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喂他吃荔枝,一边给他说着自己收到的密函:“王若举是有本事的,锦州那边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去年收成不好是因为暴雨倾盆,沉香江发生了洪涝,他请了工部的人去看了,修筑了堤坝,也安抚了民心,朝廷的拨款也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谢青琰点了点头,王若举的确是堪当大任之人。
秦怀睿说完这话后,用手绢擦拭着小皇帝的嘴角,他浅笑着看着小皇帝继续道:“还有一事,臣想让莫愁到宫内来保护圣上。”
闻言,谢青琰怔了怔:“不用了吧?”
莫愁到宫里,什么身份啊?
秦怀睿脾气甚好的解释道:“虽然臣已经加强了宫内的守卫,可是臣还是担心会有下次刺杀,莫愁虽算不上武林高手却也是身手不凡,将他放在您身边,臣比较安心。”
谢青琰眨了眨眼还是摇头拒绝道:“你都说已经加强宫中守卫了,朕也答应你以后都带着禁军,莫愁在宫内太大材小用了。”
秦怀睿神色之间还是犹豫,谢青琰伸手握住他的手:“放心啦,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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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将军最终还是败在了小皇帝的撒娇下,小皇帝这人看着好说话是个温润的人,但实际上骨子里却是坚韧的。
秦怀睿也知道小皇帝说的是对的,且不说莫愁那性子在在宫里不定得闹出些什么,就是小皇帝自己也不愿意也拖累别人。
蔺玉堂和宇文黎烨刚踏出宫门,宇文黎烨就一脸兴奋的拽着蔺玉堂的胳膊:“玉堂,咱们喝酒去。”
蔺玉堂微微蹙眉看着他的眼中皆是不赞同:“刚刚圣上所说的,你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吗?都这个时候了,怎还有心思喝酒?”
宇文黎烨原本就是洒脱之人,被他这么一番责怪,只觉得委屈不已:“玉堂,圣上之言我句句放在心中,可是咱们也可以一边喝酒一边商议,我也不是只喝酒不做事。”
蔺玉堂看他那似乎完全没想到事情多么严峻的样子就觉得一阵气闷,他拨开宇文黎烨的手低声道:“我先回府了,你另找人与你喝酒吧。”
说完就上了自家的马车,完全不再搭理宇文黎烨了,宇文黎烨一脸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看着他的马车向远处驶去,怎么都觉得这人气的莫名其妙。
事实上蔺玉堂也不是生气,只是他满心都是刚刚小皇帝所说的新政改革,推行新政必然触及到那些老做派的利益,且不说那么多宗亲子弟都在多部门任职,就说以丞相为首的那些官员,怎么能容得下这次改革?
现下圣上将起草新政文案的事交给了他们,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圣上有意提拔他们,内阁交给他,监察院交给宇文,这是皇恩,也是考验,起草新政文案很简单,但是他们能不能在与旧派势力的斗争中取得胜利那还是另一回事。
说白了,由他们带头去做,哪怕背后是圣上,但是那些老作派必然是不会放过他们的,他们是棋子,执棋之人是圣上,为了新政推出他们也愿意牺牲自己,可是能毫发无损的活下来,那以后……
蔺玉堂神色一凝,现下最要紧的是起草文案,且将推行新政的各个问题都一一呈报给圣上。
蔺玉堂走后,宇文黎烨也没出去喝酒的心思了,上了自己的马车回了府,在自己府中自己喝酒,也不是不行嘛。
段宏戚从那天逃跑之后就没了踪影,这怎么看都觉得有问题,若他此行只是为了带走莫愁,那绝不可能如此轻松就让独孤橙岚将莫愁救走,可是莫愁与独孤橙岚回京途中却再没遇到袭击。
要知道为了引出段宏戚,他们俩人回京的途中那叫一个高调,一人一马,完全没有赶路的姿态,路过每座城都四处打听当地好玩好吃的,就像两人是出来度假的一样。
两人甚至住的一间房……
虽然莫愁睡床上,橙岚睡地上。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莫愁是要两间房的,可是橙岚却不答应,美其名曰担心他一个人住又遇到危险,对此莫愁给了他一个白眼,并丢下了一句“随你”。
第一天夜里,莫愁刚上床准备入睡,独孤橙岚就拎着两壶酒进来了,莫愁微微一挑眉就给他撵出去了,后来橙岚在门外求了好久才被放进来,酒是不能再喝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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