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琰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独孤橙岚气质就是亦正亦邪的,说起来比起大侠,看起来更像个魔教头子。
可是秦将军不一样,秦将军就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会心颤的,锋芒毕露,他平日里不苟言笑,戾气十足,可是他人站在那里,就会让人觉得他就该是这样的。
小皇帝不由得想起第一次在殿上见到秦将军,那时候的秦将军是冷冽寒风中的世间利器,现在的秦将军……
谢青琰抬眼看去,现在的秦将军正给他整理着帷帽,眸中一定是含着宠溺的笑。
谢青琰猛地抱住了秦将军,心里直呼,真的好喜欢啊!
所以说,爱情使人降智,对着秦将军,谢青琰已经在往痴汉的方向发展了。
对于谢青琰的主动投怀送抱,秦将军搂着他的腰肢低笑道:“别闹,一会胡大人可要来了。”
听到他的话,谢青琰从他怀里退了出来,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袍和帷帽,随后透过黑纱看向秦怀睿:“我一会就坐在一边吗?”
秦怀睿牵着他的手坐下:“都可以,胡庆辉应当是认不出你的声音的。”
胡庆辉毕竟只是个蕲州太守,小皇帝又都在京城,他不认识也属正常。
两人又坐着说了一会话,然后房门被敲响,谢青琰与秦怀睿对视一眼,谢青琰老老实实坐在了一边。
秦怀睿则是坐在原位置上对着门边的侍卫点了点头示意他开门。
门打开,只见胡庆辉一身便装身边带着一个府兵,这也是谢青琰第一次见到胡庆辉,这人长得方方正正,浓眉大眼,看起来三十出头,倒像是个正直的人。
那胡庆辉进来后,先是扫视了一圈,然后恭恭敬敬的来到秦怀睿跟前躬身行礼道:“下官蕲州太守胡庆辉拜见将军。”
秦怀睿微微颔首,指着另一边的椅子开口道:“胡大人请坐。”
胡庆辉入座后,秦怀睿直接开口问道:“本将军路经蕲州,原是听说城陵山上风景宜人,却又听说山上妖人肆虐,来到城里打听又有说胡大人不让传此事。”
那胡庆辉一听,赶紧又起身躬身不疾不徐的解释着:“回将军,两月之前确实有一樵夫去山中回来就疯癫了,下官也带着人上过山,一无所获,后来城中又有城中药材商人去了山上回来也疯癫了,下官又带人去搜山了,可是还是并无任何发现,为了避免民心惶恐,下官只能下令不得胡编乱造。”
这个处理方案其实是没问题的,毕竟若是造成了恐慌,那影响是很大的。
秦怀睿点了点头淡淡道:“本将军并无他意,胡大人请坐。”
胡庆辉又再次坐下,秦怀睿缓缓开口道:“胡大人带人去搜了几次山?”
胡庆辉一一回答道:“回将军,下官带人搜过三次山,从早到晚,可是那山林中并无任何不妥,也并未有其他人发生意外,下官也曾怀疑是否有人投毒,可是那药材商人与那樵夫属实没有任何关系。”
谢青琰抓到了关键词,他没忍住开口道:“不是三个药材商人吗?”
听胡庆辉那意思,只有一个药材商人疯了?
胡庆辉的视线落在带着帷帽的谢青琰身上,他好奇道:“这位是?”
秦怀睿看了一眼谢青琰,眼中明显柔和了很多:“这是本将军的谋士。”
他说到“谋士”的时候,嘴角勾了勾。
谢青琰隔着帷帽的黑纱瞪了他一眼,虽然没什么杀伤力。
听到秦怀睿的话,胡庆辉对着谢青琰抬手行礼道:“回先生的话,真正回来疯癫了的只有一个药材商人,之所以将军与先生听到三个,大概是越传越离奇,有的还传了四五个,也是因此下官才下令不准再乱传。”
丹州勤王
谢青琰理解的点了点头,这么看来这个胡庆辉办事还挺靠谱啊。
想着他又开口问道:“疯癫的二人会不会是吸入山中瘴气毒气,或是误食山中毒物?”
没准是毒蘑菇吃多了呢?
那胡庆辉却立马反驳:“那樵夫与那药材商人都是常年在山里的,他们比常人更知道在山里如何避险,必然不会是因为瘴气毒气或是误食什么。”
谢青琰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是这个道理:“胡大人言之有理。”
秦怀睿开口道:“此事就不了了之?”
胡庆辉轻叹一声:“下官也还在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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