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佑安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谢青琰,似乎没听懂他刚刚的话。
王佑安:“圣上,您是问可有人弹劾过瑞王?”
谢青琰点了点头,王佑安又躬身道:“回禀圣上,自臣来到御史台,据臣所知,青州一带弹劾瑞王的折子颇多。”
谢青琰蹙眉:“颇多?”
王佑安继续道:“据臣所知,很多地方官都弹劾瑞王不务正业,克扣当地贡品,且整日寻花问柳,在青州一带影响甚大。”
谢青琰扶额,他这个二哥,还真是……
谢青琰轻咳一声:“早朝的事你也知道了,这件案子虽是交给何爱卿与大理寺刑部,但是你既然接到了关于瑞王的弹劾,你且一起去调查一番吧。”
谢青琰还是不放心,或许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交由王佑安,说不定有其他变数。
王佑安自然是听懂小皇帝的意思,他跪下领旨道:“是,臣领旨。”
王佑安离开尚书房后,秦怀睿从后面走出来:“你觉得王佑安能查出什么?”
谢青琰耸了耸肩:“或许不同的人在不同的角度能看出不同的答案。”
秦怀睿看不上瑞王,他之前也看不上瑞王,或许他们的眼被蒙蔽了。
王佑安从尚书房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去瑞王府,他反而去了京兆府,案子是从京兆府尹这里传出的,他得从源头上去调查。
可惜他来迟了一步,京兆府尹直言所有卷宗已经被大理寺和刑部一起拿走了,王佑安继续问:“那陈王氏所在何处?”
京兆府尹回道:“被大理寺和刑部一同带走了。”
王佑安眼神微动,随即又客客气气的问道:“那这陈王氏来告御状之前,又是住何地?”
这次京兆府尹倒是爽快的答了:“住啥啊?她说她是装的乞丐,来之前住的是城西贫民窟。”
王佑安低喃着:“贫民窟?”
京兆府尹点头应是,王佑安躬身道:“多谢大人。”
他回了家,再出现的时候换了一身粗布麻衣,来到了城西的贫民窟。
城西贫民窟,说是贫民窟,其实也就是城中大多数普通百姓居住的地方,京城中达官贵人太多了,没个官职的本分人都选择了住在城西这一块。
王佑安在城西贫民窟游荡了两天,第三天他下朝后才去的瑞王府。
刚踏进瑞王府,就听到“砰砰砰”砸东西的声音。
然后就是一阵喧闹。
“王爷,您息怒啊!”
“息怒?本王都被关两个月了,现在又来什么劳什子的陈齐岩的案子,本王看起来很好欺负吗?谁都想把案子甩本王身上。”
领着王佑安的府丁脸上一阵为难:“大人,可否让小的先进去请示王爷。”
王佑安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这府丁进去后,那边安静了下来。
片刻后房门打开,瑞王一脸气恼的走出来:“你又是谁?本王早就说了跟本王没关系!”
王佑安规规矩矩的躬身给他行礼:“下官御史台中丞王佑安,今日收到关于王爷的弹劾折子,遂前来查验一番。”
没成想他这话刚说完,那边瑞王就发威了:“弹劾本王?你倒是拿来给本王瞧瞧,都以为本王要倒了是吧?都想在本王头上踩一脚是吧?本王就是死了也得把你们都拉着一起死。”
王佑安眼神微动,只继续躬身道:“王爷息怒,此事还是进屋详谈吧。”
谢承运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倒是接受了他的说法,自个儿就转身先进了屋。
王佑安挺直腰背,不疾不徐的提脚也走进了瑞王所在的屋。
何相那老狐狸
屋中瑞王坐在上位,脸上还是气闷,看王佑安的眼神怎么看都是不屑加恼怒。
王佑安站在堂中,规规矩矩的躬身道:“王爷,近日收到青州大小官员弹劾您的折子共二十六封,其中……”
他话没说完就被瑞王站起来打断了,只见瑞王“砰”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暴怒道:“那些狗东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平日里一个个见着本王跟条狗一样,本王这才离开多久就敢弹劾本王了,你倒是把那些折子拿给本王看看,本王回去不打断他们的腿。”
王佑安挑了挑眉,又躬身继续道:“王爷且息怒,下官来这里也不过是向王爷求个真相。”
瑞王又怒道:“真相?本王告诉你,本王在青州从未做过任何出格之事,他们说的都是废话,都是以为本王要倒霉了,都想来本王头上踩一脚,你告诉他们,本王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