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在猛虎狂啸。
秦大哥,这他不是我想不想知道的问题,这是我能不能知道的问题啊?你的小皇帝,鬼魂都不知道在哪,你这么深情的表白,我受不住啊!
谢青琰专注的盯着面前的奏折:“将军的私事,朕自然不应多问。”
秦怀睿步步紧逼,伸手拿掉谢青琰手中的奏折,甚至右手捏住谢青琰的下巴,逼迫他与他对视。
谢青琰:……
大哥,您这样霸道不是太好啊!
秦怀睿深深的看着他:“若臣说,臣的私事与圣上有关呢?”
谢青琰:……
大哥,你这是要强取豪夺?
谢青琰伸手按住秦怀睿捏着他下巴的手,将自己的下巴挣脱出来。
他扭动着脖子,言笑晏晏:“将军,你的私事先不谈,先谈公事,派去锦州调查的事可有眉目?”
大哥,你别逼我了,你再逼我,我分分钟哭给你看!
见他强行扯开话题,秦怀睿微微眯眼,随即轻笑一声也没再逼迫小皇帝了,把人惹急了可没好处,好东西总是需要耐心去熬的。
“臣这里正好有密报呈给圣上。”
秦怀睿从怀中拿出密报递给谢青琰,谢青琰接过密报,心中松了一口气,只要大哥别那么咄咄逼人,大家还是可以友好相处的嘛。
他展开密报,顺着密报看下来,猛地站起来“砰”的一声拍在龙案上,小脸上满是愤怒。
“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那可是朝廷拨的赈灾款,那可是老百姓的救命钱,他们竟然敢贪污的一分不剩,拿沙土当米粥打发下去,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谢青琰来来回回的在原地转圈,他知道会有人贪污,他也知道这是难免的,水至清则无鱼。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帮狗官,竟然贪污的一分钱都落不到百姓的身上。
谢青琰顿住,他看向秦怀睿:“将军,此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不能着急处理。”
秦怀睿赞赏的看着他:“圣上所言极是。”
谢青琰没忍住白了他一眼,言语里都是不满:“别说这些没用的,这一次必须把根一起拔了,地方官还有京城中的官员,凡是牵扯进去的,必须一起收拾了,统统砍脑袋,看他们还敢再贪吗!”
见他这个反应,秦怀睿闷笑一声,谢青琰没好气的瞪他:“将军,你还笑得出来?”
朕没心思玩儿
秦怀睿安抚的拍了拍谢青琰的手,谢青琰挑眉看他。
秦怀睿低声道:“圣上,这次的事要严查,但是不能都查,要杀,但是不能都杀。”
谢青琰怀疑的看着他:“此话怎讲?”
秦怀睿按着他坐在龙椅上,然后笑问道:“圣上,您为何要把牵扯进去的都杀了?”
谢青琰理所当然:“他们为官不仁,贪赃枉法,置百姓于水深火热而不顾,不杀他们杀谁?”
秦怀睿看他:“圣上,臣有一个疑问,此次牵扯进去的官员众多,且不说杀完了谁能顶上,就说这地方官肯定没有京官贪的多,从京城到地方,一层一层的搜刮下去,您觉得到了郡县手中的时候,还能有多少银子?”
谢青琰闷住了,他呐呐道:“可是就算是没有银子,也不能一毛都不给百姓吧?没有百姓,他们还当什么地方官?”
秦怀睿反问道:“那没有官员,百姓又能靠谁呢?官员得活下去才能管理百姓。”
其实地方官贪污的不过九牛一毛,这点谢青琰也不是不知道,但是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秦怀睿见他一脸闷闷不乐,拿着一旁谢青琰用来逗上次捡到的小奶猫的逗猫棒逗着谢青琰。
谢青琰一把抓住眼前摇晃的逗猫棒,不满的看着秦怀睿:“朕没心思玩儿。”
那气鼓鼓的样子,还真和那生气的小奶猫一样。
秦怀睿轻笑一声好言好语道:“圣上不必如此忧心,这件事说来也不难。”
谢青琰抢过逗猫棒严肃的看着他:“那你说,怎么解决?放过他们?朕不乐意。”
那些狗东西不把别人的命当命,就这么放过他们?那谢青琰是不答应的。
秦怀睿:“也没说就让您放过他们,不过可以先过了这件事再处理,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锦州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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