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因何抓?刘大人近日颇得圣宠,谁敢抓他?”
几人东一句西一句的问,都是不解。
那许大人喝了一口茶水,随后开口道:“我来之前刚刚听得的消息,那刘大人原来是个变态,这几日他破得圣宠,今日下了早朝,圣上又去了他的府邸,正在花园与他说话之间,也不知他囚在后院的哪个小姑娘逃了出来,他府中下人追人的时候惊扰了圣驾,圣上将那小姑娘叫到跟前,那小姑娘当场就告了御状,据说圣上当时气的险些晕厥过去。”
“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后来呢?”
那几人又七嘴八舌的问,许大人又喝了一口茶水,脸上似乎余惊未消:“据说圣上当下便让羽林军围住了刘大人的府邸,在后院中救出了数十个小姑娘,皆都是垂髫,最大的就是跑去告御状那个小姑娘,也……哎……”
又有人问:“现下是何境况了?”
许大人正色道:“圣上命羽林军将刘大人押送去了刑部,这案子交给刑部了,刘府其他人都被囚禁在府邸里,这案子定了才能放出来,圣上这是要彻查,只怕那些与刘大人有瓜葛的多半是难逃一劫了。”
众人听的唏嘘不已,这些小姑娘哪儿来的,各人心中都有所了解,拐卖的,买卖的,这在黑市之中并不少见,朝廷一直打击,可是哪儿能杀绝?
这有人有需要就有着买卖,自然就有人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去做买卖,想来这一次跟这案子牵连上的都逃不了一个死字。
谢青琰回到宫中都还未平息怒气,他亲眼看到了那些小姑娘,她们的眼中皆是惊恐,本该无忧无虑的年龄却饱受摧残。
谢青琰当时便一脚踢向刘成虚,更是“哐当”一声就抽出了禁军的佩刀恨不得一刀将他杀了,最后洪德喜拦住了他,他找回了一些理智,就这么杀了刘成虚太便宜他了。
等他背后这件事查清楚了,查到那些小姑娘如何被送来的,所有牵连的人,一个都留不了。
为了不引起对方的警戒,他这两次去刘成虚的府邸都只带着洪德喜和一些宫人侍卫,秦怀睿都未曾陪在他身边。
小皇帝踏进尚书房,秦怀睿就看到了他一脸气绝的样子。
秦怀睿赶紧上前将他搀扶着:“这是怎么了?怎气的脸色如此难看?”
小皇帝气的全身都还在发抖,他几乎的咬牙切齿道:“所有酷刑都给那刘成虚用上,朕要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怀睿将他搀扶到榻上坐下,轻轻给他顺气:“不是之前就给你说过了,怎么还这么气?气坏了身体怎么办?”
谢青琰抬眼看他:“你是不知,不知那些小姑娘如何凄惨,她们衣不蔽体,身上处处都是伤痕,有些小姑娘甚至连最基本的常识都还没有,也不知才多大就被那畜生糟蹋了,那畜生,那畜生怎能下的了手!”
说着说着他又激动的站了起来:“朕要亲自去看着他受尽酷刑。”
秦怀睿揽住他的腰将他拦下:“圣上且先冷静,他进了刑部,那边一定会好好照看他的,倒是您,臣看您的脸色很差,您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让那些畜生得逞了,往后还怎么处置其他的那些人。”
时刻挂着一把刀
谢青琰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的拽着秦怀睿的衣襟:“我都知道,可是我还是冷静不了。”
我知道你说的对,我也知道我不能冲动,可是我还是愤怒的冷静不下来,恨不得将那畜生千刀万剐了。
秦怀睿拥着他好言好语的哄道:“臣知圣上爱民如子,可眼下切忌冲动行事,往后能不能保护更多的子民,都仰仗圣上了。”
谢青琰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最后他靠着秦怀睿的肩言语中尽是自责:“若是早些处置刘成虚那畜生,或许有些小姑娘就不会……”
他说到这顿了顿,想说什么又幽幽的闭上了嘴。
秦怀睿安抚着他:“这不是圣上的错,圣上无需自责,圣上能做的就是将这些官员都惩治了,并让以后的官员以此为戒,真正的为民谋利。”
谢青琰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强健的心跳声,冷静了下来,秦怀睿说得对,他现在不应该冲动行事,他更应该从根本上解决这些问题,监察院就是最好的办法,稽查百官,在他们的头上时刻挂着一把刀,以示威吓。
御史大夫这个案子,牵扯出来了另外好几个官员,甚至还有地方官,有的地方官为了奉承他亲手送上幼童供其玩乐,还有一些黑市拐卖儿童的,都被查封了。
公告上将那些牵扯在其中的都判了斩立决,至于刘成虚,公告上说的是他在牢狱之中畏罪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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