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到晃眼……
沈冲布满皱纹的手缓缓将那个相框捡起来,轻轻摩挲着青年的脸,眼前突然就出现了刚入伍时,他跟青年交谈时的画面。
那时候的他被权利蒙住了双眼,儿子不过是他用来壮大巩固沈家地位的砝码,他还没意识到亲情的重要性,说出了一些让他很后悔的话。
还是这个书房内,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站的笔直的青年。
“我沈家缺一个在军区说得上话的人物,你几位哥哥无用,你别再让我失望,让我后悔当初选择生下你,明白了吗。”
沈冲浑浊的瞳孔慢慢变得通红,低着头很轻的苦笑一声。
现在再回想,那时候自己的小儿子,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句话也未说。
第二天没有任何道别,一个人坐上了飞往部队的专机。
似乎……
他人生里的所有不幸起源,都是他这个父亲造成的。
他生下了他,让他来到世上承受痛苦。
管家安排完所有事情,带着医生匆忙赶到房间后,看见的便是坐在地上,手里拿着照片看的认真的沈冲。
听见动静,沈冲抬起头,举起胳膊把那张照片又放回了原位。
“安排好了吗?”
沈冲又恢复成了以往得模样,仿若刚才那个坐在地上可怜的年迈老人,完全是幻觉一样。
除了明显红过的眼睛。
管家收回思绪快步走上前,搀扶着沈冲坐回轮椅上。
“都安排好了,飞机随时可以起飞,许博士也已经联系好了,就是他的老师前段时间代表国家去了一个战乱小国做医疗援助,暂时联络不上。”
沈冲点了点头:“许博士也够了,阿洲的身体一直是他负责,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老爷,您的身体同样重要。”管家轻声劝道,“医生我带来了,让他给你检查一下吧。”
“知道了。”沈冲摆摆手,“推我进去吧。”
…………
医院这边的程澈给沈冲打完电话后又先后给程清和顾渊去了电话。
通话内容都是一样。
哥受伤了,腺体毁坏,正在抢救……
他说的平静,但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几个字每次从喉咙里滚过,都能让他疼。
全部通知完,程澈胳膊撑着膝盖望着眼前一小片地面。
他的脑子很乱,思维不受控制开始乱想。
原文里,哥没有结局……
程澈闭紧眼,握着手机的手骨发白,浑身都在轻微地发着抖。
深深的无助感席卷了程澈。
他不知道该怎么改变这个结局,这次意外,是不是……
程澈用力咬了下舌尖,用痛觉来强行阻挡思维无止境的发散。
当舌头发出尖锐的疼痛,口腔里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程澈才张开嘴大口呼吸。
不会的,哥他一定会平安。
他会有个好结局,和自己永远在一起。
等待手术结束的时间内,程澈一遍遍给自己洗脑,直到自己对此深信不疑。
上午十点,急诊大门终于打开,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程澈僵硬的脖子缓缓转动,然后慢慢站起身,迈开木僵的腿,一步步朝着医生面前走去。
“你是患者什么人?”医生看着程澈开口问。
“我是他的……”程澈表情迷茫了一瞬,“爱人……”
“你说什么?”医生皱了皱眉,程澈声音太哑,他没听清。
“我说。”程澈深吸口气,“我是他的爱人。”
“爱人?”医生眉头皱的更深,“你是oga?”
“不,我是alpha。”
程澈不明白医生问这些究竟有什么用,他很着急的上前一步:“医生,他到底怎么样了?!”
“病人情况很不好。”医生快速回答,“他全身大面积骨折,胳膊上还有子弹擦伤,没有及时得到处理,现在已经感染。
另外他左腿骨头断裂,也是因为没有及时得到处理,断骨严重移位,后续接好很有可能也会落下残疾。”
“残……”程澈嘴唇抖了抖,原本就没有多少血色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残……残疾?”
“对,但这都不是最要命的,要命的是病人的腺体。
不管是alpha还是oga腺体部位都是最脆弱的,而患者腺体部位遭受到了极其暴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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