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谢青琰的话,他低笑道:“王佑安是个聪明人,他应当是看出何相想与他结亲了。”
秦怀睿很欣赏这种嗅觉敏锐的聪明人,聪明人办事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事。
谢青琰摸着下巴嬉笑道:“那他为何拒绝的这么快?难不成那何相的嫡女生的面容可怖?”
听到他的话,秦怀睿轻笑道:“听闻何相嫡女面容姣好,端庄大体。”
谢青琰将这本折子丢在一边,舒服的靠着身后的人肉肉垫:“今年的科举人才真是上天馈赠的礼物。”
王佑安拒绝何相的理由,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哪怕是何相也是看出来了。
王佑安誓死跟随小皇帝,小皇帝要新政改革,何相这等老旧势力必然是要下去的,王佑安可是很清楚这个道理的。
谢青琰突然轻叹道:“等新政改革实行了,大家都不用如此累了。”
秦怀睿拥着他低头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圣上的善意才是上天的馈赠。”
谢青琰轻笑一声,随后翻身跨坐在秦将军身上,十分轻浮的伸手抬着秦将军的下巴:“朕才没有善意。”
说着他就开始扒拉秦将军的衣袍,秦将军含笑的看着他并不阻止。
夜才开始。
这是见家长了?
江南虽好,唯一美中不足就是多雨季,前一日还是艳阳当空,后一日就稀稀落落的下着小雨了,而且这小雨,一下就是一整日。
谢青琰最近日日都要和秦怀睿出游,这下着雨那就不方便出行了。
不过谢青琰可不是因为下雨就不游玩的人,雨中泛舟游湖,也别有一番滋味嘛。
大概是下雨的原因,今日游湖的人比往日少了许多,谢青琰看着烟雨蒙蒙的湖面,伸了个懒腰,随后看着旁边的秦将军讨好道:“将军,朕困了。”
秦将军心知肚明的含笑道:“圣上想如何?”
谢青琰展开双臂,十分耍赖:“昨晚朕没睡好都怪将军,将军抱朕去榻上补补眠吧。”
昨夜小皇帝主动的撩拨秦将军,被秦将军里里外外吃了个干干净净,要不是念及小皇帝今日还要游玩,只怕小皇帝今日是下不来床的。
看着谢青琰如此撒娇,秦怀睿一把将他抱起,动作看起来大开大合的,实际上却十分温柔。
被他抱着放到榻上的时候,谢青琰拽着他的衣襟,秦怀睿低头看他,谢青琰嘟囔着:“你陪着我,你身上暖和。”
秦将军微微挑眉,将他又抱起,随即自己躺下将他放在自己身上。
谢青琰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着眼开始补眠。
阴雨绵绵的天气,闻着空气中的草木芳香,耳边听着“滴答滴答”雨滴滴落的声音,枕着自己深爱的人,谢青琰这一觉睡的可踏实了。
原本他以为他醒来会是傍晚时分,没想到一阵吵闹声,将他从睡梦中吵醒。
他睁开眼,他整个人被柔软的毯子包裹着,秦怀睿的身影并不在。
他从榻上坐起来,披着毯子,有些懵的看着外面,此时已经停雨了,但天还是蒙蒙的。
谢青琰穿上靴子,走出画舫,只见秦怀睿正站在甲板上看着前方向着他们逼近的画舫。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秦怀睿转身伸手将他牵过来:“下雨甲板上湿滑,务必小心。”
谢青琰顺从的由他牵着,点点头后也好奇的看着前面的画舫:“你在这看什么?”
秦怀睿嘴角勾了勾:“我倒是忘记了,我们家老爷子和夫人就在江南呢。”
谢青琰诧异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这画舫上……”
他的话没说完前面画舫已经到了他们跟前,甲板上最前面站着两人,身后是十来个侍卫。
只见那最前面的两人为一男一女,皆是天命之年,为首的男子身形健硕,虽已显出老态,但是却一股子英雄气势,他的身侧站着一位身着翡绿衣裙的夫人,那夫人眉宇间与秦怀睿十分相似,气质温婉。
谢青琰直直的盯着眼前的人,心想道我勒个去,这是见家长了?
画舫靠近,只见为首的那两老猛地就对着谢青琰跪下了:“老臣秦柯章……”
他话没说完谢青琰就赶紧摆手道:“快起快起,进来谈话。”
说罢他就先转头进了画舫,倒不是他不讲礼数,只是这见家长见的太意外了,他着实是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话说,秦怀睿是秦府独子,自己与秦怀睿现下这个关系,这老将军别一会怒起来直接把自己咔擦了。
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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