大概什么都能忘记,满眼满脑子都是夫人。
“好,让他来前厅吧。”
洛春霄过来,自然是说关于尽快联合修真族攻打魔族的事情。
听得妖皇本微微上扬的唇角,逐渐的落下,随即敛正了神色。
洛春霄将自己的想法和思虑,郑重其事的与妖皇说着。
条理清晰,掷地有声。
妖皇看着眼前的洛春霄,突然觉得他的小龙,长大了。
从小到大,他从未如此的笃定和探讨过关于妖族的一些决策。
他的性子总是淡淡的。
而如今的这般胆识,也是极难得的。
难道就是有了夫人的力量吗?
他们族的这些老东西们,一直都是极为保守的。
从不是主战派。
妖皇在沉默半晌,正当洛春霄还要继续说的时候,他突然说道,
“嗯,为父知道了,就这么办。”
妖皇这么多年,本就有此意,只是一直徘徊在心里,懒得去理。
而经过此事之后,这件事情再次的浮上他的心头。
这几乎成了心头之患,这种时刻需要提防的感觉,实在不舒服。
仿若暗处总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
耽误他和皇后的正事儿。
还有一点,就是冷惜音昨日也和他提起过此事。
今天洛春霄过来,他自然是立刻就同意了。
“放心,那些宗室的老家伙们,我来搞定就是了。”妖皇气度云淡风轻,仿若在说一件极稀松平常的事情。
攻打魔族,也不耽误他给皇后簪花,打发了儿子,他就又去簪花了。
顺便,他要给某人发个消息。
苍玄宗门。
座座高耸的山峰,直插云霄,山间白雾缥缈,仙雾缭绕。
飞鸟穿越其中,鸣声阵阵。
大殿一旁的书房之中,坐在书桌前的苍玄辰,微微蹙眉,望着眼前的聂长老,深沉道:
“你是怎么想的?关于魔族?”
他眉心蹙的如深沟一般的深,手指摩挲着面前的一道符咒。
这道符咒就是刚刚收到的,此时正在簪花的妖皇的讯息。
几个字,很简单。
攻打魔族,一起,来吗?
语气就像在问,吃饭?来吗?
老一辈,自有老一辈的洒脱法。
如此事情,他也没有商量的人,一直以来,他能商量的只有聂长老。
聂长老虽老谋深算,但也是敦厚踏实的人,值得信赖。
他捏着黑亮的胡子,此时已经在屋子里走了三圈了。
“这里还有羡宁发来的符咒讯息。”苍玄辰拿出另一道传讯符。
上面竟然连具体的集结方式和日子都定好了。
苍玄辰有一种非常莫名的想法。
如果说妖皇说此事,他略微考虑下,可是如果是霁羡宁说的,他更想照做。
也就是,他更相信霁羡宁一些。
苍玄辰捏着两张一模一样的符纸,揉搓着。
大概是因为,霁羡宁总是给人一种踏实而深藏不露的睿智感。
“既然霁公子如此说,那就按照他说的办吧”
“嗯”苍玄辰手心攥紧两道符咒,沉稳点头。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