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举站了起来,谢青琰轻声问道:“知道朕为何深夜传你进宫吗?”
王若举躬身道:“臣傍晚时分在翰林院听到了一些消息。”
谢青琰看着他:“哦?什么消息说来给朕听听。”
王若举:“锦州太守何大人意外身亡。”
谢青琰轻笑一声:“是这一回事,锦州去年收成不好,又出现了匪患,还没调查清楚匪患的事,太守就意外身亡了,朕知道你是从锦州过来的,想必你对那一带很是熟悉,朕且问你,有信心去做锦州太守吗?”
王若举的脸上闪过讶异,随后他跪下道:“臣必定尽心竭力。”
谢青琰点了点头继续道:“你在翰林院听过殿试之时,朕提出过的大道之行吗?”
闻言,王若举抬眼看向谢青琰,眼中满是崇拜:“臣听过。”
谢青琰走下龙椅,将他扶起,轻声道:“朕希望你们能同朕一起让那盛世绽放。”
王若举眼中满是激动:“臣领旨!”
谢青琰继续幽幽的开口:“锦州匪患牵扯甚广,原本也已经查到了前太守这里了,可是他却意外身亡,朕派你前去,一来是接手锦州,为民谋利,治理锦州,二来你要暗中调查前太守与匪患勾结之事。”
王若举重重的点头:“臣竭尽所能定不负圣上所托。”
谢青琰笑了笑:“最重要的是保护好你自己的安全。”
王若举再次叩谢圣恩。
锦州的事,秦怀睿会让莫愁交接给王若举,不过暗地里秦怀睿还是会派人继续调查,这也是对王若举的一个考验。
豫州之事,秦怀睿当夜便派了人去调查,得来的消息,确实如同那四人所说,据当地渔民所说,当时他们百十来号人都在江边亲眼看到了水中浪花翻滚,龙王显灵。
谢青琰看着手中的密函皱着眉:“不可能,绝不可能,此事必然是障眼法。”
此时已经是王若举已经去锦州上任三天后了,谢青琰从秦怀睿这里拿到了豫州调查的密函。
听到谢青琰的话秦怀睿却微微蹙眉:“我派去的人在夜里去水中查探过了,并无异常。”
谢青琰看他:“不对,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龙的,朕不信这些。”
他皱着眉思索一番后看向秦怀睿:“浪花翻滚或许是水流原因,所说的百十号人看到龙王也不过是以讹传讹,当时见到的或许根本没有这么多人,也有可能是当时在场的人中了迷幻药之类的,产生了幻觉,还有一种可能,是有人借助地理形势,再施加一些什么方法,在别处伪造的龙能在清河江显现,就好像人们在沙漠里能看到海市蜃楼一般。”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上辈子这种小说看得可多了,说什么神仙鬼怪要祭奠的,哪有神仙要民间的美人?还一要要几十个,妖怪还差不多。
听着谢青琰这么说,秦怀睿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谢青琰说白天没听到回应,他抬眼看向秦怀睿,皱眉不乐意道:“将军,你在想什么呢?”
被他的声音打断了思绪,秦怀睿回过神看他,地笑道:“臣在想,圣上懂的真多。”
谢青琰轻咳一声,有些心虚:“不过是小时候爱听宫人讲故事。”
对此,秦怀睿不置可否。
谢青琰沉吟道:“蔺玉堂和宇文黎烨到哪了?”
这两人在王若举之前离京前往豫州,算算时日,是不是应该快到了。
秦怀睿:“从京城到豫州要一个月的路程,他们俩即使快马加鞭,最快也要二十天左右,圣上,他们这才离京六天,怎么也还到不了豫州。”
谢青琰轻叹一声,每每这个时候,就更想念现代社会的飞机高铁了。
你不也在这天下里
无论是锦州前太守与东流国勾结之事,还是豫州龙王之事都让谢青琰食不下咽,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面容愁闷。
小皇帝的两条眉毛都皱在了一起,小脸上也满是不开心,那双大眼里都蒙上了一层灰暗。
秦怀睿见不得小皇帝这样,他轻抚小皇帝的眉头:“圣上,切莫忧心,锦州之事现下王若举去了,臣相信他能处理好,豫州之事,若是蔺玉堂他们解决不了,臣亲自去。”
闻言,谢青琰抬眼看他摇了摇头:“将军不能亲自去,现在正是培养人才的时候,他们都需要磨炼。”
若是这件事解决不了,那谢青琰就要考虑以后怎么安排蔺玉堂等人了。
秦怀睿看他还是愁眉不展的,将他从龙椅上牵起来:“圣上莫忧心了,臣带圣上去散散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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