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的易感期间隔时间很长,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接收了太多你的eniga临时标记信息素。
他的腺体对你的信息素产生了依赖,现在突然断裂,我敢保证,他这次易感期绝对会异常难熬,这就是eniga的信息素戒断反应。”
想到了什么,许向空焉地笑了笑:“而且看程澈的样子对于alpha易感期该做的防护以及准备并不怎么熟悉,如果过程中不幸发生了什么意外……”
许向空挑眉看向沈良洲,又问了一遍:“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沈良洲闭了闭眼,后颈毫无征兆的传来一阵刺痛,他喘息了两下平稳呼吸,垂着眼睑哑声道:“……你有什么好的办法?他绝对不能出事。”
许向空一愣,收起懒散的态度变得正经起来。
“alpha易感期是不可控的,我没有好的办法能够绝对预防意外,但其实有一个更简便的方法。”
“是什么?”沈良洲立即抬起头。
许向空推了推眼镜:“尽快恢复你的信息素。”
空气莫名安静下来。
好半晌,沈良洲喉间传来一声自嘲的轻笑:“向空,说这话有意思?我的腺体情况你比我更清楚……”
“真是因为我比你清楚,所以我才敢说出这话!”
许向空皱了皱眉:“阿洲,你的腺体并非没有治疗的办法,你来到港城以后,我跟老师还有杜院长一起开了一次视频会议,针对上次的疗养舱治疗方案,我们三个都抱有非常大的希望。
这次我来港城,不止是想来庆祝你出院,也是想来问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海城,继续上次的治疗。”
沈良洲脸上的表情罕见的出现迷茫:“真的……有希望吗?”
“当然!”
许向空站直了身,严肃认真道:“阿洲,相信我,七年前我能医好你,这次也一定能!”
结束跟许向空的对话,沈良洲回到了卧室。
卧室内程澈正坐在阳台晒着太阳打瞌睡,听见动静,他睁开眼,看见是沈良洲后,朦胧的目光瞬间变得清明,站起身便朝着沈良洲身边跑来。
“哥!你跟许哥聊什么了?聊了好久啊,我都困了……”
沈良洲没说话,抬着眸静静地看着程澈。
程澈被他盯的心慌,想起刚才客厅的事,他瞬间变得踌躇起来,慌张又小心翼翼的问道:“哥……你是在生我的气吗?因为我刚才凑池鱼太近了?”
沈良洲还是没说话,看着面前的程澈,他突然又想起刚才临走时,许向空说的话——
“阿洲,治疗一定会很辛苦,其实你刚做完腿部手术,这个时候体力精力都不是最佳治疗腺体的时间。”
“可是……程澈呢。”
“你也看到了,因为你们没有终身标记,他作为一个alpha根本就抗拒不了oga信息素。”
“一生那么长,数不清的易感期,你们现在可以靠爱支撑着,那么……以后呢?”
“说到底,ao两性相互吸引是本能,你们的爱真的能战胜亘古不变的本能吗?”
“若日后,他碰见了一位高匹配的oga,到那时候……你又该怎么办?”
程澈的面庞在眼前模糊又清晰起来,沈良洲突然有很多话想问,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只说了一句——
“澈澈,过来,让我抱抱……”
程澈眨了眨眼,有点懵。
虽不明白为什么哥突然要抱抱,但是程澈还是听话的弯下腰,伸手抱住了沈良洲。
“哥……”程澈语气里带着讨好,“你怎么啦?”
“没怎么。”沈良洲闭着眼靠在程澈肩头,“就是突然想抱抱你……”
怀里的人身上体温是那么清晰,他可以用力把他抱紧在怀里,在他身上做尽为所欲为的事情。
可是……
可是这一刻的沈良洲就是觉得,他好像正在慢慢失去怀里的这个人……
“澈澈……”沈良洲哑着嗓子轻轻问道,“易感期就要来了,害怕吗?”
程澈摇了摇头:“不怕,有你陪着我度过,我一点都不害怕。”
沈良洲无声苦笑:“可是我已经没有信息素了。”
程澈皱了皱眉,松开沈良洲去看他的眼睛。
“这是什么意思?没有信息素就不能陪我了吗?哥……你是要让我一个人吗?”
沈良洲短暂怔愣几秒,随后微笑着跟他解释。
“alpha易感期时会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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