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美人皆有,本王怎会看上她?”
那陈王氏立马尖声指责道:“你当日醉酒的厉害,根本只想做那禽兽之事,又怎会顾忌其他!”
瑞王不屑的冷哼一声:“本王当日并未醉酒,本王回府邸后还和本王府中歌姬又饮了一夜酒。”
那陈王氏还想说话,赵城施却打断了她,只是看向大理寺卿和京兆府尹:“二位大人,据下官调查,瑞王当日确实在陈府喝了酒,但是亥时三刻瑞王就已经回到了他的府邸,沿路都有不少证人可以作证。”
接着他又说道:“瑞王回到府邸后确实又招了王府歌姬红琴与他饮酒,在房中放浪至极,第二日午时方才醒来,之后三天瑞王都在府中并未出行,城中不少百姓都能证实,瑞王确实三天未出府邸。”
那陈王氏继续叫嚷着:“他不用出府,他只需一声令下,我们陈府满门……”
她这么说着就泣不成声。
赵城施继续道:“陈王氏说的不无道理,刑部与大理寺都查过,瑞王府的府兵从未接到也未做出此等灭门惨案,这些都有证可查,当然也不排除是瑞王府的府兵包庇自己家主子,于是下官又在城中多番打探。”
“下官暗自调查过瑞王府的每位府兵,陈府被灭门之时,他们却都不在现场,下官又案子调查,瑞王是否有其他势力,可是还未查出结果,下官就在陈王氏的老家听到了一些流言蜚语。”
此时那陈王氏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慌乱。
赵城施继续道:“陈王氏回家省亲之时是怀有身孕的,可是站在大家眼前的陈王氏身材窈窕根本不会是身怀六甲之人,下官出京城之前,参与调查瑞王的吏部尚书王大人曾将他在京中查到的消息交于下官,王大人在京中查到,陈王氏击鼓鸣冤之前一直住在城西,王大人亲自到城区调查过。”
他看向身旁的陈王氏:“王大人调查得知,你住在城西小八巷子里,见过你的人不少,还有打更的亲自见过偶尔有一男子来寻你,王大人怀疑此案另有冤情,在下官离京之前将这些信息交于下官,并叮嘱下官多打听打听你的身世,也因此,下官在陈王氏娘家打探消息之时,才多了一份心眼,打听到陈王氏是怀有身孕回的娘家。”
“陈王氏的娘也证实了这一传言并非虚构,并且还十分忧愁,据陈王氏娘亲所言,陈王氏自小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娇生惯养,又怎能一个人装成乞丐来到京城,于是下官对现在的陈王氏的身份起疑,之后下官在陈王氏娘家不远的一座荒废的寺庙之后找到了一具骸骨,那具骸骨身形与陈王氏十分相似,且怀有身孕。”
他的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赵城施又看向站在大堂之中的陈王氏:“下官回京以后便一直住在你城西住所对面的茶楼,亲眼见到午夜时分有一男子进入你的住处,你到底是谁?”
他这么说完,突然“咻”的一声,一支箭从外射来,直直的射向那陈王氏,众人大骇之时,那陈王氏竟然闪身躲了过去。
那身手显然不是普通人。
京兆府的所有官兵将陈王氏围住,只见那陈王氏好似完全变了一个人,她冷冷的看着众人:“既然已经被你们看穿了,那姑奶奶就先告辞了。”
这么说着她就飞身想要逃跑,就在她跃到半空之时,屋顶上突然窜出一道人影,那人一脚将她从空中踢倒在地。
陈王氏一口血吐出,落地之时已经被京兆府的官兵拿刀抵着了。
瑞王十分得意:“你到底谁?竟敢如此污蔑本王?”
那陈王氏闭着嘴俨然一副不再言语的样子。
宫中,已经得到消息的谢青琰拿着逗猫棒逗着球球,笑叹道:“这一届科举还真是人才济济,想来这是天佑大靖。”
球球在伸着两只爪子不停的想要抓住他手中的逗猫棒。
听到谢青琰的话,秦怀睿表示十分赞同:“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圣上可别被它抓着。”
谢青琰看着球球的小爪子笑道:“它那小短手,你看它能抓到什么?”
随后唤了一声洪德喜:“拟旨,赵城施办事利落,是可造之材,擢拔为大理寺少卿。”
六部之中,吏部是王佑安,刑部早就是秦怀睿的人了,工部现下有孟超,兵部在拿成安侯当替死鬼的时候就已经换上了秦将军的人,只剩下礼部,户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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