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琰想明白这些,双手紧紧的握住秦怀睿的双手,他嘴角上翘,眼中都是光:“你知道吗?我被抓住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怕,不怕不是因为我不怕死,而是因为我知道你就在我身边,将军,看着我。”
秦怀睿深深的盯着他,然后他就听到他的小皇帝满眼是光的对他说:“秦怀睿是我唯一的退路,是我在这个世界的安全堡垒,我知道只要有秦怀睿在,我就一定是安全的,你看,我就这么相信你,你怎么能怀疑你自己呢?”
你看,我这么相信你,你怎么能怀疑自己呢?
我的秦将军,我所有的底气都来自于身边有你,有你才有现在的我,才有我们的未来。
秦怀睿眼神柔和了下来,他嘴角微微勾起,将谢青琰搂在怀中,他的小皇帝啊。
他今天是真的一阵后怕,若是稍有差池,段宏戚的人或许真会将小皇帝取而代之,即便救援及时,可是谁能保证小皇帝不会受到半点伤害?他不能承担半点小皇帝出事的可能。
他方才脑中除了后怕就是后悔,终归还是太冒险了,不应该让小皇帝冒险的,为什么段宏戚想到了找替身易容,他却没想到这一点,让小皇帝真的以身犯险。
这次的事,终归还是太自负太过轻敌了。
京城中另一处偏僻的宅子里,听着探子回报消息的段宏戚双手一紧,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他眼神阴翳的看着手中的水渍,大靖皇帝谢青琰,骠骑大将军秦怀睿,真是好计谋!
这一步算是自己棋差一着,下一次,咱们走着瞧。
他掏出手绢擦拭着手上的水渍阴冷的开口道:“既如此就回去吧。”
说着他冷笑一声:“真是期待下一次的交手。”
刑部大牢被活捉的三个黑衣人被直接丢进了刑部大牢审问,那些黑衣人都是死士,他们只知道来京城执行任务,其余的一切不知,看起来毫无价值,唯一确定的就是,段宏戚之前确实在京中。
京城似乎又平静下来了,可是所有触觉敏锐之人都知道,这平静之下掩藏的是波涛汹涌。
再过十天就是谢青琰的生辰了,皇帝的生辰自然是要大操办的,虽然谢青琰不希望把钱浪费在这些事上,可是皇帝生辰藩王进京,还有一些异族和附属小国都要前来祝贺,说白了也是国力的展示,这属于外交的事了。
外交的事,谢青琰是搞不来的,好在礼部尚书杨大人虽然年事已高,但是这方面倒是真的专家,也不用谢青琰担心。
让谢青琰意外的是,丹州的勤王和太守周彦宇竟然提前入京了。
早在蔺玉堂的信中看过对这两人的赞赏,谢青琰也对他们很是好奇,按照礼数藩王不用这么早入京,可是勤王却带着周太守就这么入京了,提前递了折子,只说周太守思念家人,勤王干脆就跟着来了。
谢青琰对这二人很是好奇,两人入京当天他就央着秦怀睿带他去偷偷看看。
按道理两人入京是要先进宫拜见谢青琰的,但是谢青琰总觉得在宫里怕是看不出本性,于是就给了口谕,让他们休憩一日再进宫。
口谕倒是给了,但是谢青琰的好奇心可太强了,于是他就央着秦将军悄咪咪带他去偷偷看看这两人。
引着勤王藩旗的马车没有先去勤王在京城的府邸,反而先去了周太守的家。
周家现在就周彦宇一个在朝廷任职的,周家老爷子早就辞官了,在京城每日与其他人下下棋喝喝茶,倒是惬意。
谢青琰坐在周府对面的茶楼上皱着眉对这个位置表示十分不满:“这他们进府了可就看不到了。”
秦将军好脾气的哄着:“一会再带你进去。”
正在这时,勤王的马车停下,高大身形的勤王穿着一身朴素的跳下了马车,然后伸了个懒腰大大咧咧道:“这京城闻着都是一股富贵味儿。”
马车上又下来一人,正是身形单薄长相斯文的周彦宇。
见他这没规没矩的样子,周彦宇微微蹙眉教训道:“跟你说了多少次,注意规矩。”
被他一说,勤王一脸委屈的耸拉着脑袋,像是一只颓丧的大狗狗一样,与刚刚的气势简直天差地别。
秦将军这是什么命啊?
谢青琰在茶楼上看的稀奇:“这勤王和这周大人还挺有意思。”
那边周彦宇又教训了勤王几句,然后率先提脚走进府邸,勤王则是泄气的跟在他的身后。
眼见这两人已经进府了,谢青琰扒拉着旁边的秦将军:“他们进府了,怎么办?我还想看。”
他对这两人是越来越好奇了。
秦将军微微挑眉随后一把将他拥在怀中,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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